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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高二理A? 任西宁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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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理A?”林屿挑了挑眉。
苏辞自然的上前接过林屿手中的教科书,径直走向先前挂袋子的那张课桌边上,将手中的书轻轻放下。
“这里?” 他扭头询问。
“都行,就这吧。” 林屿倒是对坐哪无所谓,她朝苏辞点点头,随后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不会听到什么了吧?” 赵言欢回头瞄了林屿一眼,又回头压低声音道,“社死了我c。”
“苏苏子,你和转学生认识吗?什么关系你俩!” 花琦看着朝他们走来的苏辞,一脸好奇。
“认识,怎么了。” 苏辞摸了摸鼻子,“就……发小吧。”
“槽,是青梅竹马呀~” 花琦一脸姨母笑,冲苏辞挤了挤眼睛。
“我和屿姐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你这话要是被她听见,我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苏辞无奈的看了一眼花琦。
其实很多人第一次知道苏辞和林屿的关系的时候,都会认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事实却恰恰相反。别人口中暧昧不清的关系硬生生给他俩处成了好姐妹。
“咳咳,既然这样的话,辞兄你发小有对象吗?”赵言欢将手搭在苏辞肩膀上,故作一本正经地咳了咳。
苏辞也装作一脸认真的用眼神扫了赵言欢全身上下一眼,然后塞给他一个结论:“你不配。”
“精辟!当代互联网国民嘴替非你莫属!”花琦拍手叫好。
“小喇叭!”
“你再叫一句我的外号试试?!”
……
“所以有她对象吗?”一直在旁边没开口的程雷问道。
“没有。”苏辞一脸惊讶地回头看了程雷一眼,“你不是深情一哥吗?怎么,分个班就把你亲爱的女神抛得一干二净了?”
“嗤,沈析析虽然长得好看,但人品是真的不行,还和任南宁混在一起搞事,我呸。”程雷摆摆手,“之前还看到她和别人备胎聊天说我是个舔狗,太特么憋屈了。”
“哟,小伙子很有觉悟啊,及时止损。”苏辞看赞许地拍了拍程雷的肩。
“再说你发小比她还好看,而且还有一种……冰山美人的气质。”
“so……”苏辞心里警铃大作,心想眼前这人不会真想不开去追林屿吧。
“你看我有机会吗辞兄。”程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苏辞。
苏辞只想捂脸。
追林屿,开什么国际玩笑……
“咦?那转学生来了,我们班空缺的位置就补上了,怎么说陆槿也不可能来我们班啊。” 花琦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的点脚朝林屿的方向望了一眼。
“是不是苏辞看错了。” 程诺拍了拍花琦的脑袋,“我们班还有转学的吗?”
八卦小分队面面相觑,都耸肩表示不知情。
“转学生后面是不是还有一个空位。”程雷隐秘地指了指林屿后面的空位。
“不对啊,转学生后面的位置就是陈乔溪的。” 花琦道。
“那转学生坐的位置是谁的?” 不知是谁出声,一语点醒梦中人。
“好像是,西宁?!” 花琦惊得捂住了嘴。
花琦口中的西宁其实就是任南宁 的堂妹。两人同岁,同是学钢琴的,在学校里也称得上学霸,只是任南宁处处都压她这个妹妹一头,除了钢琴。
任西宁 在她姐姐开始学钢琴的时候就每天爬在落地窗外偷看,甚至有时会趁钢琴老师教任南宁的时候安静的呆在琴房里偷学。
后来在幼儿园上音乐课的时候偶然展现出了音乐天赋才被家里的长辈送去学钢琴。尽管任南宁比妹妹早学了两年,在弹钢琴这方面上也总是落后她几分。
任西宁退学这件事其实在暑假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预兆。那个时候有人在年级群里爆料说任西宁的手受了特别严重的伤,很大几率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秉持着不信谣不传谣的原则,准理A的同学们把爆料者狠狠批了一顿,但奇怪的是,当事人并没有出面解释,甚至一个暑假都没出现在聊天群里。
“那个谣言……不会是真的吧?” 花琦的脸色有些难看,倒不是因为她和任西宁的关系有多好,而是因为她看不惯任南宁那种高高在上的模样。
这两个姐妹花一个谦虚和善,一个目中无人,鲜明对比使同学们对任西宁的好感度直接蹭蹭上涨。
“那最大嫌疑人是不是就是任南宁了。”程诺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
任南宁即使平时再怎么目中无人,脾气再怎么不好,也总有很多狗腿子为她前赴后继。每天基本上都可以听见一群女生围着任南宁嘻嘻哈哈,用几乎全班同学都可以听见的声音大声嚷嚷:
“南宁不愧是任家长公主,学习好,长得也好看,不像某些人,活在我们南南的阴影下……”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任西宁会自觉的将头更低下几分。而任南宁则总是昂着头,明明嘴角上扬却故作一脸嫌恶:“拿我和她做比较干什么。”
“呸!虚伪!”花琦一想到任南宁对自己妹妹的各种打压针对,不由呸了一声。
“小声点,任南宁不在,她的狗腿子可还在呢。” 程诺附在花琦耳边,轻声道。
“知道了,靠那么近干什么……” 花琦嘟着嘴,揉了揉有些酥麻的耳朵。
