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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北阴之女 ...

  •   浓重的血腥味,随风飘散开来,侍卫们丑恶的嘴脸,脚下踩着刚才倒下侍卫的身体,离他们越来越近,朱喜狠狠的瞪着那群离他们越来越近的侍卫们,眼里只有咬牙切齿的恨,毫无畏惧死亡的痛苦,他坚强的护着身后害怕不已颤抖的母妃,此刻他不像是一个七岁的小孩。
      “呲”身后似乎传来谁的身体被刺穿的声音,紧接就是刺耳的尖叫声:“啊!”
      眼看好事被打断,带头的侍卫回头不耐烦的看去,就见到后面俩个侍卫被什么东西悬挂在空中,仔细一看分明是一双很长的人手,戳穿了那俩人的心脏,就这么活生生的把心脏从身体里扯了出来,随后人应声从空中掉下。
      双手缓缓缩短手的那头是一个披发獠牙的恶鬼,只见他把心脏一口咬住,嘴里还特意咀嚼了几下,鲜血顺着嘴角流出,让这个诡异的气氛更是惊悚。
      恶鬼意犹未尽贪婪的看着剩下的人,那几个侍卫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四处逃窜,谁知那余红眼的恶鬼看到四处逃窜的人,眼神更加兴奋饥渴,不一会,剩下的侍卫都死在了恶鬼的手下,心脏都被挖出,死相极惨。
      朱嘉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而身后的母妃早已吓晕过去,眼睁睁的看着那恶鬼的手往他伸了过来,他认命般的闭上眼睛,这样也好,比起侮辱不堪的死去,被恶鬼掏空心脏而死显得更直接爽快一些。
      等了半晌恶鬼的嘶吼声渐渐停了,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疼痛感,朱嘉缓缓睁开眼睛,却见眼前站着的是一个身穿水蓝色衣裙的女子,朱熹自小在京都长大,却也未见过生得如此美丽的女子,愣了好一会朱嘉嗫嚅的开口问道:“是你救了我吗?”
      羽碟视而不见般,只是从衣袖中取出一枚宝蓝色的令旗丢给了朱熹:“这恶鬼出逃伤害无辜皆是因我而起,这枚令旗,可召唤鬼魂,如若以后再遇困难,可解你一时之困,如若用来作恶,自然下场惨烈!”
      说完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地上那枚发出淡淡蓝色光芒的令牌。
      后来朱嘉渐渐长大,他虽然有着所谓平遥王的爵位与身份,可是,他却明白,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其实他从来就一无所有,而这世上真正属于他的,只有安歌。
      不离不弃,陪她跪在冥府的安歌。
      “道境,放了他们。”羽碟也不解释什么,只是转过身,将那蓝色令旗扔在北阴大帝脚下,轻描淡写的语气里带着不在乎:“他的招魂旗是我给的,若有什么错,我一力承担!不要祸及无辜。”
      道境摇摇头,姐每每与父王见面都是这般剑拔弩张,立刻说道:“姐,父王他不是..”可惜,他这准备打圆场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那边北阴大帝的怒火已是被点燃。“你这不孝女,什么叫做你一力承担?”北阴大帝狠狠踩了一脚地上的蓝色令旗,脸色难看得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衣袖一挥指着羽碟说道:“招魂旗为何物,你竟然私自随便给一个凡人?”
      羽碟并不搭腔,依旧平和,只是这种平和仿佛如死水般,再大的风浪也激不起一丝波澜,只有眼眸中的漠然稍稍泄露了她此刻心底的不平静。
      北阴大帝见她不说话,便狠狠说道;“若不是我发现他身上有你的蓝色令旗,你以为他现在还能跪在这里,早在被发现使用招魂术扰乱冥界秩序时,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给了就是给了,没有什么原因。”羽碟神情平静,言语淡然:“放了他们,此事因我而起,我自己承担。”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这羽碟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温婉女子,可骨子里却傲气十足,从小便对收服厉鬼很是感兴趣,越恶的鬼,越容易引起她的兴趣。
      可羽碟收服的恶鬼,并不是让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死刑,永不超生,而是为了教化他们为自己所用,这与北阴大帝管理冥界的方式相差甚远。
      北阴大帝规定所有魂魄从飘离本体那一日起就应该严格按照生死薄所写而执行,如死后不愿意来到冥界在阳间作恶作乱者,不配转世,不配为猪狗,只能生生世世在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
      所谓理念不同,自然每每见面都闹得不愉快收场,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如若她肯认错,肯服软,北阴大帝自会心软,可偏巧这唯一的女儿也是个烈性子,从不肯低头,他也无可奈何!
      其实朱熹的事本也是件说大不大的小事,可北阴大帝特别让人把他抓来,其实也是为了这许久未见面的女儿,仔细算来他们也有五百年未见了...
