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六人分 ...
-
六人分工明确,很快就拿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绳子绑住了二傻,陆川也是下了狠手,这么大的动静愣是没有把二傻弄醒。
而他们绑完后,陆川就开始解释发生了什么,正好到分析怎么知道二傻位置的时候,虞翠翠和董修回来了。他们听见这个话题,立刻露出了很感兴趣的样子,
“继续说继续说。”虞翠翠看着众人的话题因为他们的回来停下,有些着急地催促着,并拉着董修赶紧坐下。
“是这样的,当我意识到龅牙出现在那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很奇怪了,他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要么是他运气问题刚找到老婆子想立刻干掉她来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过既然都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了,那肯定是越安全越好,所以我大胆怀疑!”他摆出一个很酷的姿势,接着说道,“他一定在一个能听到我们交换情报的地方。”
“这个地方就只有可能是我们这里某个房间?”虞翠翠喃喃自语。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陆川神秘地卖了关子。
“什么什么?”虞翠翠催促道。
“没了。”白沉羽直接说,他现在才想明白这个事。
“没了?”虞翠翠难以置信,显然她理解错了白沉羽的意思。“等等……没了?”她突然灵光一闪,开始回想着这句熟悉的话。
“怎么啦?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董修显然没想明白,他一脸不解地看着众人。
“她们应该控制了每一个现下还活着的老太太们,现在想想,她们的确都如傀儡一般呆滞。”虞翠翠彻底想明白了,她越说越激动,“而她们又一直待在那里,所以说,她们口中的‘没了’,实际上是指这间房子里没有要找的人了,所以才会没了。”
“那接下来怎么做呢?”虞翠翠打算问问他们的想法。
“现在看来,应该是把二傻交出去就算完事儿了,有两种方法。”白沉羽说,“一是给他照镜子,”“不行,”虞翠翠很干脆地说,“这样做不仁厚。”
“很重要吗?”陆川挑了挑眉。
“当然,”虞翠翠坚定地说,“我曾听人说过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每一个深陷审判的人都要身怀仁心。我一开始是不信的,但后来见过太多例子了。”
“比如你们见到的程雄,”董修继续说,“他表面上看上去的确还行,但通过他主动把重要线索告诉不作为的人就可以看出,他也是一个深谙算计的人,这种人一般不会很善良,而这也会让他们在审判的轮回中自掘坟墓。”
虞翠翠点头表示赞同。
可谁知陆川不满地哈了一声,然后说:“那外头人还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呢!你凭啥不让人直接复仇啊?”
“……随便,反正你们是聪明人,伪善也是善。”虞翠翠咬牙说。
白沉羽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虞翠翠,他知道这才是她的心里话。
那么,如何选择是问题,也不是问题。虞翠翠的一番话成功让除了白沉羽和陆川二人外的五人都赞同静待后天的来临。
“可是,怎么知道时间呢?”有人提出了问题,“我们根本不能从现有的环境看出时间的变化。”
“这个倒也没事儿,”陆川并不在意,“如果你们都决定好了,就跟我走吧。”说完,也不看众人,拖着二傻就走了。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白沉羽也一言不发地跟上,虞翠翠想阻止,但刚伸出手就顿住了。
白沉羽走到门口时回了头,“老婆子的女儿被埋在村长家的槐树下,老婆子最后肯定会去那里的。”
众人恍然,便也跟上了。临走前,董修提醒众人顺便拿上了食材,毕竟还有些时候。
期间,每个男人轮流着拖了一会儿二傻,就在董修坚持不住想要叫换人的时候,他们到了。
这里还是那么阴森,连同似乎永远压抑阴沉漆黑的天空一样未曾改变。
“我们在这里轮流休息一会儿就行。”陆川示意董修随便找个地方放下二傻,然后继续说:“等着吧。”
不知过了多久,熟睡中的白沉羽被一阵哭声吵醒。
“女儿啊,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死得好惨呐!”
这声音如怨如诉,尽是悲痛与怨恨。
“可怜你老母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让这种方式让你为自己报仇。你母亲无能啊!连真正害你的人渣们都找不出来,不能让你亲手手刃了仇人!”
