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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十一年后。
      羽城。
      林清河静默地坐在石镜前,一旁站着一位年纪稍轻的少女。
      少女将发钗插在林清河的发上。
      “这个可好,清河姐姐。”
      “嗯。”
      “那这个呢?”她拿起另一枝发钗,上面镶嵌着4红色的宝石,金丝镶边。
      “这个我不能戴。”
      “为什么?”
      “除了新年、婚嫁,在其他的重大典礼上只有族长才能佩戴红色的装饰或身着红色的礼服。”
      “好吧。”少女悻悻地放下发钗。
      又说道“族长也真是的,明明不能戴却还要派人送来。”
      林清河拿起发钗细细端详若有所思。
      片刻,她笑了一下,将发钗轻轻放入木盒中。
      “这发钗我还是收着吧。”
      “哦。”
      “毕竟是“族长”送的。”
      “清河姐姐。”
      “嗯?”
      “我不明白,为什么族长要安排林蓉在你身边。那年飞行典她的所做所为族长是看见的。”
      “这是族长的安排,族长自然有她的思虑,我们还是不要多语。”林清河笑着把玩手上的木盒,她的余光看向不远处的一个人。
      “小族长,该走了。”那人朝林清河行了个礼,弯着腰说道。
      林清河凝视了她片刻。
      “好了,我该走了。”林清河朝林羽英温柔地朝微笑。
      林羽英看向她。
      林清河则看向窗外。
      林清岩身着盛装,威严地站在王座前,她头戴金色的圣冠,身旁的石柱上放着一顶银色的圣冠。
      此刻她正在把玩着手中的权杖。
      林清河收回目光,朝大门走去。
      大门打开,烈日当空,照得林清河睁不开眼。眀亮的阳光照得华服发出耀眼的光线。
      她慢步走着,两侧是身着紧衣的侍女和一位她新近的侍卫。侍女们低着小心翼翼地踮着碎步走。
      林清岩看着她一步步走着。
      林清河站在她面前行了个大礼。
      林清岩朝她点头示意。
      “今天,我羽城的居民聚集在此,在这神圣的时刻,延续我族千年来的传统……”
      “我将授予下一任羽族族长象征继承人权力的羽印。”
      林清岩将双手在上前一步侍女手中的石盆中清洗,然后在白布上拭净。
      她轻拿起纹笔。
      林清河拂起手?,一旁的侍女将一块白帕塞入口中,两侧的侍女按住她的肩。
      笔尖划过洁白的手臂,留下道道银色,鲜红的血液随笔尖流出。
      林清河紧咬着囗中的白帕,头上冷汗直流,两侧的侍女将她紧紧按住。
      台下的羽人皆屏息凝视。
      不一会儿广场周边鸣秦起欢乐的音乐。
      林清岩将纹笔放在搁盘上。
      林清河左手已是血流纵横,侍女连忙上前轻轻擦去她手上的血迹。
      血迹清完后,手上便只留下了银色的羽纹印。
      林清岩轻拿起银冠,正要将其戴在林清河头上。
      羽城外传来一声哀鸣,赤金的鹏鸟飞天而上。它仰视四周然后朝羽城飞来。
      林清岩却显得很平静,她沉默地注视着鹏鸟。
      林清河看着鹏鸟急速朝自己飞来,身旁却传来轻蔑的笑声。
      她转头,看见林清岩露出了一种不可言说的笑容。
      只见林清岩轻举左手,广场上的羽人纷纷拿出携带的法器,四周秦起了乐声。
      鹏鸟迟疑了片刻,待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眼前的广场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四周像水一般空灵。白绵浮在空中随着乐声飘动。
      鹏鸟凝固在空中,动弹不得。白绵飞舞着缠绕住它。
      乐声骤停,四周变得清晰起来,白绵变为锁链紧紧地将它锁在地上。
      林清岩笑着走到了它身旁。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你不是应当在羽城外么?”
      它紧紧地盯着林清岩。
      “很可惜,你们失败了。这事是她吿诉你的吧。”林清岩轻拂它的头,它的神色缓利下来。
      “很抱歉,可我提前预料到了。我想是她放你来的吧,我依稀记得你原来身上是有锁链的。”
      它露出一丝悲哀的神色。
      林清河笑了笑“不过...念在你我曾是最优秀的搭档...”
      “我会让你死得快些。”她的笑容变得扭曲。
      最后她俯身在它身侧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几句话。那声音极轻,连离她最近的林清河也不曾听见。
      鹏鸟却突然暴起用利爪划伤了林清岩。
      林清岩敛起了笑容,沉默地看着它,不一会儿却又突然笑了起来。
      她笑得温柔,右手则拿起长剑朝它头部斩下。
      鲜血喷涌,染着她的长裙。
      林清河踩着它的头颅,用手帆拭去了手上的血迹,将银冠戴在了林清河头上。
      她笑着看向林清河。
      “不错,你戴着很合适。”
      四周响起掌声来,像是在看戏剧一般,可这不是戏剧,广场上弥漫着血腥。
      “这是我所教你的,如果以后有他、她或它阻挡了你前行的道路,那么你必需不计一切地杀死他们。”她狠狠地踩碎了脚下的头颅。
      林清河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她踩碎了它的头颅,但又好似踩碎了林清河心里的什么东西。
      林清河从看到它出现,便知道了它的下场,可她以为最多是被封在悬崖上,却没想到……
      族长比自己想象中更无情,它也曾是她的搭档。
      林清河看向身旁的宝座,脑海中有了个可怕的想法。
      或许,之前自己能走到今天,所走的每一步就是在林清岩为自己撕杀出的血河中淌过。
      林清河看向自己,洁白的礼服上一丝不染,上面却布满血迹。
      为什么族长的礼服是鲜红的,而继?人的礼服却是洁白的?
      族长的礼服是鲜血染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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