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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杀人 老五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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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绕到后门,叫了门,一个小厮开门后就去通报,过了几分钟,门开了。
“平姑姑,娃娃们都送来了。”老五一看到那藏蓝色衣袍的中年妇人,连忙低下头,不敢对视,往后退后站在一边。
“身世可清白?”
“清白,您查看。”说着将门券递给了一旁的小厮。
“带进来吧。”妇人转身离去。老六将几个女娃送到门里。
门被小厮一关:“等着吧。”
老五老六就候在门外,华司在驴车里观察了一下刚才的平姑姑,发现她的额头也有蓝色符文。
这是一个什么世界?华司疑惑在玉儿的记忆中并没有符文的记忆,也可能是平民是不配拥有这种符文。
但是门券对于她这种黑户,是必须要有的,不然哪都去不了。
老五老六见小厮一直没出来,就坐在驴车上等候。
“老五,晚上去吗?”宽脸老六暗暗说道。
“去啊!今天这一笔办好了就等我好消息吧!嘿嘿!”老五一直紧绷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笑意。
“那这丫头怎么办?”老六问道,指了指华司。
老五嘿嘿一笑,“今晚就试试管不管用了。”
两人渐渐放低了声音,但还是让华司听到了这句,不禁危从心来,暗道不妙。渐渐天暗了下来,门开了,小厮将一小袋东西交给了老五。
老五神色未变,拿到袋子便驾着驴车匆匆离去。
两人在城里偏僻处找了一家客栈,跟客店老板仿佛是熟人,直接上楼去了一间客房。华司被他们带上,绑住手脚,坐在凳子上。
两人迫不及待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小把金叶子。老五脱下鞋,在袜子的夹层里拿出来更多的金叶子,桌上瞬间金光闪闪。
“嘿嘿,老六,这下我们可以享福了。”老五说着急迫得收起来,捂在胸口的夹层里。
“那你先去,我看着这女娃。”老六脸上也是一脸兴奋。
“嘿嘿,等我好消息。”老五一阵风一般冲了出去。
“吃吧。”老六松开了华司的手,从包袱里拿了两个馒头放在桌上。
华司甩了甩被勒红的手,甜甜一笑:“谢谢大哥,大哥你也吃。”
说着从桌上拿了一个馒头递了过去,老六愣了一下,拿起馒头吃了起来。
华司吃着馒头,一脸好奇:“大哥,今天去的哪里呀?玉儿从来没去过,比玉儿的家好看多了。”
“这里算不得繁华,还有更好的地方,像落城。城主府就占地两公里,更别说其他大大小小的富贵人家。”老六满脸的向往。
“大哥,我从来没出过村子,我都不知道原来城主府有这么大啊?城主就是最大的青天大老爷了吗?”
稚嫩的声音配上乖巧的神态让老六忍俊不禁,便笑道:“当然不是,我们月国啊,有一个大都,六个大城,几百个县。黎城是最小的一个城,当然国主就是最大的王了。”
“哪还有比国主更大的王吗?”华司问道。
老六沉思一番:“这个就不太清楚了,你这女娃想什么呢?月国就是最大的地界了,这辈子能不能走完都不知道呢?”
华司又继续套着话,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降低了老六的警戒心,终于又问道:“大哥,我在路上看到头上有图画的人,好好看呢!那是什么呀!”
老六的脸上显现一丝满足的笑,好像美梦成真一般:“那是魂符,只有达官贵人才配有魂符,他们就是魂主,中了魂符的人自然就成了符奴。”
华司心中惊涛骇浪,表面不动声色,傻傻问道:“那是不是魂主说让符奴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当然,让他去死都不带眨眼的,还能……”
后面的声音突然顿住:“哎呀,和你说那么多干什么?你也不懂。”
华司一笑:“大哥,我饿了,还有吃的吗?”
老六摸了摸包袱,发现并没有吃的,就下楼去找食物。
华司看来看四周有些简陋,这家客栈晚上也没什么客人,刚才路上周围的人家也比较少。
老六拿来了些吃的,两人吃饱后,华司心中一动,神态有些扭捏,“大哥,我想如厕。”
老六只是不耐烦得嘀咕了一声就带华司去了楼下的茅房。
夜已深,大门紧闭,淡淡的蜡烛灯光印着大半客栈,已经没有一个人,连那客店老板都消失了。只剩一片寂静,越是这样越显得微妙,似乎有什么将要发生。
这时楼下传来了敲门声,老五回来了。
不一会儿,上楼的脚步声传来,老六把门打开,随后人影闪了进来,连忙把门关上。
“东西到手了,嘿嘿。”老五那狭长的眼笑得都看不到了。
“我看看,我看看。”老六迫不及待得把头凑了上去,想仔细观察老五怀着取出的一物。
华司离他们近,只能仰起头去看,只见两普通的白色纸符出现在老五手中。但是乍看,又可以看到那奇怪的符文一闪而过。
两个人观察了一番,见没什么特殊之处,老五抬眼一看华司厉声道:“你怎么把她放出来了?”
