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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挼直后的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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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是现在就是了,要先对一下台词,以至于接下来的发展不是我造成的。
如果问找谁?那当然是事发的根源——川平大叔!
不过既然百慕大没有第一时间下得手,那说明他就没有机会了。
我:被守护者们保护是绝对的安全感爆满!
没对自家首领放心过的守护者跟里包恩累觉不爱了:解决事情不如解决事情的源头,是吧?(开玩笑的)
大概是两份指环在这的原因,伽卡菲斯很快就出场,也或许是那个人是我(是大麻烦)的原因,伽卡菲斯都不带假装的。
“你怎么在这?”
“宫野纲。”
伽卡菲斯熟识的态度不带掩饰,就算在那个上世纪审美的着装下也看得出。
面对此情此景,一首凉凉送给我自己。
虽然我的出现是很让他生气没错,但我不是自愿的好吧!!!
“你说呢?大叔?我可没本事来这里,还拖家带口的,你以为我是黑洞成精还是行走的人形许愿机,我还想问你呢!”我幽幽地咬牙切齿的说。
主世界的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了。
至于我们这边,那种习惯了但还是感觉受到了伤害跟“我居然不知道你有其他朋友”的不可思议的眼神是什么鬼啊?
被迫解释清白的我不服,又不是认识一个人就要跟你们报备,
再说,前世我认识的人更多嘞,你们还不是大部分不认识。
守护者们投来谴责的目光。
现场氛围都变了,川平大叔你还在看戏?!!(救我!)
百慕大赶上片场。
百慕达·冯·维肯苏坦爆出伽卡菲斯真实目的其实是消减现任彩虹之子,对纲吉等人施加诅咒,变成次任彩虹之子。
平行世界的我们瞬间成为吃瓜群众。
这瓜保熟!
最后是潇潇洒洒的口角战斗,两个云雀恭弥都很嫌弃。
[云雀恭弥]疑惑:不是来打架的吗?
云雀恭弥打哈欠:无聊死了。
说起来有点神奇,明明按偶像发展的守护者原本不该是闪闪发光的吗?
为什么现在一个两个活成了忍者?
降低存在感,乃至挑的服装都是保守派的,还有,
骸酱你变了!之前不是还喜欢作死吗?怎么现在却站得规矩,连“kufufu”都不说了,这不是你啊!
同样有点无聊来串门的骸酱滚走了:完全不想听见彭格列的糟心吐槽。
我:突然想起跟六道骸签订契约了,没想到六道骸挑的时间真巧,刚好在吐槽他。
伽卡菲斯:“其实我忘了说一件事。”
“本次彩虹之子代理人之战与以往不同,本来是打算在结束后才说的。”
“世界比较宠爱你们这一代,我也不是固执的老古董,借鉴其他世界,可以用代替品代替彩虹之子维持7*3,既然他们来了,你们可以直接问他们。”
偷懒就直说吧你!
瞬间又成为视线中心的我翻了个白眼。
好在尽心尽责的岚守,我们世界参与解放彩虹之子事件的彭格列代表之一。
此前起因是因为我跟复仇者交易用解开诅咒的理论成果和复仇者换凤梨罐头(六道骸)。
虽然喜提提前五年出狱,但六道骸逃狱失败。
六道骸:仿佛在做无用功,是不是晚点就不用遭这个罪了?
然后被我奴隶了好几年哈哈哈。
咳,
总之狱寺隼人将原理,过程,需要的人都讲解得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们。
期间,云雀恭弥勾走了[云雀恭弥],回来后都是心情大好的样子。
不愧是你,自己跟自己打都这么开心。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我问川平大叔。
川平大叔抛开伪装后也挺亲和的,嗯——也可能这一面才是伪装也说不定。
川平大叔表示他不知道,世界意识拉来的,他只知道我们是被拉来救急的。
至于“急”指的就是沢田纲吉差点被砸的时候吧,这样想想世界意识对沢田纲吉不错哎?
甚至拉我当靶子,我好苦啊,但,还没知道它的目的,川平大叔也不说。
唉。
所以现在各回各家的我为什么要出现在沢田家啊?
其他人我懂,里包恩我也懂,但揪着我不放的沢田纲吉是认真的?
大吃一惊!
冷漠的看着沢田家的温情脉脉,留个锤子!
不死心的里包恩看来还是没有认清事实。
否认沢田纲吉这一身份对于我来说是舒适的,虽然我养父母现在旅游得不见人影,但童年培养出来的感情很牢固,转世前虽然死得早,但好在母亲年前生了个弟弟,不至于悲痛欲绝。
所以,不认沢田夫妇最好,沢田奈奈有记忆的话就当做断缘好了,没有的话有她丈夫在,没必要多个大龄儿子。
我停在门前,过路人就不必入家门了。
走在后头的剩下的狱寺隼人,蓝波跟里包恩自然也止步不前。
云雀恭弥跟[云雀恭弥]回云雀宅了,山本武被[山本武]邀请到山本家。
六道骸跟库洛姆早跑了,听六道骸说他要去指点一下小凤梨。
这恶趣味没谁了,感情是去欺负人了,但[六道骸]年轻着呢,想象力丰富的年段,骸酱能行吗?
虽然相信他但不妨碍我怀疑他。
棕发青年轻巧地一把将沢田纲吉推进门,面对出现的女主人家也是不冷不淡的模样。
“进去吧,纲吉。”
沢田纲吉刚想介绍人,但不知道怎么介绍,然后就磕磕巴巴道:“妈妈,这个,额,是今天帮了我大忙的人,叫,叫,”
我眨了眨眼,“宫野。”
“啊对,是宫野哥。”
好劣质的话啊。但[沢田奈奈]高兴极了:“是吗,那有没有说谢谢,非常感谢这位大帅哥帮了我家的小纲。”
奈何我只是疏离的想走了,“嗯,如果父子闹矛盾,沢田夫人最好不要介入,无论说什么都会闹得不愉快。”
几乎是冒犯的语气,所以[沢田奈奈]也有点不舒服,[沢田家光]也从屋里的沙发上站起来。
沢田纲吉无措的夹在中间。
好吧,是我说话方式不对。我皱着眉退后,“既然纲吉到家了,我也该走了。”
更不行了……
但这种不大不小的家庭问题很难介入,而且也不能直接把每个“沢田纲吉”的家庭都钉在这一个结果上。
说到底还是看沢田纲吉自己处理。
能改变自己命运的只有自己,不知道谁说过的。
人从历史上学会的就是不重复历史,至于学完没有,那肯定是学不完了,一个人死后说不定就是一个典型的历史材料,不过多半跟本人没关系,毕竟那个人已经死了。
哦,指环里还有老祖宗,所以这种死了还要看着历史扭曲的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