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到女尊世界当女帝》阮惠

6、上书房初体验 结识贺柴暮

　　面对君后满脸关切，姜烨虽然在心中缓缓打了个问号，但还是不失礼数地回答：“回君父，儿臣以为，磨难临门，只需考虑怎样摆正心态克服。受不受苦一说，或许在雨后天晴时才会感慨。恕儿臣失礼...儿臣从未想过这些。”
　　君后摩挲着佛珠凝视着姜烨，那边姜疏影也与姜烨见解相同。
　　君后听完，笑着回答说：“两位实在是妙人，你们初来乍到，本宫也没有做好准备。本宫就只好浅浅备一份薄礼。”
　　他唤了一声“雪儿”，立马有位侍男上前捧着一堆礼盒。
　　“到时候，你给三皇子和四皇女送去。”君后下令道。
　　雪儿行了一礼，柔声说道：“是。”接着又客套地聊了些话，姜烨一行便可打道回去了。
　　姜烨暗自忖度着，君后虽然言辞温和，脸上带笑。但或许与传闻略有些不符。离别之际，姜疏影深深看了姜烨一眼，两人便分离了。
　　这时姜烨已经在月和斋内。她通过婢仆打听到，此番可以回宫，还要多亏宫中的一大变故。
　　宫内原先的惠贵君刘安尼，或许风头过盛，与贤君雅君起了争端。
　　贤君雅君两人合力，竟然揭发出了十几年前的疑案。梅君曾因巫蛊之案被处死，然而一切却是出于当时还是侧君的刘安尼的陷害。女帝体恤刘安尼多年侍奉，最终不至于打入掖庭，贬至八品侍人。而姜疏影也顺理成章地被迎回宫内。
　　至于姜烨，纯粹是沾了光的一趟顺风车，梅君已被加封为正三品梅贵君，而姜烨本质上仍然是罪夫之女。
　　理清了脉络，姜烨并不能松口气，在这个地方，她还得小心谨慎才是。
　　荣林和玄珠是月和斋自带的奴仆。所以姜烨对他们会略略放心些，平日也是让他们服侍。
　　“殿下，明日您需要去上书房和众皇女一同上课。”荣林梳理着姜烨的头发，柔声说着。
　　“现在宫里，一共是几位皇女?”姜烨问道。
　　“回殿下，一共有七位皇。七皇女尚年幼，所以还未在上书房内学习。”玄珠在一旁回答道。
　　“上书房是哪位先生教书？”姜烨问道。
　　“回殿下，仆并不知。”两人回答道。
　　姜烨兴致缺缺，独自躺在床上。这张床柔软舒适，比掖庭那儿的条件好得多，只是她却难以入眠。
　　月光皎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脑子乱乱的，最终，她叹了口气。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第二日一早，她就要早早起来，被服侍着梳洗打扮，换了件淡绿色的衣裳，发髻点缀上了白色流苏。用过精致的早饭后，穿过长长的回廊，到了上书房。她被先生叫了过去。
　　“姜烨，这是你的伴读，正三品刑部侍郎嫡次女——贺柴暮。”
　　先生领着一个和她岁数相仿的少女对她说着。只见那贺柴暮虽低着头浅浅行了一礼说道：“见过四皇女殿下。”但她眼神却向四处瞟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好，贺姑娘。以后，我们就一起读书了。”姜烨也没多在意，微笑着向贺柴暮伸手过去。
　　“嗯。”贺柴暮同她握了握手，心思稍稍回来了些，也开始打量了一下姜烨，尔后眼前一亮，有了些兴奋的神色。
　　她们随即到了各自的座位，此时尚早，有些皇女还尚未到齐。姜烨拿起书刚准备查看一下这里的学习内容，一只手忽然按在她的桌板上。
　　姜烨合上书抬头一看。
　　一位高挑的女子，俯视着她，并不说话，而要等她将姜烨全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后，才缓慢地开口说道：“你，就是那个在掖庭出生的吗？”
　　贺柴暮握了握拳，盯着那女子。
　　“是我，敢问姐姐是?”姜烨微笑应答，眉目平静。
　　那女子却脸上一红，回嘴说道：“与你有什么干系?罪夫之女。”转头就走，脚步一下一下故意放出声响。
　　姜烨感到莫名其妙，却被人扯了扯衣角。
　　贺柴暮让她附耳过来，姜烨照做。
　　“那个人是二皇女姜楚晚，是刘安尼的女儿，在难受着呢。”贺柴暮悄悄说道。
　　姜烨心下了然，怪不得来了这么一出，只不过，“你怎么知道的。”姜烨问道。
　　“嘿嘿，本姑娘我知道得可多了，跟着老娘我混，包你不吃亏!”贺柴暮瞬间自豪地说道，眼里闪烁着光，眉飞色舞的。
　　人员此刻已经落座完毕，先生用力敲了敲戒尺，严厉地说道：“某些人窃窃私语，当吾不在吗!现在，拿出《元凤通史》......”
