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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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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狄朗颇为无奈地接下照看学森和天赐的任务后,在席寒香所在病房里和两位小朋友大眼瞪小眼的场面真是可爱死了!
“看你这么喜欢孩子的样子,当年怎么就那么对待姜怀瑾轻易放弃她呢?”刚刚回来的曹一鸣见状,上前说道。
狄朗脸上顿时有几分尴尬:“我,我也不想的!早知道她那时怀了我的骨肉,我就——”
“我算是知道了人家姜怀瑾为什么即使爱你还是拒绝你的复合!”曹一鸣对狄朗叹道,“我不怀疑你对人家姜小姐的感情,可是云白,如果不是得知了小念慈是你的亲生骨肉,你会先踏出求复合的那一步吗?”毕竟你当年可是为了文哥才会和姜鹤仙结怨、然后恨屋及乌迁怒人家姜怀瑾的!
狄朗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当年怀瑾她年轻气盛口不择言侮辱大伯(指狄静刃)——”
“说她年轻气盛,你狄朗难道不是?你敢说,你在跟她解释你跟姜鹤仙恩怨的过程中没有夹带私人情绪说了很多姜鹤仙的坏话?”曹一鸣不禁反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对文哥不是父子胜似父子的感情执念既然能够让你不惜放弃心中挚爱,那人家姜怀瑾凭什么不能是护父心切的大孝女呢?”见对方心虚沉默,又是一叹,“云白,你要是永远不放下心结敞开心扉,即使做的再多,姜怀瑾也会认为你的心不诚,只是为了负责而负责的婚姻,自尊心极强的她是不会接受的!”
“那怎么办?怀瑾不是个重色轻父的不孝女,难道我就可以任由姜鹤仙折辱我大伯?”
“他俩已经和好了!”曹一鸣道,见对方愣愣的表情,解释道,“毕竟是几十年的兄弟,哪能真记仇一辈子?再者说——”
“再者说,不管是我大伯,还是我所记恨的姜鹤仙,我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不是那种不顾我和怀瑾感受而一意孤行的长辈!”狄朗接话道,不由苦笑:所以说,所谓和好,不过是为了成全我和怀瑾?
曹一鸣拍了拍对方肩膀,叹息:“不管为了什么,你和姜怀瑾都不要辜负了两位长辈的苦心,好吗?”
狄朗沉默了很久,最终艰难地点头,然后乖乖坐下听曹一鸣讲述他们这些人所定下撮合他和姜怀瑾的计划(详情见小说《戏说人生》)。
而另一边——
“素心,你确定玉石项链和耳环指引的位置是这里?”
“如果我‘前世’的记忆以及《云氏一族》的设定没出错的话,能让作为三宝之一的这两件玉石饰品出现如此反应,就说明玄冥宝鉴和红岩天书一定出什么意外了!”素心道,三宝可是关乎云氏一族生死存亡的物件!
俊辰不解:“可这和琪树他们的失踪有什么关系——”看着素心郑重其事的眼神,稍作思索便恍然,“你的意思是,如果按照《云氏一族》的剧情设定,作为大反派杨振宗转世的琪树他自然——”
“玄冥宝鉴可是认主杨振宗很多年的!”素心接话道,点头肯定自家老公的猜测。而且这么玄幻的事实既然能发生在我们这个现代世界,没道理还用科学来解释时效问题!
“既然认主的玄冥宝鉴和云氏一族的镇山之宝能一同显灵让身为三宝之一的这两件玉石饰品把我们引到此处,说不定情形危机到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不止呢,不管琪树他们是自愿还是被迫,这求救信号都是云泥这女人一手操作,就为了引我俩自投罗网!”估计是发现了什么,素心凝住心神,冷笑道,“出来吧!”
“真不愧是杨雪柔或杨凌霜的转世,什么都瞒不住您!”来人现身。
对方的来者不善以及话里的提醒让俊辰想起了素心和《云氏一族》的联系,他于是将素心护到身后做出防御的动作:就算你云泥仗势欺人我们身为凡人就算到最后依然斗不过你,可我和素心尽力而为无愧此生,却是你永远都做不到也拥有不到的!
看云泥那副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强作镇定的样子,俊辰的所作所为估计是刺激到了她了!只见她怒极反笑:“你们不想救蒋琪树和无名了?”
“快把无名交出来——”
“素心!”俊辰拦住即将冲上去拼命的素心(素心本人并非无脑,只是一生行事尤其涉及到至亲安危时总是感性大于理性),对云泥道,“你那么大费周章,不就是想把我们尤其作为杨雪柔或杨凌霜转世的素心引来为你所用吗?“怎么,可是琪树和无名不好用导致失败了,所以才想到用我们来救你狗屁的云氏一族?
