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聂:缘起》月小夏

49、49

　　这个世界上最擅长寻找金属矿物和冶炼金属矿物的，莫过于穿山甲族人。
　　与穿山甲族相熟的门客祝松立刻前往寻找那只大穿山甲的位置，千辛万苦找到了穿山甲族人，请求族里最好的工匠打造了最锋利尖锐的金箭和最强劲的银弩，穿山甲族人听说是梨月笙要用来捕猎鹏鸟，也都十分激动，满口答应，请祝松一年后来取。
　　武器有了着落，那么主要的工具还差一只快船。这造船的工作却不必求诸他人，因为云寂就是最好的工匠。
　　人人都知道梨月笙最宠云寂，也知道云寂对梨月笙一向是言听计从，因此所有人都没有另外找造船的工匠，都等着云寂出来主持造船的工作。
　　云寂在闺房里待了三天，三天不见梨月笙，梨月笙感到有些奇怪。
　　云寂的房门终于打开，她像平时一样巧笑倩兮，问梨月笙是不是很想去捕猎鹏鸟，梨月笙正在兴头上，随口答到确实很有兴趣，于是云寂笑着说这张图纸是这三天里我画出来的，你拿去让他们照着做就行了，要用牧树人一族的若木，会是一只好船。
　　梨月笙自然高兴，照常拉着云寂就要出门游玩，云寂却说对不起，你大概有三个月见不到我了，我还要为捕猎鹏鸟做一点其他的准备。
　　梨月笙一向对云寂百依百顺，自然是云寂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于是他拉着她的手，告诉她这三个月他都会守在她的门外，需要他做什么事或者想见一见他，只要她一句话，他立刻就照办不误。
　　云寂问梨月笙要了几条海蛇，就开始闭关。
　　这几条海蛇是稀奇的，第一稀奇在它们的绝美艳丽，举世无双，没有任何海洋动物能与之匹敌，第二稀奇在它们的毒性上，举世无双，无药可解。
　　没人知道云寂要这几条海蛇做什么，梨月笙担心云寂的安全，不太想让云寂玩海蛇。
　　云寂噘嘴道“我接下来的工作很辛苦，你连几条蛇都舍不得给我玩吗？”
　　梨月笙哪敢再说话，立刻命人把海蛇装在结实的琉璃缸里，抬到了云寂的院子里。
　　三个月过去，一个阳光美好的午后，云寂自己开了院门，朝守在院门边的梨月笙微笑，微笑中，眼珠却带上了一些淡蓝色，琉璃一样透明。云寂只说累着了，精神不好，梨月笙赶紧带着云寂去休息，也就没有注意到院子里琉璃缸里空空荡荡，海蛇的影子完全不见了。
　　很久以后，明白真相的梨月笙带着云寂的骨灰瓶在云梦泽与蛇群大战的时候、在深海海岛欣赏人鱼的歌舞的时候、在归墟裂缝中永恒降落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阳光美好的午后，他没有注意到的，云寂眼珠中的那一点琉璃般透明的淡蓝。
　　那个午后的梨月笙只觉得自己的女孩为了自己的兴趣付出了太多辛苦，非常心疼地用尽最好的食物药材给女孩补身体。梨月笙甚至后悔，如果早就知道捕猎鹏鸟会让云寂这么辛苦地做准备，他一定放弃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