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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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舞相伴的是音乐和歌声。
仙女们在半空中反弹琵琶，与山石上吹笛的仙女相和，与泉水旁弹琴的仙女相应。旋律精致美妙，不似人间之音。
歌声温柔又有活力，足以抚慰任何心灵。与音乐和舞蹈相比，这歌声更难以描述，既像九天的仙音，又像人间的俗乐，若说俗乐，怎得如此空灵？若说仙音，却又如此温柔！
四周不知何时升起烟雾，袅袅娜娜。舞者、乐者和歌者都朦胧起来，仿佛瑶池仙女暂且降临凡尘，似乎片刻后就会踏空而去、飞回天际。
歌舞精致无双勾魂摄魄颠倒众生，歌舞者脸上的神情随意从容，有些恬淡，又有些天真，像从无败绩的名将打完又一场胜仗后收下敌方降书的寂寞，像绝世剑客求败而不得的孤独，像倾城美人雍容卧于锦榻上的萧索，也像天真孩童游玩于山野间的烂漫，像黄莺初次稚嫩婉转的啼唱，像佛第一次和第一千次看见同一朵花……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穿梭于古时之今，流走于云外红尘。
绝世之舞！
绝世之乐！
绝世之歌！
任何一个仙女都足以引来万人空巷，更何况众仙姝集于此一舞一乐一歌之中！
这是天堂成就的地狱！
看过一次，此生再难入眼任何音乐歌舞！
你看过这样的歌舞之后，甚至会想戳瞎自己的双眼，因为看过真正的神仙美人，从此世间女子都是糟粕！
长似一声，又短如一瞬，舞毕，乐歇，歌止。
岛上灯光熄灭好一会儿了，小风还沉浸余韵中不能自拔，满眼满心都是神仙美人们的绝世笑颜。
哒哒，两声清响。
楼主拉拉小风道“宴席要开了，我们快过去吧！”
说着拉着小风一跳，跳下船，踏上湖面的白玉莲花。
小风看起来呆呆的，完全没有从歌舞中清醒过来，任由楼主拉着走。
两人离小岛还有五六丈远的时候，岛上灯光又亮起。
这次的场景截然不同，方才跳舞的女孩子们三三两两坐在小溪旁边，溪水上渐次漂着各种样式的托盘，有梅花形、海棠花形、荷花形……种类繁多，不一而足。托盘上或者放美酒，或者放佳肴，或者放花果，顺水而流，流到哪个女孩子面前，那位女孩子便捡自己爱吃的取上一两样。
这又是一幅新图，大约可叫“曲水群芳夜宴图”。
小溪最上头是从一块大石头后边流出，弯弯曲曲的绕岛而行，最后流进湖水里。估计是那石头后面有个泉眼，是个源头。
小风被楼主拉着，坐到小溪边一处山石子上。
楼主在山石上敲了三长一短四下，源头那大石头后边立刻流出一个红玉玫瑰花形状的托盘，托盘很快流到小风面前，楼主纤手一伸，将托盘里的瓷盘取出，放在小风跟前的石头上。
这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烤饼。
楼主道“公子请用，今晚公子的宴席是我们楼里的石斛姑娘亲自主厨。平常的贵客来了，我们石斛姑娘都是不爱动的，只让她的大徒弟出面即可，这次主人亲自说了，请石斛姑娘亲自出马，石斛姑娘可是把压箱底的材料都拿出来啦！公子可有口福，快尝尝吧！”
小风拿起烤饼，却不吃，递给楼主道“好姐姐，你陪我一天，辛苦了，你也还没有吃东西，这块饼你先吃吧。”
楼主笑了“真是好孩子，我却消受不了啊，这饼里用了上好的牛乳，我已经三十年吃素啦。你不用让我，我有我的好吃的，待会儿你也尝尝我的。”
小风只好说“那我就不客气啦。”说着咬了一口饼。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