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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想不出标题的第二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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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地下室里战兔正在研究能量瓶之间的搭配,一边摆弄一边自言自语着:"漫画能量瓶,他的最佳搭配……应该是海贼吧"
玲躺在懒人沙发上看着战兔研究最佳搭配,:"这是什么奇怪设定啊,致敬海贼王是吧"
说起来……玲突然看向玩手机的兔叽,这家伙自从拥有独立手机后,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兔子我问你,有没有可能,魔法少女的能量也被做成能量瓶?"
兔叽激情打团中,头也不抬的回答他:"理论上来说,能量是可以互相转换的,具体得看这个世界的科学技术能不能达到那个程度"
玲想了一下,魔法少女会创造出什么能量瓶呢,【魔法】和【少女】?
噗,战兔用这两个能量瓶变身估计得是女装,玲一想到这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边看战兔半天研究不出个所以然的龙我干脆随手插了一个能量瓶。
能量板上发出光芒,best match,最佳搭配。战兔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肌肉笨蛋的运气该死的好。
十连只能保底的兔叽露出仇视的目光"烧死欧洲人"
玲看着板子上【漫画】和【忍者】的最佳搭配,无语凝噎"这算什么,海贼王变火影忍者?"
得到最佳搭配的战兔兴致勃勃的设计起了新武器,在沉迷游戏的一个下午过去后,随着一身欢呼,玲诧异的发现……
"?你这家伙的速度也太离谱了吧"玲看着战兔挥舞起新武器好像拿到新玩具的小朋友。呃……而且你这武器也太像cosplay道具了吧,真不愧是假面骑士的世界啊。
emmm感慨万千的玲低头看向自己脖子上的项链……emmm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他的武器像玩具呢,至少人家有好几个玩具∠( ? 」∠)_
小美边刷牙边躲开幼稚兔子的攻击,查询着属于求助偶像专属的信息栏"有人发现猛击者了哟,正在朝研究所的方向去呢,不知道是不是冲着潘多拉魔盒去的。"
此前还属于半编外人员的玲对这个潘多拉魔盒也是半知半解,只是在对外公开的消息里知道,是他引起了天空之壁惨案。
不过也不用太了解┐(?-`)┌一些通用定律罢了主角一定会围绕着这个潘多拉魔盒开展斗争,抢过来抢过去。
不过已经把玲当成自己人的美空,还是抓着玲决定和她分享假面骑士队内专属情报。
玲表面上一面严肃,点头赞同,实则大脑放空,想着战兔现在是不是在打架,有没有用上新的形态,不知道新形态帅不帅。
第一眼见到战兔的变身还说他幼稚,现在又念念不忘。女人啊(叹气摇头jpg)
"!玲!"兔叽着急的跳起来,拍着玲的脑袋"刚刚有一瞬间,万丈龙我的标识变成敌方的红色了!"
玲游移的思绪一下子抽回,只有攻击了我方队友的人才会被标红,但是龙我?这是为什么?
来不及多思考,玲夺门而出。这种少年漫出个二五仔可不是少见的剧情啊。她得赶过去。
跟随着兔叽的地图,发现了晕倒地上的战兔。玲左看右看没找到伤口,悬着的心放下来,"好家伙你可吓死我了"
气鼓鼓的戳了戳战兔的脑门,让一个宅女用八百米的速度跑过来实在不容易啊。诶?我好像可以用翔牌飞过来……意识到自己急中忘事的玲更加恼羞成怒的用力,虽然还是没戳醒,"呵,这可怪不得我了"玲冷笑一声,变身召唤出了水牌,给战兔来了个水弹,从躺尸状态,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战兔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万丈龙我呢"看来气得不轻,都直呼其名了。听完龙我袭击战兔的原因,原来是为了释放岸田化身的猛击者,从而跟踪他回到浮士德。
玲看着地图上重新变绿的属于龙我的图标,还好,这家伙目前还没叛变。
紧接着,两人将妄图潜入浮士德却被包围的万丈龙我救了出来。
