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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社畜穿越异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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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荷花沼
醒来,是和闭眼前完全不同的景象。
纯净无垢的蓝天和亭亭的莲叶,还有这耳朵进水的感觉……
翠色的莲叶紧紧相贴,密不可分。我爬起来,池面莲叶轻晃,如声音的实体振动一般,向外围扩展。
我真是脑子进水了。这里是哪里?
我记得在闭眼前凌晨三点我还在办公桌第四十二次修改被甲方打回的方案,以及这时服务器突然崩溃,熬了两天的我心头一梗,眼睛就这么闭上了。
02.师傅还是师父
“这里是荷花沼哦。”
不,是莲叶在说话吗?我四处寻找声音的主人,却只有亭亭的莲叶在微微晃动。
“这里是我的地方,很久没有看见人来啦。”
莲叶消失了,倒映着蓝天的水面,不对,倒不如说变成了湖泊。树木也消失了,开阔的平地。有一白衣男人手里拿着一钓竿,男人二十上下,长眉深目,笑若春风。我回以一笑,他大袖一挥,我身上的水渍全然不见。
撞见神仙了?我该说什么,阎王夺命也不是这个法吧,该怎么办,我还能回去吗,这到底是哪?
这时,白衣人一拉钓竿,钓钩上挂着一尾红白身胖头鱼。那鱼挣扎落入陶缸,我走进一看,一尾兰寿与一尾蓝丹凤正争相竞游。
我惊了,金鱼还能用钓的?这是湖吧?这是湖对吧!
白衣人收了钓竿,一转头的功夫,他身后突然出现两名侍童,一名红帽白衣,揣着大袖,圆嘟嘟的脸上两抹奇异的腮红,另一名则墨衣黑裳,曳尾拖地,状若凤尾。
“这些时日就先在我这住下吧。”白衣人道,“此名珍珠,这位为仙鹤。”
黑裳仙鹤冷若冰霜,幼年形态黑若墨却名为白仙鹤,可思却不可解。
03.我要翻乱你的屋子直到找到小黄书!
白衣人道号止休,我曾问什么休什么止,道人道万物不休不止,千休万休不止一休,难解。
和止休道人混过几天后,我才知道这里是他的“领域”,俗称地盘。至于我为什么会误入到这,止休说几十年没见到人,恰巧遇见便是缘分。所以他还是没回答。
但是这里简直是我的理想生活地!
道人的房是木屋,陈设简单清雅,超尘脱俗。我征得道人同意,花上几个月与他毗邻的一间小屋。
他门前放着一缸莲花,只见莲叶尚未开花,看莲叶直径,是黑美人,只是听他讲他还种下了海尔芙拉,三月种下球茎,光照不够,仍未发叶。
“倒都是普货,皮实,温度到了自然会开花。”
道人道新手上路,不敢种太名贵的花。
我又问在这呆了多久。
道人道众生苦,不想出世。
我说上学累上班累每天都在流泪我好疲惫。
我说还不如叫休止休止万物休止何必止休,世界毁灭吧我恨人类。
道人听不懂我的话。
我进到他的藏书阁,原本我以为会有什么大悲咒道德经诗书礼易春秋,结果居然是三径散人的择客标准》松石道人的绝密写真》
“?”
“我有一面灵镜,能在现世取物……”道人一脸不好意思。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好东西?
不对,应该是我怎么没见过有这种商品。
我迅速购买一个小熊沙发放在我的小木屋里,还放了一个呆头鹅在我的床铺。
给止休打工,能买好多本子!(不是)
04.
一天,荷花沼边界拉响了警报。
“这是怎么回事?”珍珠、仙鹤二人脸色如出一辙的难看,止休出差几天,仍未回来。
“是敌袭!”
不是为什么会有敌袭啊!这不是一个岁月静好的种田文吗?怎么又变成了战斗番啊!