“唉,没有想起转世记忆没有共情能力的‘外人’,果然觉悟没这么高!“看懂俊辰意思的云泥看似叹息,实则对俊辰的眼神中除了鄙视,更有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也就无怪乎她如此草菅人命!
身为云毅天杨雪柔女儿的你,不是自以为我是云毅天转世吗?还能这么区别对待啊?俊辰腹诽道。要是云泥你这种人代表了云氏一族的最高水平,那才是云氏一族的悲哀呢!无论杨雪柔杨凌霜姐妹还是有转世可能的无名素心姐妹,竟然注定要为这样的云氏一族牺牲,真是苍天无眼!
对此,云泥冷哼一声:”既然你们有了决定并因此来见我,我云飘飘总不能没点诚意!“于是一个法术把俩公婆想要的人带出来!
“琪树!无名!“
俊辰和素心见状叫道,冲了上去,丝毫没顾及身后即将降临他们身上的危险(也许是早有预料但没并不放在心上,要不怎么叫‘置生死于度外’呢)!
“不要!!!”
这一声凄厉的叫喊,出自席寒香所在病房——
学森有些害怕道:“曹伯母这是发病了吗?”虽然他一个小孩子并无恶意,而且长时间昏迷不醒的席寒香突然坐立睁眼喊出这么一声的样子的确有些吓人,但这话到底有些不妥!
“别胡说!”天赐抢在曹一鸣面前对学森训斥道,算变相保护这个小弟弟。
曹一鸣才没心思跟小辈们计较,只是快速来到席寒香身边关切问道:“寒香,你没事了?”
席寒香好半天才回过神,转头看向自家老公,正想给对方一个安心的笑,却突然吐血!
“云白,快叫医生——”
“一鸣,不急于一时!”席寒香拦住了曹一鸣,见病房内还有两个孩子在,知道他们被自个的样子吓得不轻,于是对他们歉意一笑,然后对同样惊呆了的狄朗道,“狄大公子?”
“‘公子’一词实在不敢当,嫂子你还是叫我一声云白好了!”狄朗知道对方是因为他和狄静刃的关系才如此称呼,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
席寒香看了一眼学森和褚天赐,道:“好,云白,你能不能先带这两位小朋友出去——”
“这事不急的,嫂子,还是听一鸣哥的,先叫医生给你看一下吧!”狄朗指一下席寒香吐在床单上的那一口血,至于对方嘴边残留的那些,狄朗顾及对方的感受没直接说出。
“我和你一鸣哥有些少儿不宜的话题要聊,难道也要这两位小朋友在场听着不成?”实在被逼急了,席寒香不惜搬出杀手锏!
狄朗顿时:“~~~~~~”
纵使对自家老婆时不时的语出惊人多年来习以为常的曹一鸣也:“~~~~~~”
“呼,那些媒体娱记终于散去了!”
“阿定,你确定?”
“至少在我们眼皮下的都没法翻进去骚扰他们!不是吗?”
在圣心医院住院楼外,谢家兄弟如此对话道。
谢予安叹道:“现在高兴还太早,在文哥他们病愈出院之前,还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俩堂堂‘国邦’老总千里迢迢回紫荆城,探亲叙旧没办上,倒成了免费保镖兼打手!要是传出去岂不笑掉大牙?”谢予安“抱怨”道。
即使知道谢予定是开玩笑缓解气氛,他依然正色道:“除了白老板以及长照旧人,哪能什么阿猫阿狗都使唤我兄弟俩?!”拍拍自家弟弟的肩,“再坚持一下!很快我们就能结束这一切——”突然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
“什么人?!”
兄弟俩警惕道。见久久没再传来反应,两人对看一眼,于是一起慢慢靠近声源位置,确定没危险后便拨开草丛一看——
“琪树?竟然是琪树!”
“不止是他,还有人家无名小姐呢!”
“怎么办?大哥,这无名一看就命不久矣——”
“呸呸呸,你能不能盼人家一点好?要是这个无名有个好歹,即使琪树对她不是男女之情,也能得知事情真相后先活刮了你我!”谢予安白了自家弟弟一眼,仍不忘一边打电话叫救兵一边吩咐道,“先把人抬出来再说!”
“嗯。”谢予定点头照做,大哥说得对,就琪树那小子的脾气的确做得出来!
不一会儿医护人员闻声赶到,经过一番折腾,在确定那两人抢救过来并送入病房后,两兄弟才彻底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