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more 再一次》xzozx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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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加完婚礼杰斯马上赶到火车站搭火车赶回伦敦。等杰斯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过后，他一进家门就看见门口边堆著一大袋的巧克力！杰斯挑眉的看著巧克力盒上稚嫩的笔迹，等他走进了客厅就看到儿子与艾格蒙大眼瞪小眼，俩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回来了。你们在干嘛？」杰斯脱下西装外套。

　　兰斯洛跳下椅子「爸爸，我跟你说，我今天收到好多巧克力。阿姨说我得记下是谁送的，以后方便回礼。结果表舅就说反正我也没有喜欢的人，买一袋糖果分给他们就可以。」

　　杰斯笑了出来「那你打算怎么办？你的零钱够你买回礼吗？」杰斯看见艾格蒙拿著红茶走过来。

　　「不够。但是我觉得不应该只分糖果，所以我想请阿姨教我做小饼干当礼物当回礼…但是表舅说太麻烦阿姨了。」兰斯洛拉著杰斯的衣角。

　　杰斯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很多人吗？」

　　「大概三十几个人。」兰斯洛抬头对著杰斯说。

　　杰斯点头「那你还是明天问林格，看她愿不愿意教你做小饼干。要不然每次都要回这么多礼，你的零用钱马上就会不够用。」杰斯接过艾格蒙递来的茶水「谢谢。」

　　「嗯。」兰斯洛点头。

　　杰斯喝了口茶对著兰斯洛问「你晚饭吃了什么？功课写完了吗？爸爸去参加婚礼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餐呢。」

　　「我功课在学校写完了，晚上与表舅吃了阿姨准备的炖牛肉，爸爸也有一份喔~冰箱里也有表舅带来的蛋糕～」兰斯洛开心的说。

　　杰斯笑了出来「我明白了。我们去厨房吃东西吧。你等不及要吃蛋糕了吧！」

　　兰斯洛开心的往厨房跑去。杰斯转头对艾格蒙说「谢谢！盖尔的婚礼办得还不错，可惜有人搅局。」

　　「搅局？」艾格蒙看著杰斯「发生什么事了？」

　　杰斯平静的说「是盖尔的前男友出来闹场，幸好没造成太大的影响，婚礼还是顺利的完成了。」

　　艾格蒙看著杰斯的脸色，总觉得事情不只如此，但杰斯打算把事情就这么带过去，他也不好多问。

　　杰斯用微波炉加热炖牛肉的时候，艾格蒙从冰箱里拿蛋糕出来，切了一大块给兰斯洛吃。等炖牛肉热好了之后，杰斯端著盘子坐到早餐桌旁坐下，开口问兰斯洛「宝贝你怎么会收到那么多的巧克力？」

　　兰斯洛吞下嘴里的蛋糕喝了口红茶又用餐巾擦了擦嘴「因为学校今天有烹饪课，女孩子们今天正好在学怎么做巧克力，然后还有很多学姊也有送我巧克力，所以加起来就那么多。」

　　杰斯点头「原来如此…话说回来，爸爸从小到现在收到的巧克力加起来还没你今天收得多。」

　　「真的吗？」兰斯洛的眼睛闪闪发亮。

　　「嗯。」杰斯点头开始他的用餐。

　　等兰斯洛睡了之后，杰斯简单的冲了一下澡，穿上睡衣与睡袍下楼。他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大口气「累死我了。」

　　艾格蒙收起手里还在看的报纸关心的问「你坐了快五小时的火车当然会累，要不要先去休息，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吗？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周末再来好了。」艾格蒙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晚上十点十五分。虽然有点可惜，但是杰斯这么累，还是先回去让杰斯早点休息。

　　「不用了，帮我倒一杯红酒好吗？我记得厨房里还有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杰斯靠在沙发上闭著眼睛。

　　艾格蒙很快的就拿著红酒与酒杯回来「你吃饭前说盖尔的前男友…是那个让你上广播的那个利欧吗？」艾格蒙实在是太好奇了，他忍不住开口向杰斯询问。

　　杰斯仍旧闭著眼，他轻应了一声「嗯…」然后又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杰斯坐了起来，他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小口。然后对艾格蒙说「我今天总算是稍微补偿了盖尔。前几天我与林格正好谈到盖尔的婚礼，林格说利欧曾有过不好的流言，如果流言是事实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去盖尔的婚礼闹场。为了以防万一，林格还拿了之前保留下来的资料的copy给我带著。今天下午，我还真的用上那份资料。」

　　「那就好。」艾格蒙心里酸涩，他很忌妒盖尔能得到杰斯的关心与帮忙。

　　杰斯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我今天看见很多以前的好友。有些人的身边已经换了个人…想起当初…算了，我说这些干嘛…都是过去的事了。」就像当初他与盖尔那么甜蜜，现在却变成旧识一样，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何必再多想。

　　「你有与他们聊什么吗？」艾格蒙坐到杰斯的身边。他想多了解一些杰斯过去的事。

　　杰斯摇头「何必呢？我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没有在我身边。现在我过得很好，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朋友。没必要替自己增加负担。况且去参加婚礼，只不过是为了祝福盖尔，又不是为了叙旧才去的。那些人…哪个比得上林格。算了吧！」