林屿望着窗外,窗外乌桕枝叶茂密,窸窸窣窣的阳光打在脸上,轻轻拂过鼻尖。教室里冷气很重,此时被阳光这么一照,只觉得浑身一阵舒畅。
她右手撑着脸颊,修长的手指轻而富有节奏的敲打着塞在耳朵里的耳机,仿佛置身于热闹喧嚣之外。
虽然耳机里播着歌,但林屿听歌通常喜欢只戴一只耳机,加上手机音量又被她调到最小,所以她侧着脑袋,可以将只相搁一排座椅的八卦小分队的聊天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林屿把玩着圆珠笔,只觉得任西宁这个名字略微有些耳熟。
“咔嚓”
笔从指尖滑落,轻轻拍打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这才猛得想起,大概在一年前,有一个躲在乐器协会外的墙角哭泣的女生,就叫任西宁。
“你是……?为什么会在协会外面哭?”林屿提着书包从协会里出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小声的哭泣和抽噎声。
她本来是不想管的,但那个女孩子披着头发,身着一袭雪白色的连衣裙。林屿惊奇的发现这个背影和梦里第三视角下自己的竟莫名有些相似。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走了过去,细声询问女孩。
“我……我姓任,你叫我西宁吧……”女孩转过身来,双手不由自主抓紧斜挎背肩带,怯生生道。
林屿直勾勾盯着她,似乎是在等待她回答下一句。
“我……我来找允大师。”任西宁说话的声音更小了。
“找允大师?你找她做什么?”林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她也很清楚老师在业内的地位,眼前这个少女压根不可能约得到自己的老师。
“学钢琴……”
林屿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低着头,眼中满是泪水,手指担忧又纠结的扭在一起。看得出来她也清楚自己可能约不到允大师,那么敢约,就说明她有背景。
“有基础吗?也是协会的?”
“有……我在协会考了钢琴的四级。”
“允大师你估计是见不到了,需要我教你吗?”林屿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
“你也是协会的吗?”任西宁抬头止住泪水,诧异地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
“嗯。”林屿说着将手中一直攥着的卡片递给任西宁,“协会的身份卡。”
任西宁愣愣地看着那只伸到她面前的白皙精致的手,半晌才接过身份卡。
“八级……”她喃喃道,瞳孔猛得一缩,忽的抬头,“你……八级!?”
泠海乐器协会钢琴所谓的考级,都是在普通钢琴考级10级的基础上进行的考核,每一级的考核都是一个巨大的差别。
“是。”林屿淡淡点头,目光落在少女惊愕的脸上,“学吗?”
“学!”
其实林屿不多见任西宁,一般是固定每周在协会进行一次现场指导,多数时候都是人西宁录好视频发给林屿,让其进行点评指导。
林屿回了回神,收回思绪后忽的又记起之前在小巷子里碰见的事情。她从桌肚里掏出手机,手指随意地在屏幕上拨了拨,从相册里翻出一条较长的视频。
视频里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将里面的人团团围住,为首的少女站在夕阳照射不到的地方笑得妖艳又诡异。
林屿就站在拐角处的另一边,她后退了百米后用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随后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将手机的摄像头探出。通过手机屏幕传来的画面,只看能隐隐看到那少女的侧脸。
现如今再回想起来,那张脸倒是和任南宁重合上了。
只可惜视频根本没拍到被打的人是谁,林屿在几人动手期间一直都躲着拍视频,她仔细数过,加上为首的任南宁一共是10个人,她要是冲上去,不仅救不了那个被打的人,自己估计也会受牵连。
她是等到警笛声在远处响起才离开的,再后来也没在听说过这件事的后续了……不对,是根本就没有被爆出来过。
“屿姐!”苏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侧过脸来一边用笔戳林屿的手臂,一边看着她。
“嗯?”林屿从思虑中回神,刚想开口问他什么事。
“吵什么吵?全部都给我回到座位上!” 云森踩着高跟鞋出现在门口,指着扎堆的八卦小分队摆手。
扎堆的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瞬间作鸟兽散,只有赵言欢一边光速闪回座位,一边不忘记嘴贫一句:“哇,云姐,您今天……额,换了双新鞋啊!气质都不一样了呢!”
云森和大部分的任课老师都还是原本高一一班的老师,她环视班级一圈,除了几个陌生的面孔,其他也都是原本高一一班的学生。
“贫嘴。”虽然知道赵言欢在瞎说,但是云森的还是眼角不由弯起。
她将手中的学生手册扔在讲台上,高跟鞋后根猛的一跺,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嗒”的清脆响声。
“那个,新同学,做个自我介绍。”
林屿看着那个向自己抛来一个期待眼神的女人,反复确认确定是在叫自己时,才顶着全班二十多号人好奇的目光,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林屿,音乐社的。”
云森嘴角抽搐了一下:“啊哈,那个,林同学的自我介绍真是短小精悍……”
“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