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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但噩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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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噩耗总是比希望来得更快。
第二天男人和女人一起出现在家里。
女人被打得半死,疯狂哭闹,而男人则发现了伊织的小动作,拿走了所有的钱。
发现自己被小孩儿蒙骗的男人下手狠厉,一虎护着伊织在自己怀里,哪怕自己的手臂几乎要被打断也没有放开。
男人啐了一口,扯着女人的头发离开了,又留下一片狼藉。
那些钱是伊织打算存着带一虎逃跑用的。
现在全没了。
父亲总是家暴,母亲虽然温柔,但是害怕父亲,也很少回家。
但家门口总会有些蔬菜水果,冬天还会有软乎乎的围巾和手套。
这回母亲大概也是悄悄跑来送东西被父亲抓到了吧。
伊织机械地收拾家里,为一虎处理伤口,煮好饭留给一虎,留了张要记得吃完的字条,湿漉漉的鼻血啪嗒一下打在字条上。
伊织只好扔掉字条,去厕所冲了下鼻子就去上班了。
今天的工作很多,不仅要搬东西,去理发店,还要去酒吧当服务生。
下班后还得给母亲送点东西,要记得去买菜,要记得洗衣服……
事情还有很多没有做完。
然而祸不单行,搬货的时候伊织因为脑袋昏沉地不行晕倒在地,醒来后得知自己被开除了。
说是上级来巡视,刚好看见,罚了公家不少款。
好在老板看伊织一个孩子每天一大早过来,任劳任怨地干了这么久也不容易,给了一些补贴。
伊织拿着钱晃晃悠悠地往理发店走,清点了一下数量,加上放在宫城老板那里的存款也足够应付他和一虎下一年的生活费用。
理发店十点才开门,伊织八点就到了门口。
长时间的睡眠不足以及营养不良彻底击垮了他的身体,一片黑暗袭来,耳朵内一阵阵电流滋啦声伴随着脑内的空鸣也逐渐远去,伊织靠着门口的沙发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脑内还有点啸鸣,像风暴在里面翻滚。
“醒啦?”
眼前晃悠的五指让伊织更晕了。
灰谷兰见伊织睁着眼睛发呆,半天也没一句话,“伊织?小伊?织织?”
“拜托不要用那么恶心的声音这么叫我……”伊织扶着兰的手缓缓坐起,不断按捏眉心。
“可是你很弱诶,弱者没有权利反抗的喔?”
听到兰的话后,伊织的太阳穴也开始抽痛。
“嗯嗯好的我超弱的,非常感谢无敌强大的兰哥哥带我来医院呢!话说我还没有跟店长请假,想必帅气英俊的兰哥哥已经帮我跟店长说好了吧。”
兰捏起伊织的腮帮子:“织织弟弟不用谢我,就当你欠我个人情啦。”
“既然你醒了我就走了,我可爱的龙胆弟弟还在等我。”
伊织面无表情地挥挥手,等从窗口看到兰走出医院的时候便拔了吊针。
看了看手机,才下午三点。
晚上八点才去酒吧,还有些时间,伊织想着事情慢步朝家的方向挪动,又在路边买了点吃的,暂且恢复了些元气。
“今晚吃乌冬吧!”
伊织伸了个懒腰,走向常去的蔬果店,不料那片街区突然燃起大火,灰黑的碎屑随着火苗舞动,木头燃烧的声音噼里啪啦。
想也没想,伊织掏出包里的水杯淋湿自己和手帕,捂着鼻子冲了进去。
正巧有个少年抱着一个人冲了出来,二人对视的一刹那,伊织透过泪水看到了黑发少年眼里的庆幸。
伊织没多想,在嘈杂的火焰燃烧声中隐约能听到女性的求救。
温度越来越高,火舌舔舐着伊织的皮肤,终于在二楼找到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孩儿。
伊织拍拍她的脸,见她没有反应,四周的火势也越来越大,当即捞起人就往外跑。
当了这么久的搬运工,搬个女孩儿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不容易带着人跑到楼下的时候,木梁也承受不住火焰的打压,一边燃烧一边坠落。
伊织后背一凉,但又迅速被高温包裹,呼吸越发急促,空气的稀少让伊织脑袋混沌,凭着本能重新攒起劲儿推扛着女孩儿跑出了屋子。
接触到新鲜空气的一刹那,伊织手脚一软,倒在地上,手上的女孩儿一下子压在伊织身上,伊织才觉得后背火烧火燎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