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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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必须承认，论能干，她可能比不过面前的小孩。
谁家小孩儿饭后就乖乖洗碗？
谁家小孩儿没人催下地就干农活？
谁家小孩儿像她一样半大孩子却不苟言笑？
本来根据L一开始的话来说，现在Q早就应该被赶走到犄角旮旯了，但是L一忙起来就忘了自个家里还有个“活死人”。
看着L一趟趟从河边抬水回来，Q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上前问她要不要帮忙，L也没谦让，“笑着”把桶交到她手上。
结果便是，Q摔了个屁股墩，那桶水被L问问接回去，继续往回提。
L也只是转头对她说一句：“没想到Q小姐这么厉害，连桶水都提不动呢。”明显是在嘲讽她了，Q把头埋在地上，蹭了满鼻子灰，恨不得干掉面前的人，但她只是用手挖地。
这个体能差距让Q明白了一个现实：
她杀不了L，先不论能不能追上对方这件事，只怕要是对方杀心一起就能轻松反杀她。
“你留在这干什么。”L坐在房檐下休息时问Q，但是硬生生将疑问句说成了陈述句，搞得Q又是汗毛一立，斟酌着语气回答：“留下给你帮忙。”
“你连桶水都提不动。”L提醒她。
好家伙，原来在这儿等我呢！而且我提不动水，跟她家桶的大小没有一点关系吗？Q心想，又回她说：“我能帮忙生火做饭。”她受够了漂泊流浪，也想要安居定所了，所以她不想放弃一丝丝可能。
“你会做馒头吗？你能生好火吗？你能控制好火势大小吗？在这种乱世下，我要的是一个能够助我活命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动嘴的废物。我可能好几年都吃不上一口肉，我可能每天吃的都是馒头窝窝头，我可能好几星期才喝一次粥……我过的有多艰苦，你知道吗？你能像我这样子忍下来吗？”一长串的问题有山洪爆发之势，Q感到了这个城市对这个孩子深深的恶意。
饥寒交迫，自力更生，穷困潦倒……这明明已经是这个世界相当的恶意，却好像已经成了眼前人的家常便饭，好像是人们本来就应该适应一样。
您当我师傅，教导我如何？您说的在理，是我单纯了，那您愿意带我去看世界的真相吗？Q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想去让一个人带自己去看点什么。
这种行为叫做“不耻下问”是吧？
不过没等Q开口，L就头也不回的闭门不再进行任何交流。
意味很明显：走开，不想见你，现在两个人没恩没仇，赶快走。
Q眨巴眨巴眼睛，蹙起了眉，心中哀嚎：还没煽情整部戏曲就看完了。
原来孩子的戒备也能如此高吗？
不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
Q有些烦躁，索性就赖在门口了，心里乱糟糟的。
“白菜十块，你吃了三公斤半，土豆十块，你吃了五公斤青菜，胡萝卜，你各吃了六斤……不得不承认，Q小姐你确实能吃，吃嘛嘛香的那种。”
“你去的麦子是我很珍贵的口粮，我得给你按贵的算，看来Q小姐你欠我的钱又要多一笔了，”
“我看看……一百五十五块六毛九。恭喜恭喜，又增一笔巨额。”
Q听到这话，吓得她立马支愣起来往后看，门明明还是紧闭着的，但是L的声音从门外面的地方传来。
“L小姐！？”
“喂！我在树上。”
Q抬头一看，只见L拿这个小本子半躺在树上，大概是在算账，痞里痞气的，一点都不柔和。
“您想怎么还我呢？”
Q感觉L对自己放下了一点点防备心，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太天真的原因，但这也是一个好的发展不是吗？小朋友开始向她展露自己更随意的坐姿了。
“L小姐想要我怎么还呢？”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当然，她没说出口。
不然让小朋友听见了，又要嘲讽她。
大概会说想的美之类的话吧。
“我给您打长工如何？”
“可以啊，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能干点什么？我留下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Q仍然记得刚才被L讽刺后，她第一次由衷地觉得自己很没用，连个小孩儿都比不过。
“我脑子聪明！不会的事情教我一次我就可以学会，而且，我还可以帮您升级枪械，我对此十分擅长……还有还有……我我我……”Q想到啥说啥，感觉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生怕口不择言，惹怒了对方。
这个孩子太有趣了，她也想要让平淡的生活变得有趣一些。
她的精神太空虚，物质也不丰富，但并不需要很多，只需要有个人能陪自己聊几句天就行了。
但是很显然，没有几个人能接受杀手这个职业，杀手也不会愿意把真心托付给一个局外人，所以能在同界找到一个知己一样的人，谈何容易呢？
年龄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有一个人能常常陪着自己就行了。
她需要的不是作战的伙伴，她需要的是朋友，家人。
“还有还有……我这个人不爱惹事的！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给您惹什么麻烦，毕竟我这个人也很嫌烦哈哈……”Q尽力顺着普通杀手合作时考虑的几点问题来说，却见L脸色一沉。
“那我们看来是真的不太合适共处一室呢Q小姐。我这个人啊，最会做的就是惹麻烦了，既然你这么怕惹麻烦，那我想我们也……”
“不不不，等等。”
Q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努力搜寻回忆，两个人相处时，有没有什么共同之处？
“L小姐，我不爱惹麻烦，但是我不怕麻烦，因为我有那个能力。”把心静下来，思绪总算通顺了些。
“我可以在您动手的时候当你的助手，可以做到完美的犯罪现场。虽然我的道德不允许我去杀某一些人，但是我可以在您干完以后去处理现场。”Q对此是有信心的，虽然她不爱留一个完美的犯罪现场给警方，但是她的确可以做到让整个现场没有任何瑕疵，浑然天成。
造出这个人只是自杀的假象或者是嫁祸给任何人，她都可以做到。
“那么，Q小姐展开说说您不能杀哪些人呢？你说的那些对我没有任何吸引力，我也可以做到，只是我觉得那样太没趣了而已~所以展开说说你不能杀哪些人呢？”
“L小姐，我只能告诉你我的良心不允许我去杀一个善良的人。除了这一点以外，你的任何任务我都可以做到。”Q也学会了L那种冷冰冰的口气，不近人情，不带一丝温度。她想着，如果L不同意这个请求，那么她绝对不会再多留一刻。
“哦……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貌似找到共同点了，那么Q小姐，同居愉快。”L这时终于带了一丝笑意回答她，在树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语气是通知式的，而非交谈的口吻。
Q有些不能联系上下文理解这句话。
什么叫她们貌似找到共同点了？L小姐也不肯对好人动手吗？
“如果你不能明白我的意思，那么我就给你解释一下。”L从树上跃下走到她身前，用本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把人拉近说：
“我不接杀手单哦，我杀的所有人都是该死的人~”L明显对这个人起了一丝兴趣，没有，一开始那么排斥了。
在这个世界里，原来还有有道德，有人性的人吗？
此刻，Q小姐的脑子处于待机状态……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