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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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灯光能闪瞎人眼，音乐能吵聋人耳的KTV包间里，无一人敢出声，更别说唱歌了。自从门被推开后，总人数超过六的男女服务员们清一色地闷了声，在同一瞬间望向了门。
门外神色慌张的经理站在一个像是来砸场子的男人背后使劲对众人使着眼色。
能在这里做服务员的个个都是人精，不存在看不懂经理是什么意思，哪怕犹豫，看了看彼此，确认眼神后，所有服务员立即放下手里的事物往门外走。
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包间里最后只剩下李愉和一位西装领口大敞的男服务员，二人靠在沙发上的姿势一时间让人分不出到底谁是客人谁是服务生。
男服务员左手放在沙发后，看似正搂着李愉，反观李愉，右肩膀和男生的重叠，头耷拉着，一手五指拎着一杯酒，眼睛半睁迷迷糊糊。
来人见男服务生不走也不恼，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了男服务生面前，看了眼依旧没反应的李愉，便偏头开始上下打量男服务生。
毫不掩饰敌意，充满不屑的眼神持续刺激着男服务生的神经，但男服务生压下了火气，转头对怀里的发旋耳语，
“李先生，醒醒。”
听见有人叫自己，李愉慢半拍抬头看向正在起身的男服务员。
“嗯？。。。怎么啦？？”
男服务生不知来人的意图，但还是以最温和的猜测为李愉解释，
“这位先生应该是有事情来找您的。”
李愉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顺着男服务生的手仰头一看，先入眼的是一双长腿，再来就是一张熟悉的脸。
“哎？非凡？嘿嘿，你怎么——”
哐啷——
话没说完，玻璃杯子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声响先入了众人的耳。
刚转身离开的男服务员听到，下意识地回头，经理看他还想回去，赶紧把人拉走关上了门。
“你昏了头了？想掺合客人的私事儿？！”
确保包间里的人听不见自己，经理才开始在众服务员前大声训斥男生。
“我告诉你，我看得明明白白的，但是你给我记住咯，这里从来只有客人看上你们，没有你们看上客人的好事儿！”
不成文的规矩多，记起来容易忘，但这不代表该放任手下的人手乱来。
“可是他打人了！”
男生被说中了，没有否认，但来人对客人大打出手也是事实。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知道他俩是谁吗？？？你要做正义的使者，可以，但那也是等你有钱有权了，但你看看你现在这幅德行，你当得了吗？！你同情富人，你闲得慌啊？？？”
不停被提醒自己与客人的身份差距，男生不知是听进了话还是被打击到了，没再辩解。
“行了，没有下次听见没有？”
经理到底还是给了涉世未深的男生台阶下。
“知道了。。。”
酒精会使某些特定人群变得迟钝，但被打了一拳，喝得再多也都得被打清醒了。
“你为什么那么做？”
讽刺的是问出这句话的并不是李愉，李愉还知道魏非凡在隐喻什么。
“你为什么一定要跟你哥过不去？”
自从决定要进李氏集团工作，李愉不止一次从魏非凡的嘴里听到过这句话，以前是出于担心和不解，
“只是闹你哥就算了，你知道你这次做了什么吗？！你把你哥负责和魏氏的合作方案机密泄给了魏氏的竞争对手！”
如今是出于厌烦和指责。
“我是不在意公司的事，但你这么做想过果吗？”
毕业后，魏非凡没有像李愉一样空降进自家公司发展或帮忙，对公司是一问三不知，能传到魏非凡耳边的消息基本跟大众差不多，除非，
“你是我的朋友，我家却因为你失去了多年的努力成果，你要我怎么跟家里解释？”
他的家人兴师问罪。
“你在听吗？！！”
衣领被拉扯，李愉从沙发上被拎了起来。
“算我求求你，李愉，说点什么好吗？！”
魏非凡满腔怨愤，李愉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你也觉得是我做的？”
将苦涩咽下，李愉装好奇地问。
“监控都拍到了！”
人们总喜欢揣着答案问问题。
“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跑来喝酒唱歌，你让所有人情何以堪？！”
可那不是我做的啊。
李愉看着面前自己一直认为懂自己的人，笑了。
挣开揪着自己的手，李愉跌回沙发，
“那又怎样！？是我做的又怎样！！！你们怎么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
魏非凡失望地俯看酒鬼流氓般，怎么看怎么陌生的李愉。
“你变了。”
停顿诉说不忍，
“变得卑鄙无耻。”
转身表达决绝。
魏非凡摔上了门，唯留李愉一人在除了灯光依然热闹，其余死寂的包间。
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李愉出神地看着地上碎成渣的玻璃杯和那一小摊酒水。
“小鱼，告诉爸妈，为什么那么做。”
是李家夫妇身在国外，打来的电话。
“李愉啊，不可以身在福中不知福，要知道知足啊。”
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在看到电视上的报道后打来的电话。
“你变了。变得卑鄙无耻。”
是魏非凡对自己的评价。
每人心里都早有结论，不论怎么解释，只要拿不出证据，自己就只能是罪人。
李愉不怪他们，但这次他是多么希望有人能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自己这边。
砰砰，砰，砰。。。砰。
此刻，包间里又有什么东西转为了死寂。
【李愉！】
“嗯哈，呼，呼，呼，呼。。。”
【你没事儿吧！】
李愉无视眼泪流进鬓角带来的不适，
【没事，噩梦。】
目睹了李愉在睡梦中痛苦，急需溜溜梅的表情，翻车鱼肯定那是很吓人的噩梦。
【对了，主角来了。】
翻车鱼本没想叫醒李愉，刚解决完魏非凡，再来个哥哥想想都糟心，但最终还是因为李愉在梦里的神情叫醒了李愉。
【？】
李愉第一时间没想起来主角是谁，给了翻车鱼一个大大的问号。
【呃，李文墨。】
见李愉是真的疑惑，翻车鱼说出了那个几乎为禁忌的名字。
【哦。。。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