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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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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黑袍人领寒悦和寒渊回去后,就来到了寒雪的房间。见到寒雪后,向寒雪微微鞠躬,寒雪微微睁开了闭着的双眼,看了一眼来人,又垂下了眼帘,说了一句:“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走了。”此人闻此语,便退了出去。
寒雪站了起来,打开了窗户,拿起了滑板,从窗户跳了出去,在即将落地的一刻,滑板带着她飞了起来,她站在滑板上冷冷地傲视着一切。十分钟后,她来到了一片海域之上,她垂直落入了海中,她迅速下沉,看到她搜索的目标后,瞬间移动到目标前,这是一块礁石,但仔细一看却发现上面有一扇门,她无视了门的存在,直接穿门而入,礁石内是空心的、干燥的,里面仅有一个按钮,她走上前去,按下了按钮,整个礁石微微一震,好像上升了,不一会儿,礁石的那个门打开了,她从那扇门走了出去,她刚走出去,就被一群人包围了,一个个面露凶相,手中拿着武器,她轻蔑地笑了笑,一丝杀气溢出,这群人就双双冰冻了。她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眼睛中透出了一丝丝的嘲讽。一个法阵出现在她面前,她毫不犹豫地走了上去,她似乎被困在那里了,她似乎动弹不得了,她似乎无法挣脱出来,一人飘到她面前,打量了她一番,朝后方喊道:“长老,是个孩子冻结了我们的人。”被称为长老的人也飘到了她面前,从下往上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的贪婪,但很快就消失了,说道:“这个孩子不错,教皇应该会喜欢,我们把她带到教皇那里去吧。”她始终一声不吭,像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样温顺,两人将她连人带法阵的拎了起来,拎着她来到一座宫殿前,两人在殿门前行跪拜礼,两人行礼完毕后,殿门打开了,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进来吧。”这声音很平静,但不失威严。她在心中悄悄地赞叹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一番,在心中感叹道: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嘛!
两人把她拎进了殿堂,一个女人坐在王座上,她看到这个人后,瞳孔猛然收缩,身体一僵,还好,一秒后,她恢复了正常,无人察觉到她刚才那一瞬不自然的僵硬。两人向坐在王座上的人深深鞠了一躬,王座上的那人只是朝两人微微颔首,她再也等不下去了,她跳下了法阵,朝王座上那人行屈膝礼,当她行礼完毕,她抬起头来,目光与那人相遇,她淡淡地说了一声:“母亲大人,好久不见。”两人还沉浸在她挣脱开法阵的限制的惊讶中,还未缓过来,就又一消息让他们知道,这位闯入者竟是教皇的女儿,两人被定在了哪里。王座上那人也只是淡淡地回应:“好久不见,雪儿。”她在听到寒雪的声音时,眼里曾出现七彩的光彩,但当她听到寒雪那冷淡的语气那一抹光彩就消失了。
教皇做了个手势让那两人离开,两人正求之不得呢,刚得到准许,便如踩了风火轮一般跑了。她一手撑着头,问道:“你来这做什么?”寒雪用冰冷的语气回应道:“母亲大人,我只是来加入会认可我的价值的组织而已,这有什么不对吗?”她用同样冰冷的语气“回敬”了寒雪:“没有。你难道不清楚加入七杀殿会让你到万劫不复的地步吗?你难道不知道七杀殿的等级有多森严吗?你难道不知道在七杀殿呆下去有多难吗?”寒雪笑了笑:“母亲大人,这一切我都知道,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不过,这一切我都不在意,我会成为这个金字塔的顶端,你就放心吧。”她咬了一下嘴唇,虽然她的动作只有一瞬,但还是被寒雪看到了,寒雪瞬移到她身旁,在她耳旁低语:“母亲大人,你依旧还是有七情六欲啊,还是没有压制住啊。在见到我之前,你的情欲可是几乎消失了,可见到我,又唤醒了你的情感。你很想离开这不是吗,父亲还在等你,我也在等你。可你要回去,需要找到你的继承人,我来做你的继承人,我会通过所有考核的,这样你就可以回去了。”她听完寒雪的话,瞳孔骤缩,连连摇头,低语道:“不行,雪儿,不行,这份痛苦我承受就好了,你不必承受。”寒雪继续耳语道:“母亲大人,你就放心吧,这份痛苦对我来说不是痛苦。”她说道:“你先成为七杀殿的顶级杀手再来跟我哦说这件事吧。”寒雪点了点头,离开了,去到了她给自己分配的房间。