不出意外的,地下室进行了小型战斗。不过也仅限于捏着能量瓶对打,玲看着被打倒在地的万丈龙我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这家伙真的是拳击手吗,连物理学家都打不过啊"
龙我不死心的想用战兔的驱动器变身反击,却被力量反噬,晕倒在地板上。
兔叽推了推不知从何处来的装b眼镜"从数据上来看,万丈龙我的能量还没有达到使用钥匙的水平"兔叽喜欢把所有变身的道具统一称呼为钥匙。
看着电子屏上闪过的数据,玲露出了"哇你好可怕"的表情。惹得兔叽不爽的反击两下不痛不痒兔兔拳。"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身为团队领导者,掌握自己手下魔法少女的数据很正常吧。"时至今日兔叽还不死心地将假面骑士称为魔法少女。
并不想参与龙我和战兔的纠葛,玲事不关己的继续网上冲浪,直到有些肚子饿打算觅食才离开柔软的沙发。
走上楼梯,隔着冰箱门传来老板的声音"他对每一个有困难的人都会伸出援手的"
紧接着是龙我略带不屑的声音"他当自己是神,佛祖,还是战兔大仙啊。"
石动惣一平静的反驳他"他只是在不安而已。失去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因此他才扮演着自己所向往的理想人设。"
然后轻声叹了口气"当然了由此萌生的情感也是发自内心的。然而,知晓了什么是喜悦和慈爱的他,同时也拥有着我们无法体会的孤独。"
玲沉默的靠着冰箱门。她当然知道战兔是一个多好的人。所有的主角所拥有的美好品质:善良,聪明,勇敢……但同时附加在他身上的还有主角命定的痛苦挫折。失去记忆,背负孤独与责任。
即使如此也会对任何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就好像她,这样奇怪有嫌疑的人,战兔还是选择放在身边,却没有任何的监视或者施压。
玲知道战兔未来会面临更多的挫折苦难,但如果这仅仅因为他是主角的话,会不会太不公平了。所有故事的英雄都会去拯救世界,但是谁来拯救英雄呢。
兔叽好像看出了玲的心事,用毛茸茸的山竹爪子默默她的鼻子,"别担心别担心,魔法少女的指责就是拯救世界,守护爱与和平。战兔不会有事的"
玲虽然嘴上说着谁要管他,心里却默默盘算起未来打算。
一小时后,玲决定收回刚刚对战兔的怜爱。因为这小子竟然为了潜入浮士德而钻地下通道!
玲头皮发麻的看着两人踩在地下水里前进,还好【浮牌】可以让自己远离地面。不然她真的会杀了桐生战兔的。
这地方仿佛激发了玲本不存在的洁癖。
玲漂亮鲜艳的裙子和阴暗的地下通道格格不入,侧坐在手杖上操控着它前进,脚底就不沾一点脏污。
龙我看着玲忍不住吐槽"你这家伙真的是来潜入的吗,这个衣服也太离谱了吧"
"喂这不是我想的啊。我的衣服和战兔的皮套一样,改不了。我有什么办法"玲嘟起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换上这衣服,连性格都少女起来了。
终于走到尽头,玲的脚落在了地上长舒一口气。拐角处有不少机械兵看守。战兔正打算将他们都打倒,玲拦住了他"等等等等,你回来。你这个大猩猩形态出手太重了,等下把其他人引来了。还是我来"
玲召唤出【小牌】。从卡牌里钻出来的,穿着鹅黄色小披风的可爱小精灵蹦到主人的肩膀上和脖子贴贴表达喜悦。玲摸摸小的头,指了指前面的机械兵。小示意,点点头,飞蹦蹦跳跳的来到机械兵们中间,随着一道耀眼的光闪过,机械兵们消失在眼前,只留下几把枪械掉落在地上。
"诶,厉害"龙我惊讶的张开嘴巴,"消失了"
玲得意的晃着脑袋。"不,没有消失"战兔细心的发现了地上如玻璃球搬大小的机械兵们"是变小了。"
没有了机械兵的防卫,三人轻而易举地来到了中央的实验室。几名身着白色防护服带着防毒面具的实验员围着一缸散发着悠悠绿光的液体。"咦,好恶心,这是什么,女巫的魔药吗"玲厌恶的捂住鼻子,为什么所有邪恶的病毒药水都是绿的啊。
脾气暴躁的龙我第一个冲上去揪住了实验员的领子,吓得实验员失声尖叫。
"别叫的那么大声"熟悉的乐子人声音,血潜慢悠悠从楼梯上走下来""对客人太没礼貌了"
龙我显然不会是血潜的对手,一出拳就被制服,眼镜蛇的毒素被注入万丈的体内,黑色瞬间蔓延上他的脸和手。
"靠"玲手忙脚乱地扶住龙我,拼命的翻找回想卡牌里是否有治愈的力量。好在战兔制作的小机械龙知道该怎么办,它吸出了龙我的毒素,随口吐在了地上。
而旁边知晓自己被注入过星云气体的战兔,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他疯狂攻击着血潜,甚至顾不上被绑在床架上的实验体们。
