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人类合作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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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斗那边，正在针对突然出现的琵西雅举行高频例会，与会人员包括一老一小一群鸽子；雪纪这边，正在针对高难度课题与妹妹一起高频逛街，课题为：如何让伊丽莎白和广田姐妹随身携带各种武器，并且不引人注意。
比较好解决的是钩爪，雪纪把它做成了一个稍微有点粗的发圈，内置按钮可发射抓手，外置刀片可以割断钢丝，抓手和钢丝都可以更换。眼镜是成品，已经有了红外夜视、拍照录像并实时分析的一系列功能，再住上加东西那镜框的厚度和重量真的要压塌鼻梁了。窃听器、发信器、炸弹都可以做成成纽扣或袖扣，唯一难办的是点手.枪。
“早安，阿波罗。”
“早上好呀阿波罗。”明美和志保都很喜欢阿波罗，这个小弟弟活泼又纯粹，乖巧懂事能力强，像是雪纪本应该活成的模样。但她们当然不会把阿波罗当成雪纪的代餐啦，雪纪还没嗝屁呢，她们只是对所有活泼又纯粹的小孩，设置了较高的初始好感度。
“找到可以制作钩爪发圈的人啦！”阿波罗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欢快，”是一个醉心科研的发明家爷爷，但思路比较清奇，不受主流重视，不过他的天才无需质疑。名字有点奇怪，叫阿笠博士。不出意外的话，他明天就会把发圈寄给我们。”
“所以手.枪怎么办啊。”这天是周日，在家休假的志保吃饱喝足，往沙发上一躺，“枪、枪、枪，我现在从头去学机械工程还来得及吗?”
“这不是技术的问题，而是灵感的问题。我们得先找到一个方向，才能谈改装。不过为什么对手.枪那么执着啊？我承认我格斗很烂，但伊丽莎白能遇上什么事？大不了带点麻醉针，够我防身了。”雪纪垂死挣扎。
“清醒点，没了枪你就是个废物。”明美死鱼眼，“近距离的精准射击是你唯一的强项好吗，论纯格斗，我觉得再给我两年，我都能把你撂倒。”
“呦，是么？你还差得远。”雪纪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志保懒得管这俩二货拌嘴，依然在思考手.枪的问题：“麻醉针的话，可以考虑做成胶囊大小的针剂别在袖口，我把药物的浓度调高一点，不影响药效——有什么可以随身携带的金属制品？”
对于志保对枪的执着，雪纪自问已经彻底习惯，再也不会因此大惊小怪了。刚从英国回来时，他一到家就睡得人事不知，醒来后感动的发现俩丫头已经做好了饭。感叹着吾家有女初长成，吃完饭雪纪保养自己的格.洛.克时，明美一拍脑袋，从卫生巾里倒出一堆零件，三下两下组装完，扔给志保。
“差点忘了，你要的沙鹰。”
沙漠.之鹰，大威力手.枪，进距离可以射杀一头熊。吾家二女长得似乎猛了点，自问体质和不能和熊比的雪纪往后缩了宿。
“皮带扣？”明美提议。
“有点薄，”志保比划了一下，神色冷静，“不过可以考虑做成电棍。”
她望向雪纪，雪纪叹着气点头，有点同情这丫头未来的男朋友呢——如果她找得到的话。
“有了！化妆盒怎么样？反正我们仨的表身份都是女孩子。”
“阿波罗，那位博士能接这个单子吗？”
“不太行哦，阿笠博士可是连灰色地带都不沾的、彻头彻尾的表世界居民。还有他就叫博士，姓阿笠名博士。”
伊丽莎白不能暴露在组织面前，所以改造最好别找科研部；表世界的人又不方便接触枪.支，上暗网看看吧，以琵西雅的身发布定单，应该问题不大。
“其实你可以考虑学一学机械相关的知识。”阿波罗说出自己的想法，“琵西雅的名头已经打响了，接下来一年出现两三次就足够，保持神秘感也有益于你行事；组织的任务，除了Boss亲自发布的，你都可以以科研为借口推掉，更何况还有我；伊丽莎白是个冒险家，神出鬼没才符合人设。总之，你的时间成本问题不大。而这项技能要是学会，搭配上你的计算机技术，性价比很高。”
“任务……任务是不能推的。”雪纪轻轻叹了口气，“我们需要队友。”
“所以为什么不能直接联系官方呢？”阿波罗沉默一会儿，提问。明美志保也看过来，阿波罗道出了她们压在心底的困惑。
雪纪揉了揉眉心：“你们觉得，组织最大的依仗是什么？”
“森严的结构，超前的科技，大量的成员，百年的底蕴？”
“不是啊……说玄乎点儿吧，是‘七宗罪’。”
阿波罗依然似懂非懂，明美志保的眼眸流露出思考时特有的光彩，雪纪趁热打铁，“好好想想，如果阿波罗或贝尔摩德的存在曝光，会发生什么？如果某些高官、某些财阀知道他们可以服药睹一个极小概率、但确实存在的不死的可能，或上传思维在数字世界中获得永生，你觉得他们会做什么？哪怕现在，他们并不知道乌丸的终极目标是以凡人之躯窥探神明之境，为什么还默许组织活了这么久？”
“利益交换。”明美秒答。
“对喽。”雪纪把手一摊。
“那怎么办？”志保站了起来，“就算我们找到卧底，也是官方派来的，你又说组织最大的依仗恰恰是官方……”
