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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梦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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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太阳还未升起,茫茫黑暗之中多出来了一束光,点亮了这无穷无尽的黑暗。
老者:“你叫什么名字?”
凌枍:“枍。”
枍,又译,艺术慈悲禅悟,才华横溢之字。
赵婷:“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出生?为什么……你,你去死!为什么你还活着,去死,你们都给我去死!”
黑暗中这道声音刺耳又明亮,反反复复,日复一日。
“Ne craignez pas la mort, Dieu est avec vous.”(不要害怕死亡,上帝与你同在。)
凌枍:“我为谁而活,又为谁而死去?我为何停留这次,又为谁而伤心?愚者向你致敬。”
“Ne pleure pas, mon enfant, c'est le destin”(别哭,孩子,这就是命运。)
冰冷的水,鼻梁流到下颚,让凌枍清醒过来。
纸白的面貌,还有这梦魇的后遗症和条件反射。
凌枍抬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折射出的是一双血色而又充满杀意的一双眸子。
梦魇的反射是这一双红眸出现了黑色的气体。还没等人看清,只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仿佛那一瞬只是个错觉。
他又转头看向那个压抑的屋子。
满地的碎片,到处都有着鲜红的液体。
凌枍并没有管身上的伤口,披上外套,转身出了门。
10分钟后。
洛十安:“你怎么又来了,我还以为今年不用工作了呢。”
凌枍:“废话真多。”
洛十安:“啧啧啧,你这怎么弄的。”
凌枍费力的抬了抬眼皮:“你猜呢?”
洛十安拿着医疗包的手抖了抖。
洛十安:“行呗,又犯病了,你……唉, 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凌枍:“快包吧,一会儿找人把我家打扫一下。”
洛十安:“你来就是为了这?我说嘛你怎么可能来我这儿处理……这种的伤口。”
凌枍:“不然?”
洛十安:“我还以为你同意去看心理医生了呢。”
凌枍:“那又怎样?我又不是没看过。”
洛十安包扎的手停了下来。
洛十安:“对了,顾迟焬那有关于你的单子你知道吧。”
凌枍:“嗯。”
洛十安:“不好惹,有一点背景闹了好几天了,要不你抽空去看看。”
凌枍:“嗯,走了。”
洛十安:“我真是个工具人,用完就丢,你个薄情的男人”
凌枍:“对,你是。还有咱俩可没有‘情’。你还不如去跟“白鹰”说这话。我还要去上学,就不奉陪了。”
说完转头就走了。
洛十安:“切,一天天的跟个面瘫一样。”
说完翻了个白眼。摊开手。
模仿着灵凌枍的语气继续说:“我还要去上学。切,我还要上班呢。”
说着朝着远处走去。
身边的人给了洛十安一个眼神。
洛十安:“算了让我们来谈谈我们之间的恩怨。”
锋利的唐刀划过空气,让人心惊胆战。
凌枍让人帮忙拿了些物品,就直接去了学校附近的图书馆。
图书馆是24小时营业,里面还有着零零碎碎的人在自习。
凌枍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3点了,这个点最多也只能睡不到两个小时。
凌枍拿出英语书开始学习。
在这期间有许多的女生在旁边看着窃窃私语,甚至有的人在偷拍。
微信:(高二4班)无人生还
3点64分
QAQ行:啊,谁在学校附近,救命!SOS!
Y:我在。
QAQ行:啊啊啊!凌枍,你化学作业写了吗?
Y:写了,不过你确定,我没怎么学过。
QAQ行:凌枍,你是我的神!
QAQ行:没事,我本来也对不了太多,有字写上就行。
QAQ行:在哪?
Y:图书馆。
QAQ行: OK,马上到。
凌枍关上手机。
凌枍:“啧。”
凌枍起身走向外面。
傅行:“凌枍!”
傅行飞快的跑过去。
凌枍:“进来吧。”
傅行:“好嘞!挚神说一会儿他也过来。”
凌枍:“嗯。”
傅行:“凌枍,今天的你怎么感觉和昨天差距那么大。”
凌枍:“是吗。”
傅行:“嗯,更加亲近了,没有了昨天那种,一切都跟你没关系的感觉。但你今天特别有压迫感。”
凌枍的嘴角微微上扬,但也只有一瞬间就变得面无表情。
凌枍:“快抄吧。”
傅行:“欧克欧克,给我5分钟,马上写完。哎……等等你拿了个什么书。”
凌枍:“余华的《活着》。”
傅行倒吸一口凉气。
傅行:“看这么压抑的干什么。吓死人。你看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着还把手臂朝凌枍那边伸去。
江挚:“怎么了,什么吓人?”
傅行:“没什么。挚神你可终于来了。”
江挚:“嗯,给你们的。”
傅行接过带子。
傅行:“这什么?”
江挚:“早饭感觉你们两个应该还没有吃,就在路上买了点。”
傅行:“你可真好,凌枍快拿着吃点一看你就一整晚没合眼,黑眼圈这么重。多吃点补补身体。”
凌枍:“嗯,谢谢。”
江挚:“没事。你多吃点太瘦啦,小枍同学。”
傅行:“嗯?你们两个是不是背地里偷偷好上了,居然不告诉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的,名称都叫的这么亲密。”
江挚:“滚。”
傅行:“行行行,我写完了,走吧,你们两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尤其是你挚神,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
江挚:“傅行!!你是不是找打。”
傅行:“行行行,我错了,快走吧。”
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江挚走到凌枍身边小声解释。
江挚:“傅行就这样,你别跟他生气。”
凌枍:“嗯。我们也快跟上去吧。”
江挚:“好。”
没有人注意到在傅行说那句话后,凌枍那发红的耳垂。
不只是天气太热,让凌枍只觉得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