　　「你怎么认识林格的？我看她也不是容易接近的人。」艾格蒙总算是抓到机会试探杰斯。艾格蒙非常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得这么近。有时杰斯与林格的太过亲近，近到让他忍不住吃醋。

　　杰斯彷彿想到什么一样，笑了出来「我认识林格的时候，她才刚到英国没几年。我记得那时好像是她的朋友在就读心理学，需要到同志酒吧做问卷，林格是唯一愿意帮她忙的人。林格陪著那个女孩子坐了几小时的火车到伯明翰，但是那时同志的社会地位没有现在那么高，所以大多数的人也不愿意接受询问，结果问卷迟迟无法完成。我们一开始都认为她们很快就会放弃，没想到林格每个周末都陪著她的朋友来酒吧，她居然能拉得下脸，一个人一个人的拜托。花了超过半年的时间才与她的朋友做完一百人的问卷。我就是在那个时候与林格交换号码。」

　　「是这样啊…」艾格蒙也笑了出来「也只有她才做得到这种事。」

　　「就是！」杰斯笑了「盖尔那段时间正好在忙，所以一直没有时间与我到酒吧…所以他一直没有见过林洛。后来…我在艾玛那里吃了亏，正好看见手机存著的电话号码，而且我也已经忘了林格是谁，心里烦躁之下…我播通电话，不白青红皂白的把林格臭骂一顿！」

　　「啊？」艾格蒙吓了一跳「你是说真的。」

　　杰斯轻笑著点头「林格当时虽然一头雾水，但她还是等我骂完了才问我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我当时觉得丢脸，偏偏又拉不下脸向林格道歉，只好挂了电话。林格被我骂了一顿也没电话来追问。几天后我又打给她…先是道歉后才告诉她我发生什么事。就这样…偶尔打电话聊天，问她一些事情。」

　　艾格蒙伸手「你们就样熟了起来？」

　　「也不是。」杰斯摇头「我当初铁了心要与艾玛离婚，所以我很怕林格会劝我别离婚，所以不但结婚时没请她去，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曾与她联络。后来兰斯洛出生了…你也知道…婴儿并不好带，我那个时候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不会带孩子，没办法之下只好打电话找林格求救，没想到林格居然肯帮我忙。她知道我不想让别人发现这件事，所以她整理好有关婴儿的资料之后，直接寄到我的e-mail，而且她很细心…就连寄信的e-mail也是另外申请过，所以艾玛她完全没有发现也一直不知道有这件事。有一次兰斯洛半夜出黄疸，我三更半夜吵醒她，她也没有抱怨，马上上NHS的网站查资料，然后指导我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艾格蒙听到这里已经明白林格为什么能得到杰斯全心的信任。林格在杰斯最无助的时候不只帮了杰斯一个大忙，而是拯救了杰斯这个人，让他有一个依靠，成为他心里的支柱。

　　杰斯喝著酒，轻叹一口气「她知道我想离婚并且希望能得到兰斯洛的监护权，也知道艾玛与保罗不好对付，所以我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我的打算…也因如此她特地帮我向朋友询问相关的法律资料与案例，然后一步一步的告诉我该怎么做。你知道吗？我与林格真的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在我搬来伦敦之我们甚至没见过几次面，所有的事都利用电话、msn与e-mail联络。四年前…我与艾玛快要离婚时，我终于有机会到伦敦与她见面。那时…与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已经相隔将近八年的时间。」

　　「天！她就这么一直帮助你？」艾格蒙不能想像那是什么样的情况…杰斯与林格居然在见过几次面的情况之下来往那么久。而且林格坚持那么长的时间，不停的帮助不是很相熟的杰斯。艾格蒙无法理解林格为什么能那么做…若不是林格已经结婚，他不可能不怀疑林格对杰斯没有私情。

　　杰斯眼角泛著泪光「嗯…我们见面时完全认不出对方的长相，若不是我带兰斯洛，林格说不定不敢主动向我询问我是不是就是与她联络这么多年的杰斯。」

　　「我以为你们一直很要好…」艾格蒙呐呐的说。

　　杰斯笑了「怎么说…我跟林格真正熟悉起来是在我与艾玛离婚，正与艾玛争夺兰斯洛的监护权时。那段时间…我不敢把兰斯洛留在家里，只好在放假的时候将兰斯洛寄放在林格家…没想到怕生的兰斯洛居然很喜欢林格，而林格也愿意帮我带孩子。我看他们相处的很好，才决定把房子买在林格家附近，等我搬到伦敦…兰斯洛需要有人照顾，而我又不敢随便找保姆带他。林格知道之后告诉我说她不介意帮我接兰斯洛上下学。林格能帮我这个忙我当然很高兴，但我怕保罗会以这个借口找机会上诉，所以那时我厚著脸皮拜托林格对外声称说她是兰斯洛的教母。」说到这里杰斯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没想到时间长了…她真的变成兰斯洛的教母，还给了兰斯洛一个教父。」

