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铭》鲛人有珠

6、学生

　　卫淼在上语文课的时候睡着了。
　　这不能怪他，毕竟老师上课实在是太催眠了！‘之乎者也’什么的，完全听不懂啊喂！
　　迷迷糊糊之间，卫淼的意识再度沉入精神海。
　　“这朵花到底是什么啊……”卫淼尝试着伸‘手’触碰，结果在距离它还有一厘米时就被迫停住了。因为是精神体的缘故，卫淼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轻柔的推开。
　　“碰不到……”无论卫淼怎么尝试都碰不到，花也不攻击他，只是不允许他触碰。
　　“呼……”卫淼停下动作，暂时放弃了。
　　卫淼上下左右转了转：“错觉吗？”
　　他的精神领域好像扩大了将近一倍！
　　“如果要问为什么，好像就只有昨天晚上委托人精神力暴走……就只是一次精神泄露，就有我将近全部的力量！我靠！委托人精神力肯定是A级以上！”
　　“06说过，只要付出代价，就可以委托别人去实现愿望，委托人付出的代价会不会和精神力有关呢……”
　　卫淼仔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也不一定，对我来说A级挺高的，但是主系统应该看不上才对……”
　　“唉……”卫淼叹气，看着自己这片荒芜的世界，“想那么多干嘛呢，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管不到那么远的事……只需要把任务做好就行。”
　　——————————————————
　　卫淼意识回复时，感觉周围的触感有些不对劲……
　　‘我，我是躺着的？’我不是在上课吗？
　　‘其实是这样的！’徐远出来解释，‘你上课睡的太明显了，而且一直不醒，老师就下来叫你……’
　　结果推了两下还在睡，老师一看：嘿！挺嚣张啊！使劲一推！
　　‘然后你就直接倒地不起了，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徐远忍不住笑出声，‘然后老师就把送你到医务室了，校医说你可能是劳累过度，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系统说你的意识体在精神海里沉浮，让我先别叫你。’
　　‘现在老师回班了，你要起来吗？’
　　意识体陷入精神海时，对外界的感知力会变得很弱吗……看来以后，还得是独自一人时再这样做会比较好。卫淼连呼吸都不带变的：‘你需要上课吗？’
　　‘嗯……那些知识点我都已经掌握了，我没问题。’
　　‘那我就继续睡了。’卫淼表示，上那些课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等等！先别睡，我有问题要问你！’
　　卫淼眼皮动了动：‘问吧。’
　　‘我想问的是……’徐远有些纠结，‘我的愿望，可以加一点要求吗？’
　　【叮！接收到委托人意愿：愿望更改！系统提示：不同的愿望需要付出的代价不同。请确定是否更改。】
　　‘呃，是！’
　　【叮！请委托人重新诉说愿望。】
　　等等，没有人询问一下我的意见吗……我才是做任务的人好吗？
　　卫淼眉毛皱了一下。
　　‘我、我，’徐远组织了一下语言，‘如果谢同学真的是怪物的话……还请你、请你，清除他吧！’
　　【叮！愿望更改：清除怪物。】
　　哎？徐远连忙开口：‘我的意思是……’
　　【叮！委托人不得二次更改任务！】
　　‘明明是你理解错了！我是要加一点要求！不是整个更改啊！’
　　【叮！是委托人没有说完整！系统是不会出错的！】
　　‘是你在强词夺理！’
　　【叮！系统没错！】

　　喂喂！你们不要在别人的脑子里吵架啊！卫淼有点无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要我在这里待一个月，顺便把那个谢同学干掉。当然前提条件是：你那个谢同学必须真的是怪物，对吗？’
　　‘嗯嗯！’徐远连连点头。
　　一下子就变得麻烦了啊……卫淼随口感叹一句。
　　算了，睡吧……睡醒了再想。卫淼放空意识，什么也不想，任由自己沉入梦境。
　　——————————————————
　　放学时间很快就到了，校医走到帘子外，拉开。
　　“啊，同学，你醒啦。”
　　卫淼有点迷糊的看过来。
　　“哦，你的眼镜！”校医从床头柜上拿起眼镜递给他。
　　卫淼接过眼镜戴上。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都睡一天了，这是有多累啊……现在的学生，压力真大啊……
　　卫淼沉默的摇摇头，他往床下扫了眼，默默掀开被子，下床穿鞋。穿好鞋子后，卫淼随手拿上挂在椅子上的校服。
　　“喔，对了，之前你老师打了个电话给你爸妈。”
　　卫淼这下回过神来了：“他们怎么说？”
　　校医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问问你老师。”
　　“不过你都在这里待一天了，我也没看到你家长啊。”
　　“倒是有个女同学，说是跟你一个班的，中午的时候过来看过你。”
　　‘冯玲玲？’全班卫淼也就只认识她。
　　“谢谢，我先走了。”
　　“慢走啊。”

　　星期五轮到冯玲玲那一组值日，打扫完卫生后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
　　冯玲玲倒完垃圾回班，看到熟悉的身影：“徐远！”
　　卫淼回头∶“你还没走？”
　　“对，今天轮到我值日。”
　　值日？那是什么？卫淼眨眨眼：“哦。”
　　看到冯玲玲手上的垃圾桶，卫淼大概明白过来，是打扫卫生的意思吧……
　　福利院有专门的扫地机器人，卫淼的观念里没有值日这个概念。
　　“你等我一下！”冯玲玲将垃圾桶放到教室后面的墙角，又跑到座位上拿书包。
　　卫淼从抽屉里抽出书包：“一起走？”
　　“嗯！我有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