"混蛋"战兔将血潜压制在地上,丢弃了武器,仅仅用□□攻击,发泄着心中的愤怒"是谁,往我身体里注入气体的人到底是谁,夺走我记忆的又是谁"每一拳都重重地落在血潜的脸上。
"战兔!"玲妄图制止有些疯魔的桐生战兔,却被一把扫开
而血潜好像感觉不到疼痛,甚至大声的笑了起来,好像对自己成功让战兔丧失理智而感到十分愉悦。
战兔也被他激怒,声音带上些咬牙切齿"有什么好笑的,把我的记忆还给我,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被埋藏在心底的,对于未知过去的恐惧,对于凶手的愤怒,对未来充满的不知所措,统统涌了上了,化作凶狠的拳头发泄出去。
血潜即使被压制也丝毫不慌,只是带着笑意的说道"一旦触及到你的记忆,你就会丧失冷静"随后掏出枪,只一下就把战兔击飞出去,解除了变身。
玲愤怒地看着血潜将战兔打倒,咬紧牙关,低声询问"有没有办法,打倒那个家伙"
兔叽拦住玲"不行,以你现在的力量,是绝对无法打败那家伙的。"
就算有魔法力量也不行吗。可恶,不死心的玲召唤出【剑牌】。手杖化作长剑,叠加【火牌】加强攻击。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攻击也被血潜轻而易举挡下。他甚至没有正面格挡,仅仅用手就抓住了从背面袭来的火剑。玲只感觉到一股怪力将她甩飞出去。剑也脱手掉在了地上。脊背重重砸向水泥柱,痛苦的弓起身子"该死……"
血潜饶有兴致地看着蜷缩着的玲:"有意思,不过小姑娘可不要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哦"
一瞬间的痛苦让玲有些耳鸣,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潜离开。
战兔踉跄的爬起来想要追赶却被龙我拦住。但此时此刻战兔满脑子只有"不能让他走掉"。疯狂的想要挣脱龙我的禁锢。
"你清醒一点!"龙我抓着战兔的肩膀,将他按在了楼梯栏杆上。"我之前问过你吧,自己的记忆和成为假面骑士救人,哪个比较重要。你当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回应他的是良久的沉默。
龙我直视着战兔的眼睛"那如今呢,你选择哪个"
战兔终于冷静了下来,片刻之后是熟悉的,略带上扬的腔调"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成为假面骑士救人了"
掏出能量瓶打算变身救人的战兔一转身"诶诶诶?人呢"破旧的实验室只剩下几个瑟瑟发抖的实验体,机械兵却不见了踪影。
"你们这两个……笨蛋"虚弱的女声从角落传来。玲被击飞后撞到了后腰,实在站不起来。但看看陷入痛苦的战兔和正在劝解的龙我,再看看旁边挟持实验体的机械兵,还是咬牙召唤了【小牌】。
是为了自己救人,才不是害怕战兔这小子因为救不到人而自责呢。
啧,所以说救赎治愈系主角真讨厌。
"你们两个笨蛋……扶我起来啊……"玲声音微弱的使唤着呆住的两人
"啊啊!来了来了"两人手忙脚乱的扶起玲,一个动作扭曲,还时不时闪过电流的猛击者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了三人视线内。
"不对劲"战兔分析着这个猛击者"不好,他的能量快要超过极限值了,再继续膨胀的话就会爆炸的"
他催促着龙我"你快带玲和其他人先走"随后迎上猛击者的攻击。
"好"龙我将玲的手架在脖子上,搀扶着他离开了基地。
刚撤退到基地外,内部就发生了爆炸。龙我呆呆的看向基地"他……没逃出来吗"
玲狠狠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他才不会就这么挂了,呐,在那"
话音刚落,战兔背着岸田立弥踉踉跄跄地从烟雾中走出来,脱力的摔倒在地上。
岸田在旁边哼哼唧唧的喊着"大哥我好痛啊"
玲表示"栓q,我才真的好痛"
于是,龙我扶着玲,战兔扶着岸田立弥。两个伤残人士踏上回咖啡厅的路途。
以为暂时结束了这段惊心动魄的旅程,没想到岸田立弥的一个线索再次点燃了战兔和龙我。
"哈?"玲皱起眉,脑袋上出现大大的问号"你的意思是说,你那个有可能是战兔的大哥,在9月5号那天也去了葛城巧家,还是在万丈前一小时?"
岸田立弥点了点头"没错。"
完了,事情的发展开始朝奇怪的地方策马奔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