　　「你们还真的是因为一连串的巧合才变得这么好。」艾格蒙感叹的说。

　　「嗯。」杰斯又倒了一杯酒「她真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人。虽然年纪比我小，却很可靠。特别是在我与艾玛协商离婚时我更是觉得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如果不是林格一直都很小心的帮我保守祕密，我怎么可能瞒得过保罗，更别说想从他手里抢得到兰斯洛的监护权。」

　　艾格蒙说不出话。保罗是他的舅舅，艾玛是他的表妹，自己的亲人所犯下的错，他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静静的听著自己喜欢的人，慢慢的诉说过去所发生的事。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杰斯喝著酒，慢慢的觉得有点飘然，他凑近艾格蒙，然后轻轻的吻住他。酒香在艾格蒙的嘴里蔓延开来，他抱住杰斯温柔的回吻。杰斯迷蒙的看著艾格蒙，小声的说「希望你不会像艾玛一样伤害我。」

　　艾格蒙心里一痛，他抱紧杰斯。

　　「盖尔结婚了。只要他…只要他幸福就好。我欠盖尔太多太多了，多到我想补偿他，也补偿不了。」杰斯呢喃的说「十年了…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兰斯洛长大了、林格也结婚了。如果劳斯莱斯对不起林格，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就像今天我揍利欧一样。今天…盖尔差点结不了婚…还好我还来得及将利欧拖出去…还好…」杰斯说著说著就睡觉了。

　　「杰斯？」艾格蒙小声的呼唤，但杰斯已经睡熟了，一动也不动的趴在艾格蒙身上。

　　艾格蒙小心的搀扶杰斯回房间，帮他盖好被子之后下楼收拾客厅。就在这个时候杰斯的手机响了起来，艾格蒙没有接。一分钟后，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艾格蒙仍然没有接。等艾格蒙收好东西正想上楼时，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艾格蒙走过去翻出杰斯的手机查看到底是谁这么晚的时候还打电话来找杰斯，而且还一连打了三通。

　　是盖尔…艾格蒙咬牙接了起来「喂。我是艾格蒙。杰斯他已经睡了。」

　　「啊？你好，我是盖尔。杰斯已经睡了啊…我是想向他道谢，谢谢他今天的帮忙。」盖尔在电话的另一头有些遗憾杰斯已经睡觉了，他无法当面向杰斯道谢。

　　艾格蒙的心里很烦躁「…我会转达你的话。」俗话说得好，活人永远也争不过死人！但对艾格蒙来说，盖尔虽然还活得好好的，艾格蒙却也争不过他。不…应该说是争不过杰斯对盖尔的愧疚。

　　「谢谢你。那么…晚安。」盖尔道谢之后挂了电话。

　　艾格蒙将手机放回原处，又写下盖尔的话之后，他用力的捶沙发上的靠枕…艾格蒙快郁闷死了！他不喜欢盖尔，却不能在盖尔面前失礼！

　　等艾格蒙发泄完后，也将靠枕拍回原型，然后上楼冲澡。冲完澡，艾格蒙一个人穿著睡衣坐在楼梯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快十二点的时候，艾格蒙慢吞吞的摸进杰斯的房间。杰斯仍然熟睡著…艾格蒙如蝴蝶停在花瓣一般，轻轻的在杰斯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小心的钻进被子里靠在杰斯身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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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的隔天，当杰斯到林格家接兰斯洛时，他兴冲冲的将资料还给林格并告诉她昨天修理利欧的事。

　　「所以你就冲动的扁人？」林格没好气的问「没被监视器拍到吧！」

　　「没有，我有确认过。打的时候也有小心…还有照著妳教兰斯洛的方法踹他。」杰斯乖乖的报告。

　　林格笑了出来「兰斯洛都还没学以致用！你这个偷学的倒是拿来实践了。不过…你也算出了口气。」

　　杰斯点头「就是！而且盖尔昨晚也有打电话来道谢。」他早上刚起床，艾格蒙就告诉他昨天晚上盖尔有打电话来道谢。杰斯的心里很开心！

　　「那就好。只是…你要小心艾格蒙吃盖尔的醋。」林格开著玩笑。

　　杰斯一愣…艾格蒙今早的确怪怪的。

　　兰斯洛冲了过来抱住杰斯「爸爸，我们回家吧！表舅今天不会来我们家吧？」

　　「不会。今天就我们俩个人。」杰斯摸摸儿子的头。

　　「那就好！」兰斯洛点头「我今晚要跟你睡…凭什么表舅可以跟爸爸睡，我就要睡自己房间。」兰斯洛非常的不满。

　　林格听见兰斯洛的话，眼睛眨啊眨的，她调笑的看了眼杰斯「晚上打电话给他吧！他一定会很开心。」

　　杰斯红著脸向林格告别，带著儿子与宠物回家。他打算等儿子睡了之后再打电话找艾格蒙，要不然…儿子有时会向林格透露一些让他窘迫并且下不了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