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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宿醉冲动 “浑身上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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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许时然回到城区的消息后,松迁立马煽动一群好友出来聚餐。
地点选在路边的一家大排档,很接地气,这店开了挺多年,是许时然松迁一行人聚餐的好去处。
“夏天就是撸串,烤肉,汽水啤酒,还有路边吧!”松迁感叹道,“太爽了!”
坐在松迁边上的是个只穿了件背心的男孩,名叫严穆,他刚刚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啤酒,见对面许时然慢条斯理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忍不住举起啤酒瓶,道:“许然,要不要来一杯?”
许时然抬眼看了他一眼,放下玻璃杯:“不来。”
“你这也太健康了,”松迁无奈道,“我见你喝酒的次数不过十。”
“我酒量不行,”许时然为自己辩解,“当心喝醉了揍你。”
十几个少年有说有笑,坚持“滴酒不沾”的许时然最后也在各种哄骗下喝了小半杯啤酒进肚。
他酒量是真的差,刚开始喝了一口就脸皮底下发烫,直冲脑门,整个人迈出排挡大门的时候都有点摇摇晃晃的。
“你们先走吧啊,”松迁拽着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许时然,“我顺路把他一块带回去。”
“那你们注意安全啊,”严穆有点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俩人,“这酒量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啊……”
其他人三三两两一起拼了车回去,松迁一只手要拉着许时然防止他到处溜达迷路,另一只手顽强地戳着屏幕找车。
他感觉自己头突然变得很大。
“许时然!”松迁扯了一下许时然的胳膊,拖长音调喊着,“走啦,去路口——”
“啧,”许时然有些不耐烦,“别贴我那么近,全是汗热死了。”
他挣开松迁,自己慢悠悠地晃荡着前进。
“你不是叫了车吗,”许时然站在路口嚷嚷起来,“车呢?”
他这一声不小,明显带了醉意,惹得路人都纷纷朝他们看过来。
“靠,”松迁跑过去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吧你……”
许时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梦都是假的。
那自己做什么也都无所谓了。
反正他这会儿脑子不太清醒,基本没有判断力。
有个人递了张传单过来,松迁直接拒绝了:“不需要,谢谢。”
许时然却从那人手里一把抽过纸页,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盯着发传单的人看。
那人根本没打算理他,忙着发完最后几份尽早下班。
“等会!”许时然猛地拉住这人衣摆。
程池懵了,这醉鬼有病吧?
“操操操……”松迁一连吐出好几个脏字,“哥哥哥哥咱别惹事了算我求你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许时然第一次喝醉的时候踢了遛弯的狗一脚,被狗追了五十多米;第二次喝醉,直接在饭店里把人杯子摔了;第三次,蹲在路边跟野草聊天;第四次,差点跟人打起来,他还绝对打不过。
每一次许时然都把自己的教养风度礼貌以及各种优良习惯抛之脑后,活像被夺舍后变了个人。
这是松迁见证的第五次醉酒许时然准备耍酒疯。
许时然笑了两声,从短裤口袋里摸了摸。
松迁:“……”
干什么啊这是?!
程池没功夫跟醉鬼一般见识,打算直接走开。
许时然抓出一把亮眼的红色钞票,把要离开的程池硬生生拽回来,“啪”地一声一股脑儿都拍在程池手心。
程池:“……”
松迁:“???”
许时然:“我头一次看见长得这么帅的人。”
他低头想了想,又说:“不对,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他自己。
程池长这么大头一次碰见这种人傻钱多的神经病醉鬼。
“等价交换。”许时然自顾自地继续道。
说完,没等松迁和程池反应过来,许时然没有一点儿犹豫,一把扯过程池的衣领来,直接亲了上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两人贴在一块儿,把程池鼻尖撞得发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松迁原地就疯了。
他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连声音都在发颤:“许时然你他妈在干什么啊!”
程池更是没废话,轻松推开许时然后一拳抡在他脸上。
夜晚出来散步的老头老太直接站在花坛边不动了。
松迁吓傻了,赶忙接住许时然:“兄弟别生气……他就是喝多了绝对不是bt啊!”
“你有病吗?”程池质问道,眉毛都要拧到一起去了。
“你他妈才有病!”许时然说,“都说了等价交换等价交换,你急个屁啊,难不成还是你初吻么?”
“闭嘴吧我的少爷……”松迁给许时然顺着毛,“这也是你的吧……”
许时然不动了,也不说话了。
操啊。
程池冷笑一声,似乎在等许时然接下来的动作。
他这么一笑许时然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一拳效果明显,许时然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许时然,在他十七岁第二次喝酒且醉酒还当街亲了个长的不错的男的。
他当时还特别豪气地掏出几百块钱来给人家。
你特么约/炮呢。
松迁眼疾手快地捡起被丢到地上的钱币双手递给程池:“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兄弟你收下吧,权当补偿了行吗?”
许时然自觉理亏:“不好意思啊……”
程池这次是被气笑的。
打了一拳过去,还白收三百块钱,倒是没那么生气了。
从某种角度讲,他也不吃亏。
“车到了车到了,”松迁朝司机摆摆手,“快走吧别疯了我的哥啊……”
程池看着他们上了车,从兜里翻出一条创可贴按在被传单划破的虎口处,拿出手机发了条语音。
“蒋修齐,我收工了啊。”
蒋修齐很快给他回过电话来。
“喂,池哥,你什么意思啊?”
“捡到钱了,”程池淡淡道,“后天学校见啊。”
“许然啊许然,”松迁靠在车窗上抱怨着,“下次再让你碰一滴酒我就是狗。”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啊,”许时然哭笑不得,“齁疼的。”
“我今晚去你家,”许时然说,“我这样回去也不好交代。”
“你掏出去多少钱啊?”松迁问。
许时然:“几百块吧,我浑身上下就这么点现金。”
松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