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恋爱》白馒头不加糖

5、缓和

　　自从那个周一之后。贺匪石来烦虞路的次数又上升了。
　　虞路写练习册。
　　贺匪石：“小朋友你看看我，练习册有我好看吗？”
　　虞路：“……”
　　虞路看课外书。
　　贺匪石：“小朋友出不出去打球？书看多了会大脑萎缩的。”
　　虞路：“……”
　　虞路去吃饭。
　　贺匪石端着饭盘径直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小朋友，我……”
　　“我们很熟吗？”虞路摔了筷子。
　　“不熟。”贺匪石不要脸地接了句。
　　“那请你犯病的时候离我远点。”虞路端起饭盘就走。
　　贺匪石看了看他一口没动的饭菜。叹了口气。
　　难搞。
　　……
　　晚自习前。贺匪石拎了个袋子放在虞路桌上。
　　虞路抬头看他。意思是“有事吗？”
　　“晚上要吃饭。”贺匪石自然地把他的书本抽走 。
　　“快吃。”
　　虞路掀都懒得掀开。
　　“拿走。”
　　“不吃我就去广场上大喊＇高三3班虞路是我男朋友＇”
　　虞路：“……”
　　他有一种预感。这人可能真的会那么做。
　　他好看的眉拧起来。
　　“你是不是小脑发育不完全？”
　　贺匪石：“……”
　　“我挺好的，谢谢关心。赶紧吃饭吧您。”贺匪石转身回了座位。
　　虞路皱着眉总算没再推拒。
　　他打开袋子一看，是一个三明治，还有一瓶奶。
　　他抓起三明治。热的。
　　虞路挑挑眉。这人还挺细心。
　　纠结了十分钟。他终于默默地啃了一口三明治。
　　一口。
　　两口。
　　……
　　然后就吃完了。还顺带喝完了奶。
　　再然后。
　　虞路晚一下带着一包纸冲去了厕所。
　　厕所外面排起了十米长队。
　　那个叫徐毅的男的排队也不忘高谈阔论，“昨天那个坑上拉的是真有艺术感……”
　　虞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徐毅聊的是真嗨。然后他一回头就看见虞路一张冷脸，吓得魂都飞了。
　　徐毅看到大佬手上的纸。
　　“都别插队！让虞路大佬先上！”
　　队伍一瞬间寂静。然后四散开来。留出一条空道。
　　徐毅对虞路谄媚的一笑。
　　虞路：“……”
　　果然跟贺匪石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身下的下坠感越来越强烈，虞路抿着嘴穿过人群进了隔间。
　　那个三明治里一定放了巴豆。虞路咬牙切齿。
　　贺，匪，石！
　　十分钟后。
　　虞路拖着空虚的身体回到教室。
　　“小哑巴鱼，你去哪了？”
　　贺匪石笑意吟吟。
　　虞路：“……”
　　虞路腹诽：你还好意思说。
　　贺匪石显然没有认错的自觉，笑得很贱。
　　虞路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叫谁哑巴鱼呢？”
　　“叫你啊。
　　沉默寡言的小哑巴鱼，不就是你吗？”
　　虞路懒得跟他杠。
　　他偏过头，透过透明的玻璃去看外面。
　　他眼底映着煌煌的万家灯火。
　　贺匪石看着他冷酷的侧颜，倒也不恼，笑着盯着他看。凶的时候也好看。
　　他忍不住伸出手把虞路翘起来的碎发压平。
　　动作熟稔而自然。仿佛这件事他已做过了一千次一万次。
　　虞路扭头瞪着他。眼里带着光。
　　贺匪石一阵心悸。
　　完了。
　　小哑巴鱼，我好像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