　　贺柴暮缓慢地掏了把书本出来，又缓慢地翻开，眼神空洞。
　　姜烨忙捅了捅贺柴暮的手肘子，先生已经快绕到身边了，贺柴暮连忙坐正，低着头只往书上看。
　　先生却将一根手指搭在了贺柴暮所翻的那页，说道：“吾记得，吾还尚未讲到《萧国》，看来这位同学天赋异禀，可以不用吾教提前预习了。”
　　先生平静地说着，上书房极其安静，因此有些学生忍不住偷笑的声音也一清二楚。
　　贺柴暮满脸通红，小声憋出了句：“先生，刚刚风吹到这页的。”
　　“哦，那你说吾刚刚说到哪了？”先生问道。
　　学生们都把目光汇集到这里了，贺柴暮低头搓了搓衣角，另一只手紧紧搭在桌子上，小声缓慢地回答：“说....道......”
　　姜烨不小心没拿稳书，把书掉了地上，刚好在贺柴暮脚边，书上赫然写着“《祁国》”，贺柴暮快速回答道：“说道《祁国》!”
　　先生不答，空气凝重的可怕，姜烨刚想去捡自己的书，却已经被先生捡起来了。
　　姜烨忽然想起来当年被班主任支配的恐惧。
　　先生把姜烨的书重重地拍在贺柴暮桌子上，缓慢开口说道：“谎话连篇，姑息养奸，你们到这来是学这个吗？!”一个字一个字铿锵有力，越来越大声。
　　贺柴暮和姜烨两人浑身一抖，有些学生眼里看戏，嘴角上扬，姜楚晚尤其快活。
　　最终两人一人吃了一个重重的戒尺，贺柴暮也耷拉着脑袋老实学习了。
　　下了课，那些学生们各自凑在一团说着话，只有姜烨和贺柴暮两人仿佛隔离世外。
　　“刚才......对不起啊，连累你了。”贺柴暮低着头小声说着。
　　“没事，不怪你。”姜烨说道，暗自想着这位先生大概十分负责。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晚上我带你出去玩吧，也好陪个罪，嘿嘿。”贺柴暮双眼放光地看着姜烨说道。
　　洛国较为开明，宫禁并不十分严苛。姜烨怀着一丝好奇同意了。
　　快上课时，一团纸不知从什么地方扔到姜烨桌子上，打开一看，写着“不愧是掖庭出来的，连带着那儿的不良风气。吾告诉你，这里可不是掖庭了。”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若和那人置气，才是不值当呢。姜烨面容平静地扔了那团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拿起了书本。远处一人也气呼呼地转过头去。
　　一天的上课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期间也有其他皇女贵女被先生责骂。姜烨觉得，上书房初体验......嗯没什么好说的。
　　回月和斋的路上偶遇了姜疏影，姜疏影脸色不错，估摸着他在含惠殿学习得还不错。
　　“皇姐今日在上书房学习如何？”姜疏影扬着笑脸问道。
　　“还行...吧。”姜烨回避他那阳光灿烂的笑容，回答道。
　　“皇姐可有受委屈了？吾找皇阿母说去。”姜疏影一改之前的笑脸，关切问道。自从姜疏影回宫后，女帝时常召见他，赏赐他一些东西。
　　“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也别瞎操心啦。”姜烨脸色放缓，面带微笑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两人已经一般高了，两人在小径上又侃了几句就各自回去了。
　　晚间，姜烨想起与贺柴暮的约定，略略乔庄了一番，在荣林的急切恳求下最终同意带荣林一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