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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亚路嘉的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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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应该和往常一样,亚路嘉睡醒后,打开房门,门外的女仆便会询问着她今天要吃什么,然后将他带到另一个房间。
而他只需要在房间里等上一会儿,女仆便会把早餐带进来,然后他便高高兴兴地向女仆索求她的胰脏。
但是今天,亚路嘉穿戴好自己的衣服与头饰,洗漱完推开门后,走廊里空荡荡的。
他走了出去,地面上有着许多淌不规则的血,无论如何鞋底都会踏上血迹,每一个步伐都能留下血印。
自从上一次离开房间这么久,是什么时候呢?亚路嘉翻开了藏在过去的回忆,那天是晴阳,在草地上奇犽在向他招手,蔚蓝色的眼眸里映出亚路嘉小小的身影,他说:“我们玩捉迷藏吧,你要藏好哦。”
那次游戏似乎是自己输了,无论自己藏在哪里,哥哥都能找到自己。
那么这一次呢?亚路嘉走上长长的走廊,拐过几个弯后完全丢失了方向。这一次,哥哥还能找到他吗?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哥哥了,亚路嘉握紧衣袖里藏着的耳机,虽然他还能在女仆们没注意的时候,通过耳机与哥哥说话,但是亚路嘉还是想抱一抱哥哥呀。
走到走廊的尽头后,他踏上了楼梯,心里有着些许的恐惧,拿尼加在安慰着他:“没事的,没事的,向前走吧,一定会碰到谁的。”哪怕是除了奇犽以外的哥哥,还是父亲母亲,都可以。
亚路嘉隐约感觉到这个堡垒里,似乎没有活人的气息了,只有他一人在游荡着。
这个认知让亚路嘉几乎要哭了出来。
他蹲在墙旁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耳边是拿尼加轻柔安慰的声音。
突然,一个很耳熟的声音出现了,亚路嘉抬起头,看见一个人从不远处走来,墙上火把发出的光将他的面容呈现出来,包括他蕴含复杂情绪的棕色眼眸。
“亚路嘉……你还好吗?”这个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是害怕碰碎什么玻璃质的物品,那样珍重着。
亚路嘉站了起来,稍微仰头望着眼前这个黑发的人,他似乎和奇犽一般大,比自己稍高一点。
一旁的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亚路嘉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但是他认识这个声音的,在回忆里思索的时候,拿尼加提醒道:“他是送耳机的那个人,奇犽的朋友。”
这句号猛然打开了亚路嘉的记忆匣子,那个温和的声音所讲诉的勇者故事,以及结尾里公主的结局。
“杰伽!”亚路嘉喊出了他的名字,并跑上去拥抱住了他。
杰伽与奇犽是朋友,那么杰伽一定能带着亚路嘉再次见到哥哥!
但是很奇怪,被他拥抱住的身体似乎很僵硬,连呼吸都变轻了,似乎是试探性地用手虚抱住了亚路嘉。
这个情况让亚路嘉很不解,拿尼加沉默了一会,对他说道:“也许你吓到他了,他好像有点怕你。”
是这样吗?哥哥的朋友,在怕着亚路嘉。
杰伽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没事了,没事了,亚路嘉,我带你出去吧。”他棕色的眼眸中有着亚路嘉读不懂的情绪。
四周静悄悄的,杰伽拉着他的手,向前走去,只是时不时回头过来看,似乎在确认亚路嘉真的在他身后。
“发生了什么事吗?以前会陪着我的女仆不见了,在走廊里走着,却迷了路。”亚路嘉带着困扰地说道,希望眼前的人能告诉他答案。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都可以不再回来这个地方了。”杰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但是他说得很轻。
跟随着黑发的他走到某个地方后,他停了下来,然后亚路嘉就看见他触碰着墙面,而墙壁上突然出现白色的花纹。
几乎是眨眼间,亚路嘉就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似乎是某个人家里的客厅。
沙发上坐着双胞胎,其中的一位开口了:“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亚路嘉,恭喜你,杰伽。”
是意味不明的话语。
杰伽没有和双胞胎搭话,他只是将亚路嘉拉到了一旁的空沙发上,对着亚路嘉说道:“向我提要求吧,亚路嘉。”
柔软的沙发让亚路嘉想要在上面蹦跳一下,但是杰伽的话语让他产生了迟疑,他说道:“可是哥哥说……不可以这样做。”
“没事的,亚路嘉,奇犽同意了,我是他的朋友,不会骗你的。”温和的话语从杰伽的嘴唇里吐露。
拿尼加也在他耳旁说道:“没关系的,向他提要求吧,他是自愿的。”
但是亚路嘉心底还是存留着忐忑,犹豫了一会,他开口了:“我想要你的肋骨。”
杰伽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刀,没有丝毫停留地准确地向腹部侧面捅去,似乎有清脆的声音响起,他从伤口处抽出一根白骨。
不远处的双胞胎倒吸了一口气。
亚路嘉继续开口道:“我想要你的肾脏。”
像之前一样,他从善如流地用刀将肾脏刨了出来,鲜血滴落在地板上,连他的脸色也惨白的。
接过对方拿来的器官后,亚路嘉说道:“我想要你的小指。”
这个要求似乎很让人错愕,杰伽望了他一眼,那双仍然温暖的眸子里似乎划过一丝惊讶。
手起刀落,他的小指现在平静地躺在了亚路嘉的手里。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最后一个要求居然是小指。”双胞胎中的一位男孩低声赞叹地说道。
现在亚路嘉缩到了身体里的另一处,望着拿尼加操控着身体。
拿尼加好奇地向对面的人问道:“你想要什么?”
连亚路嘉也很好奇,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人,舍得将自己身体的部位抛弃,来许愿呢?
一定是很重要的愿望吧。
但是亚路嘉万万没想到这个愿望是和自己有关的。
眼前这位黑发的少年冷静地说道:“我想要揍敌客家族的人,除了奇犽,都忘记了亚路嘉的存在。”
拿尼加答应了这个愿望,并对亚路嘉说道:“这个人是为你而来的。”
待亚路嘉重新得到身体的控制权,他便看见杰伽向他露出一抹虚弱但温柔的笑,然后杰伽倒了下去,两个双胞胎连忙走上去向他喂着不知名的药剂。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实际上,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杰伽,杰伽却好像很久就认识他了,仿佛生命也是可以献上的。
亚路嘉听到意识深处,拿尼加在平静地说着:“他的情感,是和奇犽不同的。”
他凑近了这个躺倒在地上的身体,握上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