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不讲武德》姚瑞

5、闲的发慌 实验体

　　租界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而我的日子悠闲得令人窒息。

　　店里多了6个非人并无什么异样，6把刀子精都很安分，但却不怎么守己。

　　一到夜晚就不知道溜达到哪里去了，和野猫似的顽皮，可怎么都不离开。

　　天明时分，店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又起来，他们煮粥的煮粥，蒸米饭的蒸米饭，忙活一通把生意撑了起来。

　　我现在就是个甩手掌柜，有事直接问小乌丸就行了。

　　不过酒水消耗有点大，隔半月就要蒸一次酒，蒸好的酒还要放一放，那样才甘甜爽口。

　　他们倒是想学，只是学了也无用，灵力这个东西是自发性产生的。

　　而他们是分灵，除了日常行动之外，没有多余灵力干别的了。

　　一直开居酒屋其实也赚不了多少，但好在这群刀子精很会打猎，这才没有被他们干倒闭了。

　　随着时间流逝，天气越发寒冷，生意也跟着惨淡起来。

　　喝酒的人倒是多，不过我可不卖有灵气的酒给普通人喝，万一喝死了找谁说理去啊！

　　刀子精中有个叫鹤丸的白毛，他喜欢来找我玩游戏，偶尔会给我讲讲外头怎么样了。

　　我也不是不出去，但从他嘴里听到一些事感觉总是不一样的，不过也就那么回事。

　　人嘛！生里来，死里去，往去都是自由。

　　鹤丸听我这样说觉得有理，问我能活多久。

　　我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呢？”

　　鹤丸不语了，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他哐哐喝酒，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我看得无语，刀子精多愁善感个什么劲，千百年来又不是没见过死人，何至于为人而忧伤呢！

　　他这一醉许久不归，三日月就过来寻他，看到他趴在桌上睡觉，眼神里满是谴责。

　　我可以解读为——你小子不干活跑天台喝酒，喝酒就喝酒，你居然还喝醉了。

　　三日月来到近前，脸上露出无奈的笑，“抱歉，鹤丸顽皮，请您别计较他的冒失。”

　　我摇了摇头，“什么计较不计较，这种鬼地方妖怪来了都会嫌弃，何况你们这群勉强算神的。”

　　三日月收敛了笑意，跟着坐了下来，自顾自倒了一杯茶。

　　“众生皆苦，我等不过是心有慈悲罢了！”

　　言外之意，人可怜，其他生灵也可怜，他们就算可怜天下众生，也不会出手干扰历史。

　　我却笑他：“身在其中，还想不受影响，你们这是假通达。”

　　三日月点点头，“没办法，利刃虽有人身，却终究只是钢铁，最擅长的还是杀人饮血之事。”

　　我看着天边黄昏笑了笑，“你要是这样想，那就再好不过了。”

　　三日月喝完了茶，拖着鹤丸的衣领翩然离去，一点同伴情谊也没有呢！

　　晚风秋凉，暮色苍茫，唯有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我饮下自己的酒，就地一躺便是天昏地暗。

　　翌日，店里闹贼，小乌丸过来请我去裁决。

　　我下楼看到一熟悉身影，赭色短发，面黄肌瘦，眼里藏着忐忑不安，还有几分野性的凶狠。

　　——实验室的孩子不是死了吗？

　　我走上前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忽地就明白了大概，这孩子是另一个实验体。

　　小乌丸上前说：“他是流浪儿，饿得没办法来，深夜趁着无人注意进了厨房……”

　　他说话，男孩就死盯着我，看样子是把我当领头的了。

　　我叹了口气，“你叫什么，几岁了，家里还有人吗？”

　　男孩咬紧牙关，打定主意什么也不讲。

　　他大概也想跑，但这屋里每一个都比他厉害，制服他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一件事。

　　我摆摆手，大方道：“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以后要来吃饭就拿东西过来换，我这里收野花的。”

　　除开男孩震惊住了，其余人一点也不意外。

　　我走上楼之际，那男孩忽然大声开口：“我叫中也，你要多少野花，我能换多少饭团。”

　　“一束野花换2个饭团，没有野花就去摘一把枫叶来，记得要新鲜漂亮的。”

　　这话算是定下规矩了，以后他走投无路了，能来我这里混口饭吃，但我没想到他带了一溜人来。

　　天杀的，横滨人生而不养干什么啊！救济站都是吃屎喝尿的啊！有没有人来管管这群流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