寒雪到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她背靠着门,坐在了地上。她刚才那份镇定自若的神情消失了,只剩下痛苦。她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见到这个可怕的女人,没想到,尽在这里碰到了。被封存的记忆,疯狂地涌出,痛苦连绵不断,她的心快要“破防”了。这个女人是她在寒渊那个世界的母亲,但她和寒渊在那个女人那里就没感受到过亲情,他们感受到的只有上级对下级的纪律——铁一般的纪律,这让他们的童年没有欢笑,只有一次次的折磨。他们一次的违反,迎来的就是几个月的惩罚。那个女人从小给他们灌输的理念就是“母亲十月怀胎,父亲任劳任怨,无论父母给你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这都是无私的,你们没资格放弃父母给你们的生命。如果父母哪天想要你们的命,你们也得给。如果一个人就因为自己的压力放弃了自己的生命,那他活着就没有意义。人活着的意义是感恩,报答自己的父母。人这一辈子又一辈子,都是用来修行的。”他们二人就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着,寒渊始终默默承受,寒雪就受不了,她无法接受那个女人从小给她灌输的理念,所以她每天都在违规边缘徘徊,惩罚一次又一次地降临,她似乎麻木了。她总是在想,死亡到底是什么?死亡会是一种解脱吗?有时,坐在窗边吹风,她真的会有往下跳的冲动,但本能又阻止了她。或许那个女人说的对,她真的是太自私了。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人活一辈子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可能真和那个女人说的一样,是一种修行。搞不好她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这辈子来给那个女人赎罪,补偿她。
直到那一天以前,寒渊都忍下了,到那天,他也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那天,那个女人杀了两人的父亲,两人能从父母那儿得来的一丁点亲情也随着那个男人消失了。寒渊使用自己学的技能想要杀了那个女人,但在他马上要杀死那个女人的一刻,他迟疑了,他对这个女人还是有一丝的感激,在他迟疑的那一刻,那个女人反过来杀了他。寒雪疯了,她爱的人全被这个女人杀死了,她拔出了宝剑,她用剑穿透了这个女人的身体,那一刻,她感觉十分的痛快,鲜血从这个女人的伤口喷出,这个女人疯狂地大笑着,在狂笑中缓缓倒在地上,生命逐渐消逝,这时,她感到恐惧,自己杀死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这个女人的鲜血喷在了寒雪的衣服上,她的衣服不再干净、纯洁,她的心却始终那样纯洁。她复活了寒渊和那个被她称作“父亲”的男人,紧接着,她就离开了。离开了那个平行世界,来到了现在这个世界。她从未想过会在这儿碰到这个令人厌恶的女人……想到这儿,寒雪露出苦涩的笑容。她本以为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感情,心中无爱,可是今天,她却发现自己错了,这个女人是有情感的,她看到了那个女人见到她时眼里出现的那抹光彩,也看到了那个女人听到她冰冷的语气后,那抹光彩逐渐地消失,她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内心,看到了一切,她当时就想跪倒在地上,向那个女人请罪,可这又被与之冲击的愤怒压制了——那她当年为什么要杀了我的亲人,为什么?她是想让我知道恨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吗?她是想让我了解丧失亲人是什么滋味吗?她是想让我杀了她,好在这里让我向她赔罪吗?这些我无所谓,但是,她过线了,而且还过了很多,根本原谅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