“别混淆概念呀，我说的是‘官员’、‘财阀’，而不是‘官方’。官方是一个由人类创造出来的概念，它又没有手脚，怎么行动？所以我们永远都不是在和某个机构合作，而是和那个机构中的某些人合作。执着于找卧底，是因为成为卧底意味着放弃原本的大好前程，默默无闻不计生死；而只有行动的卧底才会被发现，被我找到说明他没有弃明投暗，还为了瓦解黑暗不惜将生命置于险境。我觉得这样的人，不会把灵魂献给撒旦。”
“那你对赤井女士的信任从何而来？与司陶特相见前，你并不知来人是她，更别题查她的资料。”阿波罗迅速理清了雪纪的逻辑链，然后提问。
“不是信任她，而是我因上述理由选择信任司陶特，司陶特信任赤井女士，赤井女士信任她的部下，于是我们开展合作，说是和M16合作，其实只是为了方便的语言习惯。人类无论合作还是斗争的对象，都只会是人。”
“没事，你们先忙你们的，无聊的时候慢慢想——阿波罗，帮我找点能用上的、机械工程相关资料呗。”
“啊？哦，好的。”
“呐，雪纪，”雪纪正要离开，却被志保叫住，“阿波罗算你吗？”
“别担心别担心，”雪纪失笑，“至少我目前只能做到让阿波罗拥有思维和一定情感，以及阿波罗的思维模式与我高度统一，但他终究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我的分身。所以乌丸莲耶该死还是得死，就算组织中其它人或者我……大数据一冲，他那点代码也全散了。”
“好的，我放心了。”志保扬起脸笑。
雪纪折回来坐在她旁边，明美也向她侧身。看着这两双眼睛，志保知道她瞒不过，于是开口，声音一片涩然。
“科研部重启了银弹计划中APTX系列药物的研发，第一期药物进行人体实验，实验体全身器官内脏充血、细胞胀破而亡。”
主持APTX系列药物研发的研究员是谁？当然是继承了地狱天使天分的少年博士雪莉啊，而APTX系列药物的特点，就是极易代谢，药效结束后不会有任何成分残余。对于暗杀任务来说，再合适不过。
“不是你，志保，”明美亦是声音干涩，“杀人的是组织……”
“我知道，姐姐。”志保打断她，对她又笑了一下，声音和那笑一样，轻到被风吹散，“我知道，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雪纪也回房间，他要在暗网上发布改装手.枪的单子，还要自学机械工程。最近他监督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交易，接下来四五天会比较清闲，得好好利用。
第二天，阿笠博士准时将钩爪投递到雪纪指定的地点，确认收货后，试探性地问了一个机械相关的问题。在雪纪粗略的侧写中，阿笠博士是个善良而热忱的人。果然，博士完全没考虑多一个同行竞争对手的问题，知无不言、倾囊相授，以至于雪纪自认愧对于他，又增订了一大堆有用没用的东西，并约定时间，登门拜访。至于怎么见，当然是以伊丽莎白·德尔菲的身份去啦。
到了约定的日子，雪纪早早出门，某种意义上自己也算那位老人的学生，第一次见老师，总不好空手。于是他认真地逛起商场，思考应该给超重嗜甜不爱运动的老人带什么办手礼——好像逃不出保建养生这一大类哈，只是要考虑下博士的心情。
雪纪认真思考给博士送台跑步机的可行性。送了他不用，放那儿吃灰也没有意义；甜点机呢？毕竟堵不如疏，大不了给博士找点低糖低脂健康甜点的教程，让他既能过嘴瘾，又不至于太发胖——算了算了，老人都是孩子心性，没人监督的前提下别指望他自律，那个甜点机只会带来灾难。
所以送点啥呢？为了防止自己的纠结半天也拿不定主意，导致啥也没送，雪纪决定先下楼买包和果子。日本水果价格高昂，这伴手礼不算敷衍，甜甜的水果应该也对博士的胃口。雪纪付了款，拎一袋和果子走出店门——哪里不对。
常年在生死交界上行走赋予了雪纪科学无法解释的敏锐直觉，他面色如常地往商场方向移动，实际五感全开——找到了！一个身穿便衣，但看体态明显练过的健壮男子环顾四周，而后低头迅速对着手机说了什么。角落中跑出另一个便衣，两个人飞快地商讨，然后分头跑开。
雪纪戴上耳机。
“是警察，地面上有少量搜查一课人员，商场四楼AB座走廊有爆.炸.物处理班人员。”阿波罗话音未落，雪纪就已奔向商场A座。雪纪冲到2楼，被人拦下。
“小姐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请问厕所在哪里？”伊丽莎白用英语问，并适当流露出焦急而又窘迫的神色。
那名警官至少听懂了“厕所”这个词，用磕磕绊绊的英语回答:“楼下有厕所，不好意思小姐，这里很危险，请快点离开。”
“厕所在哪里？我就待在厕所里，不会有事的……”伊丽莎白飞快地说，在警官搜肠来刮肚手舞足蹈向他解释楼里很危险，而注意力转移时，刻意惊叫一声，假装终于注意到了指向厕所的路标，转身就跑。警官想追，余光瞥见又一队男女走进商场，咬咬牙选择先把这一队人拦下来。
把人甩掉后，雪纪从厕所旁的消防通道上四楼。
“刚才情报不够准确。”阿波罗切换连珠炮模式，“爆处班副队长萩原研二在走廊，队员分布在A座四楼，弹犯在这层放置了至少八个炸弹！”
“至少？！”
“还在分析，信号源太多了!”
四五六层的游客还没来得急疏散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