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番外2 灵魂互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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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诸位要说今日谁最辛苦？
首先，并不是努力训练又被玩弄了一通的一二年级学生们。
其次，更不是交换了身体，摆脱了六眼，相当于白得一天假期的五条悟。
而是被迫交换身体的无辜的七花雪鸟。
于今日凌晨4点，被身体自带的生物钟叫醒的雪鸟一时间还略带迷茫。
然后在意识清晰的下一秒，大脑就被迎面而来的[六眼＋空间感知]双层增益叠加的辽阔【视野】及其所带来的庞大的信息洪流给整宕机了，坐起来的身体又直挺挺地重重倒回了床上。
——或许该感谢五条悟多年以来修炼得梆硬的身体肌肉，又或者感谢他公寓不知名牌子但超柔软舒适的大床。
——总之这一下没伤到原本是五条悟的，现在暂时归属雪鸟的精贵的大脑。
等到他醒来，已经整整2个小时过去了。
而且也不是自然醒的，是被枕头边催命一样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
强忍下把将手机捏碎还自己一个清净的欲/望，雪鸟接起了电话。
[“太好了！五条先生你终于接电话了！！今天的任务已经拖延了将近2个小时了！不过最后有别的咒术师接手了！请不用担心！但接下来还有......”]
一如不认识的来电显示[伊地知]，陌生的男声带着符合社畜刻板印象的恭顺、激动且小心翼翼地喋喋不休着。
雪鸟：“......”
雪鸟：“哈？”
说不上来是男人的称呼让他感到匪夷所思，还是所说的内容让他感到难以理解——没准两者都是。
总之，因为陌生的天花板、周围装修、被单...以及陌生的肢体和视角，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的男人发出了极为单纯的什么都没想的困惑的声音。
然而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像伏黑惠和石榴一样察觉到雪鸟表象之下的真正情绪的，在电话那边的伊地知洁高听来，这一声“哈？”简直就是低气压大魔王的巴掌正穿过手机将他的脸摩擦起火——尽管五条悟平时只是嘴上说说，一次都没上手过。
他的冷汗刷的一下流了下来，即使没有面对面也下意识地一个鞠躬，道歉道：
[“真的非常抱歉——！！！但、但是接下来的加急任务估测是一级接近特级的咒灵，所以才需要五条先生......”]
‘好吵。’
本就头痛欲裂的雪鸟皱着眉按了按山根。
“够了。”
“！！！”
被他冷淡且不耐烦的语气吓了一跳的伊地知洁高立马噤声。
雪鸟：“位置在哪里。”
伊地知洁高：[“在、在千代田区......”]
“把详细地址发给我。”
雪鸟打开手机地图，确认了现在所处的位置，干脆利落地吩咐。
“我十五分钟后到。”
说完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
“嘟嘟——”
‘总感觉今天五条先生心情很不好的样子，还是先不要告诉他这次的任务最主要是回收某位高层被咒灵吞掉的藏品咒物了吧......’
夹在高层和五条悟之间悲催的打工人·伊地知一边苦着脸想，一边往五条悟的手机发送详细地址。
“嘀。”
手机短信响了一下，但雪鸟并没有理会。
他瘫着脸从床上起来，瘫着脸盯了凌乱的被子几秒，再瘫着脸迅速把床铺整理好，再再瘫着脸来到卫生间。
然后，他瘫着......瘫不下去了。
雪鸟凝视着镜子里的俊脸，看着那如雪般的白发和难以复制的六眼，终于、不得不、被迫承认了心底恍惚的猜测。
那就是他，七花雪鸟，一觉醒来增龄十岁（？），穿成了五条悟。
认识到这个事实后，镜子中的男人目光放空、眼角抽搐，一如他平静的内心出现了一丝破防的龟裂。
而且或许是因为内芯换了的缘故，就算是现在一脸面无表情的低气压，也只是将那份沉稳淡然多了分冷凝，一看就是个正经人。
雪鸟：“......”
讲个笑话，五条悟是个严肃的正经人。
哈，哈、哈。
少年提前体验到了之后高专学生受到的精神冲击，并且立马由自身现在的情况联想到——
五条悟大概、可能、同样在他原来的身体里。
娜娜花酱：......
娜娜花酱：要不还是搬去地狱生活吧？天国也行。
可惜，之前电话中承诺的十五分钟让雪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完善他的搬家计划。
他尽量不去看镜子中的倒影，迅速地洗漱完毕，再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一套高专教师标配的黑衣黑裤，然后在眼罩和墨镜之间，为了不让自己（五条悟·七花雪鸟内置版）的形象更怪，果断选择了墨镜。
还有十分钟。
考虑到任务本身的紧急程度，以及雪鸟与五条悟壳子自带的能力还需磨合，已经没有多余时间了。
出发。
......
