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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资料篇(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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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拿斯凝视卡恩:“他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雪华大人的看守。”卡恩果断回答。
“哦?你怎么会知道的,难不成你这小子还在勾引雪华大人?”他冲上前狠狠扇了卡恩一个巴掌,“别以为仰仗雪华就不知天高地厚,我再警告你一次,再和雪华有联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又轻拍了已红肿的左半边脸补充道:“你最好早点想起来,不要让我失去耐性,小子。”
迪拿斯转而看向我:“以后你帮我看着他,不准他跟雪华再有联系,不许他出入,其他的随你处置,只要别把他弄死,让他脑袋清醒就行。”他挥手解散了一旁的手下,“原来你好男色,哼,果然是个奇怪的种,好好干,我看好你。”
迪拿斯与卡恩之间并不简单,卡恩依然有很多事瞒着我。
除了我和卡恩外,所有的人都退出这间屋子后。
卡恩冷言相对:“我要睡了,你走吧!”
“雪华和你是什么关系?”勾引雪华?我竟对10岁的女孩吃醋,“还有迪拿斯想从你这拿到什么?”突然,我又温柔地关切:“你房间有药吗?你的脸肿了。”
他揉揉自己的左脸:“只是小事,死不掉的,你一定不会错失在迪拿斯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
“你真以为我投合迪拿斯吗?你还要我说几次,我来这里,我所做的一都是为了……”包括去杀人,“都是为了你的安危。”
“我早该发现你这个变态喜欢男人!”
被他骂成变态,我的情绪就升腾了,我跳上床,撑开他二手扣紧:“随你怎么想。”我用牙齿扯开他的上衣,眯想一笑,松开了手:“你别激我,想转移话题?”
“不想干了?还是对我已经腻了?”他用仅有的执着劲说道。
失忆后他讨打的嘴一刻都没有变,我恨不得永远封住他的嘴,他的心,将他永远封印在我的内心:“雪华的事我暂且没兴趣知道,我只想你告诉我迪拿斯要你想起什么?这就是他不杀你的理由吗?”
“盒子!”他拿出钥匙,“和这把钥匙同样纹路的盒子。”
“你知道盒子的下落?”忘记一切的他竟对盒子记忆留心。
“我不知道!”他连忙接口。
他的话显然前后矛盾。
似乎他也察觉到了,补充道:“原本那晚我们动身去森林的目的就是找盒子,但你和千夏的到来打破了我们所有的计划,我由于惊吓过度,第二天就什么都想不起了,直到你给我看那把钥匙,我方才模糊记起盒子的模样,但具体存放的位置还是忘得一干二净,于是,我回到了这里。”
如卡恩所说属实,那天他们去的方向是天上,所以盒子不在森林里就在天上的某处。
“那盒子有什么用?”他发问。
“听说它具有强大的力量,能让人为所欲为,满足任何人任何的愿望。”似乎我说得有些夸张,但在异国的眼里它就具如此可怕的威力。
“任何心愿,是吗?”卡恩不可置信地反问。
“是的。”我扣住他请求着,“所以……崖,一定要想起盒子在哪,我们要找到它,之后让你恢复记忆。”
“我不要恢复记忆。”他突然抱紧我,“我每天都作噩梦,当我要想起过去,我就——”他按着右前肩部,一些红色的液体从右臂渗出,我赶紧撕开他的上衣,他的右肩伤口开裂,照理伤口早已愈合,我按住流血不止的裂口,大声叫着守卫,卡恩已经处于晕迷状态。
事后,迪拿斯也被惊动,还责备我出手太狠,我压根什么都没做,不过看他担心卡恩的情况倒不如说他关心盒子的下落,没料到盒子已经成了异国各人争夺的目标,还是他要用盒子巩固自己在异国的地位。
这二天,我和军营里的医生没日没夜的忙碌着,为的是让卡恩早日恢复清醒,看着他日渐消瘦的面容,他的身体永远是冰凉的,就好像睡美人一般,我猜不透为什么还喜欢它,不存有过灵魂的卡恩的躯体,此刻我真不知是他的躯壳吸引了我,还是他不存在的灵魂,还是他尚存的弱小而善良的本能。我再一次情不自禁地用唇锁住被我侵蚀无数次的嘴唇,拥抱无数次这具弱小的身躯,希望自己火热的身体能融化他冰凉白皙的外壳,在充满叛军世界中,我仿佛幻想这就是卡恩的寝宫,小巧精致的丝质铺成的床单,松松的绸缎大枕,随处舞动的床缘围边,在上面我们尽情欢愉,尽情享受两人结合的美妙思绪。我轻轻抚摸着他的下部,强烈的思绪触动自己,我还想要一次他的身体,等他好些。
光辉平原大屠杀事件的后遗症远远还未平息,丕塔让人传讯给迪拿斯,说是西部军营将暂且取消与异国其他部队进驻天上的行动,换言之,西部军营被抛弃了,迪拿斯整天板着个脸,此事很快被传遍军营,这天没人敢打扰他,他唯一的发泄对象就成了卡恩,他冲进五号贵宾室,对着军医大呼小叫地嚷着:“这死小子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那要看他的——”军医话音未落,就遭迪拿斯重重一巴掌扇来,周围没人敢忤逆他,除了我这个不要命的家伙。
“迪拿斯大人,是什么令你如此急躁。”我的确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你想死吗?千,你有几个脑袋给砍。”正如我所料,他将矛头对准了我。
“迪拿斯大人一定会有圆满的解决方案,迪拿斯大人是我见过最有谋略的人。”我承认自己是个会拍马屁的人,他稍稍缓和,并仍气愤地离开屋子。
或许,我又再次让他注意到我,晚上,他派李恩来到卡恩这儿,说是请我过去一次,难道是为了下午冲动之言的惩罚吗?
