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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生日的即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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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的即将到来,迫切奢望自己的病快点痊愈。好象等待着那一刻自己将重生,自己将成为和普通人一样,可是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痛苦,不见得是身体上的。
我时常脱离不了过去的纠缠,好象总是被它牵引,被它捆绑。也许是寂寞,是孤独所导致的吧。也许别人并不能理解我的一切,甚至他们都会无声地背离我,连个招呼都不打了,最终成为陌路人。也许他们没有体验过我所处的痛苦吧,但他们是幸运的,在他们得到爱情的同时,深埋了自己,进入了婚姻的坟墓,有了家庭,有了个可爱的孩子,而我却还在背负着所谓的承诺守着时间来赎我粘满灰尘和变质的躯壳。也许他们是这样的吧,每个人处理事物都会不同,但对我的处理方式差不多是一样的。我不知道他们的眼神中是否有对我的憎恨和唾弃,但他们的无言反背,呆滞的目光,比用凶残的手段扼杀我来得更血淋淋,更表现他们清白的头脑,清白的身体,清白的人生。
走在熟悉的路上,好象一只老鼠过街一样,怕被熟人看见,或者被熟的景物所认出,逃避到连自己的脚步声都顾不上了。一切是不是都变了呢?他们身边多了一个生命体,我身上少了一个啃食体。他们少了多年的漂泊感怀,我多了不少自救的药瓶,他们多了对家庭的责任,我少了对他们过去的怀念。来往穿梭的人群也只是片刻的擦过,那些记忆深处的约定现在不也成了茫茫人海中无所谓的蜚言流语吗?试问他们虚伪了?还是学会包裹了自己,在他们的眼光里那些衬托出表现华丽沉稳的状态下将是什么样的丑陋表情。
不禁感伤,天使满身的刺青,也是用痛苦所累积成的。时间的河啊,无所不能地曼延到任何记忆地方,冲刷着过去所有的一切,那些影像成了闪烁的余光后刺眼留在记忆中的深深裂痕,那些关怀被冲刷得让他们永远也不会提级的忏悔和过错,那些话语成了模糊到谁也记不清楚说没说的理由,我怎么去面对沾满淤泥和他们唾液,尖锐眼光,憎恨,痛斥的自己呢?
过去的都过去了,既算是梦中又回到那个片段,又说出没有来得及说的话,也改变不了他们麻木的眼神,幸福的现在,即将遗忘的过去。我是幸运的,因为我已经看到了他们的改变,我已经体会到他们排斥我的心,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去提级,观望,守侯,甚至恨了。而生活没有停顿,怎么样进行下去呢?他们依然是那样的眼神,我依然要面对不理解,依然得看自己看来是辉煌的,对与他们来讲是不可理喻的将来。
想象着能逃离这种不和谐的光景,而痛苦的人生也是人生啊。不管怎么样,也是要忍受和承担的,也不见得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尽善尽美的啊。若他们处于我的一切,也许他们更不能苟活一刻了,或者用更虚伪和不真实去装饰自己。他们的眼神中缺的是渴望,而只有享受,缺的是付出,而只有奢望,缺的是宽容,只有鄙视。当有一天,他们不相信的重生又如何用羡慕的眼光去仰望。我期待他们那一刻清醒的忏悔,而没有机会再与他们交付的可怜。
我依然在黑暗中独舞,挥舞着纤弱的手臂去迎接更大更痛苦的未来。在那缀满泪水和汗的脸上,不曾忘记一次次痛苦所划出的道道伤痕,而恰恰是意志的深刻,坚定而倔强,可以燃烧出片片火海将过去和现在的痛斥和鄙视烧得一干二净,而那伤印将成为无一伦比的文身,在展翅的那一刻谁曾看见失落的后悔呢?上帝创造每个人都是有意义的,只是他给了我更多体验生命的机会。
耳边传来陶晶莹唱的《两个寂寞》:我又梦见我在某个角落,我感觉在孤独,一天一天在叫,呼吸减弱,心跳变弱,直到有天,没有力气,再去感动,我不想这样过下去,这不是我。猜想爱情到底躲在哪个角落,我不想让孤独再一直将我伤分析。爱的位置,爱的踪迹,爱的坐标,哪怕就算这样……,只好继续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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