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篇（被钥匙打开的盒子）》北风

10、资料篇（第十章）

　　“人走了，您可以不用装傻了，卡恩大人。”我忠诚地跪在他的面前，为我们再次平安地相遇而祝福，“您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请原谅我以往做得一切？”
　　“你在干嘛？”
　　“这是臣子该做的事，天上已经伦陷，如果卡恩大人愿意放弃天上，我会永远至死陪在你的身边，如果卡恩大人仍想夺回天上的话，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会杀遍所有的叛军，直到我血肉模糊、停止呼吸为止。”
　　“你在说什么我完成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为我死，什么天上？什么叛军？我不是叫崖吗？”
　　“请卡恩大人不要跟小的开玩笑了，还是……”我突然出现在卡恩的面前，搂住他的腰，“还是说卡恩大人要我显出真心，你才愿意原谅我的罪行吗？”
　　“难道你是？”卡恩一把推开了我，“难道你是监狱的那个男人？”
　　我突然记起被叛军关到监狱里的情形，那时卡恩似乎一点也没有认出我：“难道你真的失忆了？”
　　“我刚刚又没骗过你，你难道想杀了我吗？”
　　就如同惊雷一震，让我的心寒到了谷底，难道他真得失忆了，记不得我了，记不得从前我们的种种，而在未搞清他是否失忆的前提下却透露自己与他的身份，多少会为今后带来些许麻烦，甚至这些麻烦卡恩自己会混而不知。
　　“我没想杀你的意思，只是如果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就忘记之前我跟你说的一切，不然你会招致麻烦，甚至危及到你的生命。”既然千夏一直认为我是天上的兵，而卡恩也是，不如就顺水推舟。“可能你连异国军队与天上的战争都忘记的话，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是天上的兵，是异国要抓的人犯，如果你不想就这么死去的话，最好忘记你之前的生活，你现在只是叫崖。”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你以前认识我吧？”
　　“恩，不过现在我们都是新的身份，所以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伸出了右手，“我叫千，是千夏的哥哥，欢迎来利元镇。”
　　“我叫崖，很高兴认识你们。”他也伸出了右手，轻轻地与我的手碰触了一下。这是在异国第一次看到卡恩的笑容，他的笑容少了过往的严谨，多了几份豁达，与以往不同的卡恩，不是高高在上的卡恩，而是一个平凡之中，放下所有包袱的重生的卡恩。
　　我提起药箱坐到了卡恩的身后，他似乎对我还有些畏惧，身体突然变得很僵硬，我拿出一圈纱布放在一边，示意他抬高双手，我好帮他解开腰上老的纱布换上新的。当我的手触摸到他身体的时候，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不知是害怕还是生理反应，我暗自在背后偷笑，失忆可能也有点好处，最少卡恩变得可爱了，变得更害羞了。有些半开玩笑半戏弄的态势，我把身体微微凑近了他，似乎有些下意识的和卡恩的背部贴在了一起，还将头凑近他的劲部，弄得他脸红到了耳根，最后他十在屏不住了。
　　“你干嘛？”他心虚地说，丝毫没有威吓力。
　　“没什么。”我拿掉旧的纱布，“只是想凑近看看你前面伤到哪里了。”
　　“哦。”他认为这个理由很充分，不过还会往前坐一些，好让他的背部离开我一点。
　　我没有玩够，还饶有兴趣地轻轻压在他的身上，还稍稍摸了摸他前面的伤口，其实他的伤口很浅，只是长度有点惊人，口子都像根细皮带，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绑出来的，所以为了不让它感染，还是包上比较稳妥。在我轻轻抚摸他的伤口时，他的呼吸声越发急促，脸上不停冒汗，我又偷偷地暗想，看来并不是单纯伤口产生的剧痛，照理是以前调教的后遗症，就算记忆没了，生理上多少也会有些反应吧，不过他似乎没有明白条件反射的诱因，下一步就是声音战术了，我轻轻地在卡恩耳朵旁吹说：“伤口怎么弄的？”
　　我那种较为深沉又带点□□的口气顿时让他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硬了，举起的双手就像生锈的木偶般放不下来，嘴里吱吱吾吾，胆战心惊地吐出几个字：“被绑带上的荆棘札的。”
　　“哦。”我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今天的卡恩就像重生的卡恩，不是王，是个普通的男孩，不过可以叫他是男人了吧，１８岁了，不是１４岁的他。不过现在的他比１４岁时更可爱，更令人怜爱。
　　“好了吗？”他显然不适应我的换药方式，但又不敢反对。
　　从背面观察右肩穿透的刀疤，痊愈得很好，一看就是经过专业医师处理过的结果。我的右手轻轻扶着他的右臂慢慢放下，捂着他右肩前方的伤口慢慢往后按贴在自己的右肩处：“这里是否要再包扎一下？”
　　他放下另一只手，慌恐地撑了一下站起身：“不用了，已经可以了。”
　　“好了！”我像是玩够了，终于了离开了卡恩的身体，似乎有些来日方长的态势。
　　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他似乎不再僵硬了，还对我笑了笑。
　　“你不是那个女孩的亲生哥哥吧。”卡恩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们长得不像。”
　　“对，我不是他的亲生哥哥，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因为我救了她的性命。”
　　“你应该也不是一个坏人，只是……”
　　“只是我昨天杀人很恐怖吧，我恨那些叛军，所以我要杀了他们。”
　　“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恨，不过我想你不是坏人。因为我看得出，你对你妹妹很好，对我也很……好……”卡恩说对他很好的时候好像有点犹豫。
　　“当然，对你好是应该的。”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为什么？”他更疑惑了。
　　“因为我们是一国的人呀！”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既是我的王，又是我最爱的人。
　　“哦。”他勉强接受了我的理论观，“那我们今后要干些什么？”
　　“我没想过。”我有点冲动想带着卡恩远走高飞，但这段时间叛军接管天上的事多少令周围的空气迷漫着战火的味道，“我们暂时就住在这里吧，你觉得怎么样？”
　　“我喜欢这里。”卡恩笑着回答。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我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