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要坏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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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徐生也不是没见过病人，只是这人的恢复速度确实比常人要快上些许，脉象逐渐平稳，第三天午后便隐约有着醒来的迹象。
要不要给他一点刺激，醒得快一点呢？祁徐生这么想着，手指摁上了死士的某处伤口，可伤势也着实惨重，他还是比较希望这人能够活下来，缓慢地抽离了肆虐的手指。
悠闲的祁徐生只是盯着他看了许久，就见男人眉眼微动，难得的出了声响，处于沉蒙中又忽然清醒，毫无杀伤力的眼神一扫祁徐生，又慢慢阖上双眼，许是努力在于昏沉的本能做着斗争。
等他意识稍微清醒，映入眼帘的便是祁徐生饶有意味的微笑。
嗯？
死士怔了一下，似是在思考什么，艰难而纠结。
“主人！”
他如拨云见雾茅塞顿开般急急呼喊，身体逆着本能想要行动，急着跪于地上给主人拜礼。
嗯？
祁徐生也怔了一下。
这就认错人了？他认真端详了下这人，怕不是个傻子。
“你叫我主人？那你猜猜，这是哪里？”祁徐生轻勾嘴角，难得显出些许温柔。
“属下.....属下不知......请主人责罚！”死士低下了头，似是愧疚又胆怯，不敢直视他的主人。
祁徐生只觉得有些许可笑，都无需多看一眼，就这样笃定自己是他的主人，急着认错请罚。自己弟弟这只狗，未免太傻了些。
或许也应该考虑下别的情况，比如潜伏进来的敌家？
“先躺下，说说你是谁？”
祁徐生带着轻笑的语气让死士有些意外，在他印象里，主人不应当如此，但他却无法记清主人应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他应该记住这个人，且忠于此人。
死士的回答变得模糊吞吐起来，祁徐生似乎在此中听出了什么。
“手给我。”
祁徐生一话出口，死士就乖乖地把手递了过来，傻不傻不知道，人倒是蛮乖的。
他只是切脉片刻，就看出了端倪，脉象浑浊内力涌动，人是救回来了，可若不好好照顾，怕不是就成为回光返照了。
傻傻的死士都不敢看向他，这倒是有趣，让祁徐生起了逗弄的心思。
“想不起来便罢了，你还虚弱，应该好生修养才是。”言语间刻意放慢了语气，引导着不明所以的死士。
他转身走出门外，却被一个力量轻轻牵引住衣角。
“主人......”
祁徐生看到他的眼中带着茫然，却又有些坚定，似乎床上这个忘记了许多的人也觉得，这是不应该忘记的事。
抓住他唯一可能认识的人么？
他把手轻附那微颤的双眼，没有承认，也没有拒绝。
只是带着笑意，将本应告诉的事情切断，只留下死士的迷茫。
——既然不知道，也就不必知道半分了。
直到暮气沉沉日将暝，受伤疲惫的人也没见转醒，只是平常的训练与战斗教会了他在睡梦中也握紧自己需要握住的东西。
祁徐生似是无所事事地摩挲着他的脸颊，手却忽飘忽定，意不在此。
懒得再去席地而眠，他便顺了这人的势，但所想的，应该还有更多。
本来伤重的人却在日升前清醒了神志，应当是有些未完的事，可那事件忘却的无法回想。
他能够察觉这环绕的温柔不太对劲的，却又无法知晓“应当”是什么样子，只是过于的安宁与让人沉溺的柔和不应是他所经历的。
白日的清醒就如梦中狂言般不知真假，尽数忘却，包括曾经的更多，只剩给他一点能知晓的词语。
不会......要坏掉了吧？
清除了脑内奇怪的词，顺着身边人气息的感染，不再存在于清醒。
即便不知晓，他也只能认定身边的人就是他所认为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要坏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