白沉羽起身,发现虞翠翠和董修在等他,其他人都已经不见了。
“那其他无辜的女人呢?她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白沉羽听见了陆川懒洋洋的声音。
“那是她们该!是她们自己无用才会被我骗到!”白沉羽猜老婆子的脸已经扭曲,否则不会说出如此愤怒的话语。
“是啊,无用,正如你现在只能祈求你的女儿能控制住她们不要杀了你。”
“什么!”白沉羽刚到后院,就看见老婆子大为震惊的脸色。
“喂!你们听得见吧?我们把最后一个人带来了。”陆川说着,让他们把二傻拖了出来,他的眼里满是惊恐,不住地发出声音,却被口中的杂物掩去了大半。
很快,槐树旁水池中,平静的水面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最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水里爬了出来。
她身着已经泡烂的破衣,长长的头发并不能掩盖满是悲伤的脸庞,她生得倒也不错,活脱脱的美人坯子。
她虽然出来了,但似乎并不急于一时,不过从略微颤抖的双手来说也可能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女儿!我的女儿!”老婆子看上去十分高兴,她扭曲着笑着,看上去很阴森,但她虽然高兴,却也没有上前哪怕半步。
那女人对她的声音置若罔闻,只是双手颤抖的幅度更大了些。
“别说话!你没看出来你女儿在和她们抗争吗?”陆川冷冷地警告她,老婆子的脸色一下就惊恐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动作,那女人猛地抬头,脸上全是泪痕,她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老婆子。
老婆子不住地摇头,惊恐之色更甚,她连连后退甚至想转身就跑,可很快,她的胸膛就被如利刃般的手刺穿了。
“为什么……我是你母亲啊……”她难以置信地问。
“对不起,妈妈,可我……不想被你害怕,我控制不住她们了……”女人的眼眶又盈满泪水流下,“我……我不想的……”
“嗬……嗬……”老婆子的身体倒下,喘了几下后就死去了,鲜血流了一地。
女人把头埋入老婆子的胸口痛哭着,陆川却不近人情地说:“这里还有一个。”
女人抬起头,脸上的泪水都未能完全淌完。
“为什么?”她发出了交响乐一般的声音,众人知道这是她们了。
“你现在不会攻击我们了吧?”虞翠翠抢先问道。
“当然,我们没有对你们出手的理由了,你们带来了这两个人,但我们想听听你们的理由——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们可以单独回答你们吗?”虞翠翠问,“就每个人给出不同的回答。”说到底,她还是害怕陆川和白沉羽的话让她们或者它不满意了。
“当然。我就在这里等着。”她们说着,随即直接坐在了老婆子的遗体上。
“好的,我们去房间里商量一下顺序。”虞翠翠说完,首先拉着董修坐在最前面,似乎还在咬耳朵。
其余六人也跟着走了进去,每个人脸上都是不同的表情,似乎都在想着自己的说法。
很快,他们决定出了顺序后,虞翠翠出发了,董修焦躁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虞翠翠回来后,是董修,他似乎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之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终于,陆川回来了,他进门时与白沉羽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白沉羽也出发了。
他到女人跟前时,她们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烦躁地质问:“你想来怎么说教啊?”
“什么意思?”白沉羽不动声色地问她们,“什么意思?”她们似乎很生气,“你们不是约好了吗?每一个人都来说叫我们放下,那些痛苦与悲伤,我们怎么放下!”说完,她们似乎陷入了伤心的回忆,顶着愤怒的脸哭泣起来。
“我想你们可能想错了,我并不是来说教的,”白沉羽想了想说,但她们还在哭泣,那声音仿佛化成实质的刀子插入白沉羽心里,引得他一阵阵难受,“我想说,无论你做了什么,都要为自己做了的这个什么付出代价,而且,有罪当罚,否则所有的罪都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她们止住了哭泣,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其实不论做什么,只要不违背自己的本心就可以了。”
说完,她们彻底换了一个严肃的表情,对着白沉羽说:“没想到……竟有人会说出这种话来,你们的上一个人说他想说的一切都是你会说出来的,我们当时就觉得奇怪,就算你们对过口供,那也应该是差不多的话,所以,我才耐心听着前六个人假惺惺的放下。可是,你们不同。”
“我们不会放过他的,因为他是构成我们悲剧的最后一人了。”
“那你们考虑过自己的下场吗?”
“无非遭个天谴,或者是其他什么罢了。敢做敢当,不枉以这种样子为我们的命活一次。”
“那……我走了?”白沉羽说完,她们摆摆手示意他走。
等到白沉羽回到房间,虞翠翠立刻迎上来小声说:“看来这次审判是结束了,我出去后会在商人那里买一张组队卡,然后写上你和董修、陆川的名字,到时候商人会给你一张卡要你签同意,你事情办完了就签了吧。”
“好。”
白沉羽看了看陆川,后者一脸的无所谓。
很快,外面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白沉羽感觉头一晕,昏过去前看见一脸不敢相信的虞翠翠和笑着的陆川。
“被告白沉羽,通过八号庭审员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