赶路的过程并不理想，但在五条悟本身的[六眼]和雪鸟的[空间感知]两者加加减减之下，好歹没有造成太大的破坏。雪鸟勉强学会了如何驾驶五条悟初号机进行瞬移，并成功在第十五分钟赶到了任务地点。
他打量着面前充满阴森气息的建筑物，[六眼]很明确地辨识出里面的那只咒灵是一级没错，但根本称不上不特级（伊地知：是接近特级...），而且咒力上下浮动，一副嗑/药吃出来的样子。
“五、五条先生！”
一眨眼身前突然出现个一米九的大个子，伊地知洁高被吓了一跳，但他还是非常有专业（社畜）素养的开始汇报任务的详细情况——即使五条悟平时用不上也不会听。
不过让他感到诧异的是，今天一身低气压看上去能把他连带着任务目标一起轰了的白发男人居然耐心（但面无表情）地听了下去！
‘难道里面真的是特级吗？！’
伊地知洁高内心的小人一脸后怕地想。
只是习惯性收集任务情报的雪鸟不知道也并不想了解他人的内心，提取完关键词后，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伊地知洁高：
“帐呢？”
据他所知，这玩意儿一般不是辅助监督提前放的吗？
伊地知洁高愣了愣：“啊？啊、好的！”
他布下了[帐]。
目送五条悟（七花雪鸟内置版)走进建筑物，明明才26岁，但被工作磋磨成三四十岁社畜的伊地知洁高，此时他的内心不由得升起一抹感动和安心——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今天的五条先生真是前所未有的安定可靠，就连本就高大的身影也越发伟岸了。
然而......
这样的感动还没存在一分钟，伊地知洁高就看见熟悉的、令他心跳骤然一停的、超规格的蓝色光炮一闪而过，紧接着“轰隆！”的巨响贯彻耳膜，于是——
面前的建筑物眨眼间变身战后废墟，没了。
藏在建筑物里的嗑/药咒灵被祓禊，没了。
高层的被咒灵吞掉的藏品咒物......
同样也没了。
伊地知没有绝望，真的。
只不过因为今天“五条悟”带来的安心感而飘忽忽的心，重新脚踏实地了起来。
‘好歹五条先生还是有分寸的。’
他这样安慰自己。
那一下[苍]，如果不是有[帐]拦了一下并且最后收手的话，说不定能轰掉大半个千代田区。
‘但，果然还是那个五条悟先生啊。’
——from安详的伊地知洁高。
不过我们都知道放出[苍]的人不是五条悟，而是五条·七花雪鸟内置版·悟。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平时潜意识代算只写答案的人，现在突然要求他把详细过程明确过一遍有些不好把握而已。
看来和五条悟初号机磨合的道路还任重道远啊，雪鸟。
......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永动机的话，提名人选里一定有五条悟。
在解决了所谓的紧急任务后，雪鸟又马不停蹄地进行了第二个任务、第三个任务......不过其中的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赶路上，所以在第二个任务完成后，雪鸟直接让伊地知把地点发给他，自己瞬移过去了。
好处是，他掌握了驾驶五条悟初号机的方法，那就是定好目标，放空绝大部分大脑，将计算过程交给大脑潜意识和身体本能——战斗同理。
坏处是，这样的瞬移加上[六眼]和[空间感知]（没有妖力补充）带来了巨额的消耗，他急需补充能量。
随便找了个繁华的商业区，代替五条悟结束一上午任务量的雪鸟准备觅食。
大正时，在咸口的少年剑士看来，快速补充能量的食物无非两种：肉（蛋白质＋脂肪）、米饭（碳水）。
而这三种在飞速发展的现代得到了完美的融合，那就是——
金、拱、门！
然而在吃下第二个汉堡的第一口，五条悟的味蕾就向雪鸟发出了‘难以下咽’的抗议——有时候他不得不怀疑五条悟的每个身体部件都拥有独立的意识——可仍然隐隐作痛的大脑和咕咕叫的胃还在嗷嗷待哺。
不得已，他离开了金拱门。
‘接下来该去吃什么呢？’
这个被路人远远观望，好像男模出街一样拥有强大气场的男人端着一张冰雪般的脸如此单纯而质朴地想。
然后，脑袋思索着的他被这具身体的本能带到了一家甜品店，在店员熟稔的“啊，是五条先生！欢迎光临！”的招呼声中凭借直觉点了好几份一看就糖分超标的甜品。并且，直到他端着托盘坐下来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白发蓝眼的男人瞪着满桌甜腻腻的气息一脸凝重。
......他真的要怀疑五条悟的每个身体部件都拥有独立意识了。
但，补充能量是现在的最优先级，连联系大概在他身体里的五条悟都被暂且延后。
他一脸深仇大恨地拿起叉子，咬牙切齿地挖下一勺，再委曲求全地塞进那张今天好像不怎么亮晶晶的嘴巴里。
——不要问为什么旁观的店员能从五条·雪鸟内置版·悟的面瘫脸上看出一部小剧场，有可能她也在夏威夷进修过，是微表情专家吧。
雪鸟已经做好承受糖分炸弹的准备了，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入口的蛋糕香软绵滑，一切都恰到好处，恍惚中竟有一丝满足的幸福。以及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感到自己作痛的大脑都缓和了几分。
雪鸟：“......”
少年几番思索，认为这可能是他现在在用五条悟的味蕾以及消耗得到补充的缘故，这种洒满糖霜的致死量的甜绝对不是他的口味倾向！
安心地确认了那抹幸福只是五条悟身体的感官，接下来就是优雅地大快朵颐。
等到手机震动着弹出消息时，他的电量差不多充满了七分之五。
然后......
洋溢着进食后的几丝懒散，如同雪豹一样的男人在看清手机消息后瞬间进入了捕猎状态！那副神情让周围用余光围观他吃播的顾客不由地浑身一抖。
电话显示——
[伏黑惠（玉犬）：高专，雪]
来不及打完的短信明晃晃地倒映在那双蓝得不可思议的眼中。
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6章 番外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