      棋局当中,白苓处在一番迷雾之中四处寻找,终于听到一处哗哗流水声,当她寻声过去,便见到清梦穿着衣服泡在水中,看不清神情。
      白苓连忙走上前,喊了声:“清梦。”
      听见有人呼喊,清梦睁眼开来,看着眼前这个十分熟悉的女子,愣了好一会,她不确定,眼前这个师傅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时白苓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手心传来师傅独有的温度,清梦这才缓过神来,起身紧紧抱住白苓:“师傅,真的是你,你来了。”
      她的声音含着笑,却是带着一贯的撒娇模样。
      白苓想自她掌心里抽出自己手来,却被她握得紧紧的:“这棋局千变万化,你竟没有被那些幻象所迷惑?”
      清梦趁机抓住白苓的另一只手,凑到自己的脸颊边,轻而徐缓的摩挲,微微一笑:“能迷惑我的,只有师傅。”
      清梦一入这棋局,自然也发现了这处处都是鬼灵精怪制造出的幻想,为的就是要将她困在这里。一开始她急着想要尽快破除这些幻象,以便尽快带走朱熹的灵魂,同时也担心耽误时间太长,生出变化。而且这北阴大帝似乎有所图谋,清梦也一时理不清他究竟图谋什么?最重要也不愿师傅担忧。
      可真当她想尽办法找到破局之法时,却发现虽然自己灵魂虽处棋局当中,可躯体却听得到北阴大帝与道镜的对话。
      原来他们抓住朱熹的魂魄,并不是真的要计较朱熹用召唤术妄图谋害人命一事,而是希望借此引出北阴大帝失踪已久的女儿羽蝶。
      当时还觉得奇怪为何朱熹会使用召唤鬼魂之术,没想到原来是道镜的姐姐羽蝶允许的。
      那一瞬间,清梦也放下心来,朱熹暂时是没什么危险了,难怪师伯这一次毫不留情,原来牵扯了他自家的家事,而北阴大帝将她困在这里,恐怕目的是为了引来师傅。
      只不过,那北阴大帝的言语令她十分不舒服,竟然厚颜无耻的想将师傅嫁与他的儿子,这算什么?
      就算师伯对师傅一往情深,可师傅对她并无男女之情呀!
      当然,她也不知道师傅心里究竟还有没有凤锦的一席之地,就算有清梦也不愿意承认,她非要死心塌地做师傅心里唯一的那一个。
      打着这样的心思,清梦也就不慌不忙了,索性找了一处地方悠闲的等着师傅来。
      可等着等着,那些鬼灵精怪的东西又来打扰,还自以为是的幻化成师傅的样子,妄图迷惑她,所以清梦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为净。
      再说,那些鬼灵精怪幻化成的师傅实在是入不得眼,艳俗的令人讨厌!
      白苓虽然情意上也慢慢在接受,可毕竟一时难以习惯这么亲密的举动,也受不了她那些情意绵绵的话语,一番思量之后还是把双手抽了回去。
      清梦本来有些沮丧于师傅的举动,可细细一想万一北阴大帝也见得到棋局里面的一切,那师傅这可爱羞涩的模样岂不是会被他人看去,这样想着倒也释怀了,日子还长,只要师傅还在身边,日后总会有好好温存的机会。
      白苓瞥了瞥半身湿透的清梦,回了回神,把身上的外衣脱下给清梦穿上,随后望了望周围:“待会该办的事办妥了,便出去买身衣服,换上。”
      “可我的衣服,不是一直都是师傅做的吗?”清梦眨眨眼,穿好白苓的外衣跟在她身后:“一向穿惯了师傅做的衣服,穿那买来的只怕不习惯...”
      听她这么说,白苓只好无奈说道:“等我再做好一身,只怕你身上的衣服也干了。”
      说实在的,白苓对针线活并不擅长,当初从张守财那里得来的布料,也是摸索了不少时间和花费心思才总算做好了一件,样式也朴素,可清梦倒很喜欢,洗的发白了也没舍得扔掉。
      从那以后,清梦穿的衣服便一直是白苓做的,有段日子,清梦长得很快,衣裳才做好不久,就又不合身了,白苓那段时间便忙着给她做了不少衣服,没成想还给她惯坏了。
      “那师傅,等回三清山了,你再给清梦做一身衣服嘛,只不过师傅能否换个颜色?”清梦得寸进尺的问道。
      其实她听到了,北阴大帝威胁师傅,要师傅同师伯完婚,而师傅为了她不顾一切,义无反顾进入这棋局里来,不得不说,这一瞬间,她感动的无以复加。
      “你喜欢什么颜色,为师便做什么颜色。”白苓一路寻着出口所在,顺然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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