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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时间已指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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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指向凌晨00点36分,风拂过树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也许是这微弱的响声使Fulgur无法入眠,他便起身将窗户关上。
他重新躺下,他双眼紧闭,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想让自己快速入眠,但是不受控制,脑中浮现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
昨天下午他看《Meditations》时,到楼下倒水后再上楼,发现他翻开的书中间夹了张字条。特别是他看到字条上的内容后,他更加觉得诡异,因为光凭字条的内容,以他的性格一定不会照做。
但落款的“I hate myself”,却让他很快下决定照做,因为这是他平时设置密码时才会用的语句,没有人会知道。
他无从得知字条的来历,而落款就是为了让自己相信这张字条,所以昨晚的他并不烦恼,在猜测字条内容时也预想到戒指大约会不见,只是没想到会用“抢”这么粗暴的手段。
Fulgur十二岁那年发生了件改变他一生的事情,父母说发现他的时候,他手上就攥着这枚戒指,扯都扯不动,等他醒来后,他却什么都不记得。
戒指非常有Ovid家族的风格,铂金的戒指中间有一圈红黑的环形配色,更神奇的是它会流动的,会自己变化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而戒指的内环有时会透出淡淡的渐变紫色。
Fulgur也试戴过这枚戒指,小时候戴戒指太大,长大了戴戒指反而小了。虽然他是机械手指,但是没有必要为了戒指而让改变手指的大小,去为难为他从小打造机械四肢的Larry老师。
他总是隐隐觉得这枚戒指对他很重要,但是不属于他,今天的事情完全印证了这一点。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莫名的字条,被人抢走的戒指,似乎像是预示着什么将要发生。
“No!”他在大叫中惊醒,整个人都坐了起来,先是察觉自己原来刚刚睡着了,后又才发现是在做梦,抬手去擦额头上的冷汗,再想去回想梦见了什么,却只留下惊恐的感觉,没有梦的内容。
Fulgur已经许久没有像这样惊醒了,詹玛战役结束那会儿,有时夜里也会像这样突然醒来,但是今天有些不同,会有不安的感觉,心里不知怎么的还空落落的,他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因为他之前从未有过。
“想多了,别想了,就此停下吧,我的大脑。”Fulgur双手捂脸轻声告诫自己,这招对他时灵时不灵,也可能是过度思考和梦中的惊吓给他带来了疲惫,不久Fulgur很快就入眠了。
“任务完成,虽然花了不少时间,但是总算完成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来回接抛把玩他手中的盒子。
“这次任务可以一下凑齐两个材料,也算值得。而且这次跳跃引发得波动很小,最多可能就是某人多做几天噩梦的程度,我想某人应该不会介意。”一个女子端详着自己刚新做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
“回了。”第三个声音传来,话音未落,三人竟原地凭空消失了。
没错,Fulgur被近日来的睡眠问题困扰,使他显得有些精神不济,May姨则变得过多关心,他开始理解为什么Kirk宁愿撞疼也不愿被发现了。
在他第三次拒绝May姨说不用再添松饼吃的时候,“啊,May姨,我约了Larry老师,不能迟到,我先走了,松饼很好吃,谢谢May姨!”Fulgur赶忙吃下最后一口松饼和剩下的牛奶,急匆匆的出门了。
“少爷!少爷!早点回来!”
“知道了!”
May姨是大哥出生后,来到这个家的,Fulgur不知道如何去定义May姨,毕竟有些词经过时间的陪伴,已不再合适,“May姨”本身也许就是最为合适的称呼了。
以前的May姨,并不是经常叮嘱的类型,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或者是因为这个家所经历的种种,谁都会变,而且变的人也不仅仅是May姨。
Fulgur从家里“出逃”,走到了街上,却一下子没了目的地。
因为Larry老师是真的要约的,Fulgur叹气。他真的很尊敬老师,但是不和老师按固定的方式约好,根本找不到人,有时甚至觉得老师神秘得不像人。
要不去书店看看,有没有新上架的书,或者到Kirk店里看看“新鲜”的二手老古董,Fulgur正想着如何消磨时光,突然在人群里看到一个身穿黑袍的人,他一下收缩了瞳孔,有了。
其实Fulgur并不确定,这和前几天的是不是同一个人,毕竟他之前和那个黑袍人只有“一撞之缘”而已,但是在这个张扬的城市,这样用黑色把自己全身包裹的人,走在街上,反而另类扎眼且稀少,当然夜晚除外。
权当消磨时间了,而且凭Fulgur的跟踪能力,他觉得对方应该发现不了自己,如果不是,再悄悄溜走就是了,找点乐子。
Fulgur跟了将近快整整一天,现在天都暗下来了,他为了不被发现都是以较远的距离进行跟踪,而现在那个黑袍人走的方向,竟是这附近治安最不好的底纳区。人少寂静,不太好跟踪不说,地形复杂可以躲藏,但也更容易跟丢。
在Fulgur考虑还要不要继续跟踪的时候,黑袍人周身突然散发出一种能量,让Fulgur觉得异常的熟悉,他感觉......
黑袍人一整个转身拐进了巷子,Fulgur来不及多想,赶紧就跟了上去。
迎接他的却是黑袍人的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喉咙处,Fulgur举起双手,不敢动作。
“F**king,B***h,你跟着我干什么。”
“wow,额,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要不先把匕首放下?慢慢说?”
黑袍人反而拿着匕首向前,想要刺向Fulgur,但Fulgur看得出黑袍人刺他的招式并非致命,也许只是想要弄伤自己,然后逃跑,和之前的黑袍人不是一个风格。
Fulgur一只手握住了黑袍人拿匕首的手腕,还有一只手夺走了黑袍人手中的匕首。他将匕首的刀锋对向自己,将刀柄递给了黑袍人。
“这匕首还是满锋利的,还是小心点好。”Fulgur想着自己搞的闹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待黑袍人接过匕首,便转身走了。
黑袍人搞不明白,一个陌生人明明就是故意跟踪自己,然后在自己面前炫耀身手,还说什么不是不故意的,对不起?!
黑袍人气得掀开兜帽,对着Fulgur背影大喊道:“你给我过来,说清楚!”
整个贫瘠的底纳区甚至连路灯都没有几个,全靠月光的照亮,今晚显然是个幸运日,月光洒在人身上,格外清晰。
Fulgur听见喊声转头时,一眼便看清了黑袍人模样,他十分震惊,定定地看着,控制不住地走近。
黑袍人看着在自己面前站定的人,用有些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你......你干嘛?”
Fulgur看着那头渐变的紫发,还有之前熟悉的感觉,他忍不住开口确认。
“那是你的戒指?是你拿走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