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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啊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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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boss大人您可真会开玩笑。”宁蒙对柏禾报以尴尬又不是礼貌的微笑,“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SOS防掉马指南:道路千万条,装傻第一条。
“你这么不走心的给自己取代号,我要是再不揭穿你,岂不是要被你当成傻子。”柏禾慢条斯理地单手拆下自己的领带,并用这条领带把宁蒙的双手捆在了他的背后。
双手被捆了结实的宁蒙@_@
这种越来越大事不妙的感觉是怎么肥四!
“柏禾,你要干嘛?”宁蒙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咱们可以有话好好说!”
“好啊,那我们就来好好说说。”柏禾伸出双手,抚上宁蒙的太阳穴。
下一秒宁蒙就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感官封闭法?你怎么会这个?”失明状态并没有引起宁蒙的恐慌,相反的,他更在意的是柏禾的手法。
“你忘了吗?是你教给我的。”
柏禾的声音从宁蒙的左前方传来,宁蒙下意识的朝着那边抬头“看”去。
“我教给你的?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宁蒙疑惑,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印象。
“13年前,在你还是Lemon的时候。”柏禾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宁蒙衣服上的扣子。
“柏禾!你要对我做什么!”
“当然是做我这些年一直想做的事!”柏禾倏地向宁蒙靠近,再次掐上了他的脖子。
“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又为什么装作NM来到我身边!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为什么!”
排山倒海一样的问题朝着宁蒙砸过来,他还未来的及反应,就被迫和柏禾交换了一个略带着血腥味的深吻。柏禾紧拥着宁蒙,力气大到不可思议,想要接着此刻抒发所有郁结在他心中的、波涛汹涌的情感。
一吻闭,宁蒙无力地喘息着,唇上一阵像蚂蚁啃咬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当一种感觉被封闭,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更加灵敏。黑暗中的宁蒙只觉得所有的知觉都被放大了好几倍,连微吹拂过肢体的凉意都更加的明显,更别说此刻那些微妙的痛感。
“柏禾……你听我说,我都可以解释!”为了防止柏禾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事,宁蒙赶忙为自己辩解。
“好啊,那你就解释吧。”柏禾一边听宁蒙说,一边对宁蒙上下其手。
“你,你安分一点!”宁蒙不堪其扰,极力组织。
“不要。“柏禾拒绝得干脆,“就这样说。”他还恶劣地咬了一下宁蒙的耳朵,算作是回礼。
……
“我,我其实失忆过。”
“……”柏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专注地盯着柏禾的脸,试图找到什么破绽,“什么时候的事?”
“七年前。”宁蒙微微有些气喘,“我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出了点意外,受了重伤,落下了一些后遗症,还丢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宁蒙的神情和话语没有一丝作假,柏禾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柏禾原本心中的愤怒,最终因为无法发泄,显得十分茫然。
“对不起,柏禾。”宁蒙惭愧地低下头,“很抱歉,以前和你发生的那些事我都不记得了。”
……
柏禾的情绪最终得到了控制,他也得到了自己曾经耿耿于怀的问题的答案,整个人也洒脱了不少。
“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很美好的事情吗?”宁蒙小心翼翼地问。
“哈哈,可能没有那么美好吧。”柏禾笑了笑,“以前发生过的都不重要了,只要我们以后别再错过就好了。”
“那你能先把我放开了吗?”
“想的美!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柏禾又拉着宁蒙吻了上去,清凉的薄荷味从柏禾的身上蔓延开来,
宁蒙一接触到柏禾的信息素,立马变得浑身僵硬,肌肉紧绷,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柏禾第一时间发现了宁蒙的异常,“宁蒙?你怎么了?还好吗?”
“疼——”破碎的声音从宁蒙的唇齿间挤了出来。
柏禾手忙脚乱地拨通了急救通讯。
宁蒙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他有意识的时候,眼皮还沉甸甸的。在他睁开眼睛之前,他就闻到了一股很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又感受到了一种右手被封印了的感觉。似乎是回想了起年轻时期被那种感觉支配的恐惧,宁蒙目前还做不出任何表情的脸上竟然有一丝丝龟裂。
为什么都2202年了,还会采用输液这种方式啊!
而且只是昏迷而已,这打的是什么药啊!葡萄糖吗!
“诶——,你醒啦?”
一个充满着活力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宁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病房里竟然不止他一个人。
“你别乱动哦,我帮你把眼睛上的传感器摘掉。”
宁蒙感觉那个人在自己的眼皮上摆弄了几下,随后他就感觉到轻松了不少。难怪一开始自己感觉眼皮沉甸甸的,原来是上面有东西啊!
宁蒙慢慢的睁开眼睛,房间里昏黄的灯光让他的眼睛有点难以适应。
“来,跟我说,一,二,三。”陌生的青年在宁蒙眼前挥了挥手,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宁蒙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青年,“你是……奇诺?”
“我不是奇诺,我是他的兄弟卡布。”对方灵动地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讲冷笑话。
宁蒙又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十分自信的说:“休想再用这招骗我,我不会再上当了,你绝对就是奇诺。”
“哈哈哈哈,那可要令你失望了,我真的是卡布,不信你问他。”卡布随手向房间的一个角落指去。
宁蒙顺着卡布指示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脸色阴沉的柏禾。当然,宁蒙能认出了柏禾不是因为他认出了柏禾的脸,而是因为他认出了柏禾给他的感觉。
“柏禾?”宁蒙迟疑的喊了一声,柏禾那阴沉的脸色,让宁蒙心里没来由的有点犯怵。
柏禾没说话,只是快步地走到宁蒙身旁,俯下身来拥抱着他,“对不起,我忘了你是不能接触信息素的。”
“没关系的,柏禾,是我没和你说清楚。”宁蒙用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拍了拍柏禾的后背以示安抚,“而且只是一些小毛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很抱歉打扰一下二位。”卡布毫无眼力见的打断了卿卿我我、渐入佳境的二人,“能麻烦得告诉我一下奇诺在哪吗?”
“你找他要干什么?”宁蒙警惕的问了下卡布的动机。
“找他算个旧账。”卡布毫不在意的说,“他标记了我之后就失踪了,我得找他要个说法。”
“标记?失踪?”这个套路有点耳熟啊,宁蒙心虚地看了一眼柏禾,发现他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随即松了一口气。
柏禾感受到宁蒙的目光,对他报以一个释然的微笑,然后又替卡布解释:“他说的是真的。”
“可是奇诺是个omega啊!”宁蒙大为震惊。
“对啊,他是omega。我一个alpha被omega标记了有什么不对吗?”卡布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对不起,我知道的可能是个假ABO。
宁蒙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柏禾轻轻地拍了拍宁蒙的后背以示安抚,“就像是你当初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标记了同为alpha的我也一样。”
咱就是说,实在是一整个震惊住了嗷!
“我还标记过你?”宁蒙机械得转头问柏禾。
在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复后,宁蒙只能叉着腰表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所以能告诉我奇诺的下落了吗?”卡布笑眯眯地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