不久,我来到他面前。
“我有项任务要交由你去办。”他递上封信交到我手上。
我反了反信,并没有封口,难道他不怕我偷看吗?
“就算你看了信也看不懂任何内容,里面都是密文,只有通信双方才能看懂。”迪拿斯果然是个狡诈的家伙,“我要你去天上,将这封信交到一个叫丕塔的男人手里。
丕塔就是光辉广场屠杀的主官,原来迪拿斯与丕塔有暗通往来:“我要怎么去找那个男人,还有怎么去天上?为什么非要找我?”
“因为会死,而且你还要独自去,不能给任何主君军队察觉我们军营与他们内部有私下联系,或许他们会因来历不明的罪名处于你死刑。”他抽笑一声,“我们这儿身手最好的除了我,就是你了,难不成你要我亲自去吗?”
也就是说让我去送死,似乎叛军的内部勾心斗角局势也不计其数。
“你不用操之过急,任务下星期才会下派,在此期间——”他什么也没继续说下去,只是莫名地多噌一句:“那个男孩并不是我能处置的对象,他死了我们都会有麻烦,所以你以后下手给我注意点。”明显我在好男色的基础上有添加了一条暴力倾向的罪名,难道有比他更权威的官员需要他,卡身份终有一天会暴露,或许已经暴露了。
又一天,迪拿斯路经五号贵宾室门口竟瞧见雪华在与门边的守卫争执,而其中一位守卫就是我,瑟怀恩拉着、劝着雪华回去,又不敢用力怕是伤了大人,好似一出与孩子嬉闹的乱剧,争执的口吻却是咄咄逼人,尤其是雪华故作老成的口气,要不是自己定立颇高,必定是笑场不止,这女孩果然可爱。
“雪华大人,我们还是回去吧!”瑟怀恩仍轻轻拽着雪华的上衣,委屈劝着。
雪华利索地甩开他的手,理直气壮地说道:“崖受伤了,我要去看他,我一定要见到他。”
“雪华大人?”一叟凉气从背后冒出,迪拿斯的嘴脸迎上雪华的正前方,“为什么不呆在您的房间里呢?”
雪华毫不理会,不停地敲着门大叫着:“崖,你在里面吗?还好吗?”
“大人!”迪拿斯重重的清噪,再也无法气定神闲地劝她,他命令瑟怀恩:“把大人抱回去,不常你就去监狱呆着。”
这可把瑟怀恩吓坏了,就在他忐忑不安之际,雪华掏出不知是藏哪的小刀子,拿在手上,先是刮伤了瑟怀恩,瑟怀恩下意识地愣了一下,雪华就立马冲向迪拿斯。
“迪拿斯大人,小心!”女孩太矮,而且刀子也不够锐,只是浅浅地刺破了我的大腿,血顺着大腿渗在裤子上,雪华还小,当然经不起吓,当场晕倒了,当时我只注意到雪华的情况,却忽略了我此时更为尴尬的举动,直到迪拿斯贴着我的耳边,用气声说道:“如果没伤得傻掉,可以放手了吧?”
这时,我方才意识到我紧紧抱着迪拿斯,牢牢地贴着他的身子,我立马松手。
“没事吧?”他对着我轻语。
“雪华大人只是孩子,力量大不到哪去,伤口只是小事,一定是沉不住气一时糊涂,令迪拿斯大人受惊了。”我不清楚雪华为什么要拿刀刺向迪拿斯,但从她笃定的眼神中看出对象就是迪拿斯,而我帮迪拿斯挡下这刀,也只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想来要借雪华的手来杀迪拿斯显然是错误的,像迪拿斯这号人物或者只有在床上才会无所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