“她要如厕,放心吧,这小丫头片子,没有门券连城门都出不去。”老六漫不经心道。
“那正好,来试试这魂符。”老五走向华司,示意老六把她按在椅子上。
一双大手禁锢住华司的臂膀,像抓小鸡一样把她摁在椅子上,挣脱不开。老五走到她面前,取出纸符,用小刀划伤手指,血涌出滴在了纸符上。
只见男人的脸上闪过一道淡白色的光,一丝诡异的笑浮现:“老六,让她把符奴两个字用血写下来。”
华司的手指被割破,刺痛传来,鲜血流出,老六按着她的另一只手,示意她写在桌上写。
“我不会写字。”血滴在了桌上,眼看就变成了一小滩。
“老六,教她。”男人的话响起。
老六便用茶水在桌上写这两个字,正写到一半时,华司被老五脸上一闪而过的白光吸引。字写成的那一刻,突然,老六脸上也闪过一抹白。紧接着,符文显现在了老六的脸上。
“跪下。”老五得意一笑。
对面的老六直接跪倒在地,脸上已骇然失色,怒斥道:“老五,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奴才!打自己二十个巴掌!”
话音刚落,老六的手开始扇自己,响亮的耳光声传来,不一会儿脸上就红肿。华司早已按住了流血的伤口,背后发凉,内心惊惧。
老五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华司,转身又打开了门,客店老板走了进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老六。
“哈哈,老五,这东西不错呀!”
老五嘿嘿一笑:“大哥,这是孝敬您的。”
说着从怀着掏出另一张符文,店老板接过符文问道:“这是怎么契约奴才的?”
“大哥,您把血滴上去,它自然会告诉你。”老五满脸堆笑。
“哈哈,还是你小子有路子。”说着男人从靴子里拔出刀子,往手上划去的时候,刀锋一转,快速刺向老五左胸,深深扎了进去。
震惊,不可思议的表情浮现在老五的脸上,他甚至说不出一个字,又是一刀,心绞痛占据了他身体,意识模糊中,血色覆盖了他的整个世界。
“我怎么敢把你小子放在身边,我脑子可没你好使,放心吧,后半辈子我替你享福了。”男人狞笑道,握着刀走到老五的尸体旁。
华司看着男人转身,悄悄拿起桌上刚才割破她手指的小刀,藏在背后。
店老板看着跪在一旁的老六,用刀威胁他把一旁的麻绳拿来,老六面如土灰,仿佛受到重创一般,只能乖乖听话。
男人看着华司,眼中闪过不屑的神情,没有把一个小丫头片子放在眼里。
“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脚绑起来,绑紧。”
老六只能把自己的脚绑起。
男人走到老六的身后,命令他把手背在椅子后面,制住老六的手,把刀放在地上,蹲在地上正用麻绳去绑他的手时。
看着男人距自己不过一米的背影,霎然间,华司把所有的力气凝聚在手上,一跃而起。
刀朝着男人的太阳穴刺去,一道银色刀光闪过,男人的警戒心迫使他转过头去。
本来刺向他太阳穴的刀一偏,划过了脖子,顿时,血流涌注。
“老六,杀了他!”华司知道自己的力气太小,不能一击致命,但是能让他受伤也好。
店老板狰狞的面孔上满是怨毒,站起身一脚踢开华司,一手按着伤口,疼痛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我要杀了你!”
老六虽然脚被绑着,但是手可以活动,立马捡起地上的长刀转过身刺向男人的胸口。
一刀一刀,鲜血喷涌而出,溅出两米远,屋顶上都是血点,虽然没有刺中要害,但是无数伤口也足以致命。
老六仿佛失智了一般,凭着蛮劲一刀又一刀,染成了一个血人。
“停下!”华司的声音让他惊醒。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华司颤抖的手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她在现代的时候在殡仪馆工作,每天都会送走已死之人,所以死人在她看来比活人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