“还请离观客人躲远点,止休师父不在,我们只是一尾化身点灵而成,不一定能打得过。”
远远地,一声妙龄少女的娇笑从远至近传入耳内,明明未见得有人,可声音就好像是人慢慢从远处走到你跟前,在耳畔轻轻一笑,虽然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动听,可难免让人毛骨悚然。
仙鹤面色凝重,道:“是楚女。”
我问道:“楚女是谁?怎么了吗?”
从远处慢慢飞来一荷叶座驾,一粉衫少女赤足轻晃,耳后双髻银铃铛铛有声。双眸清亮,面若粉桃,煞是伶俐可爱。
“你就是那天出现在荷花沼的人?”她的指尖朝我这边轻轻一掠,一道紫色霹雳霎时劈过来,不可置信,这么个可爱姑娘,怎么说打就打!
我立刻要躲,但是年纪大了真是行动不够灵活,真的躲不过啊!!
仙鹤挥剑斩下,珍珠一手捞过我,足尖轻点,离开战场。那剑光一看定非凡品,和霹雳打了个平手,而仙鹤却被震开了。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珍珠放下我,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
我问道:“止休师父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宝器?好歹拼一拼?”
我跑去扶起仙鹤,他被那一击弹得老开,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我说道:“姑娘,还请道明来意,出手伤人并非君子所为。”
珍珠兴许觉得一个人躺在地上没有安全感,又赶紧爬起来和我们同一阵营,暗戳戳说道:“官话打得不赖。”
那少女道:“此人并非现世之人,落在我的地盘,我来看看,不行么?”
仙鹤有伤,缓缓道:“荷花沼名为楚女沼,为楚女所属。”
我问道:“荷花沼不是止休的领域吗?怎么又成楚女的了?”
我道:“你看也看了,还请回吧!”
楚女哼了一声,道:“你们太弱了,让我一点兴致都没有。你们让我不高兴了,你们就得死。”我们三人聚在一起,毫无战斗力可言,眼见她一个霹雳又要落下,我道:“珍珠,你拉着仙鹤跑。我们分头跑,你一定要拽紧他,别让他落单!”
霹雳轰轰,冷光闪闪,说跑就跑。珍珠拉着仙鹤,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心里焦急万分。
只见一个黑袍身影一闪而过,踢翻了楚女的座驾,我大惊失色。黑袍男人赤足立于空中,衣袂翻飞。那一击来得迅猛捷伦,避无可避,楚女连着座驾在空中连翻数十个跟头,珍珠连声叫好。
那黑袍男人转头冷望一眼,珍珠缩了脖子,道:“黑美兄这是在瞪我呢。”
仙鹤正在打坐调息,一听黑美,那陶缸果真玉立一株盛放的黑美人。
瞬息之间,“咚”地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人形窟窿,我们震了两下,黑美兄从坑内爬出来,浑身是伤,“喀嚓喀嚓”两声接上自己的断臂,半跪在地上,抹开嘴角的鲜血,眼神冷漠。楚女的座驾被撕裂了,她不能起飞,同样伤痕累累,衫裙开了好几个血口,灰尘扑扑。
我道:“黑美兄没事吧?”
珍珠道:“可不要小看生命力啊。”
我道:“所以你这条兰寿为什么干不过人家楚女?”
仙鹤此时已调息完毕,一粉一黑身影正在缠斗,他正要抱剑上去帮忙,我阻拦道:“黑美兄打得正酣,以二对一倒也不必了,这局黑美赢了。”
只见又是咚得一声响,地上又多了个窟窿,之间地面上的楚女握着手臂,跌跌撞撞,坚毅之色不变,力尽扑倒之时,那半废的荷叶载着她,半升半落地离开了。
我急忙奔起察看黑美,黑美闭上双眸,躺倒了。
珍珠拿出一瓷瓶,收了黑美,随即倒入那缸中,荧荧的紫光和淡淡的幽香,这就是黑美人的样子啊。
临近黄昏,止休这才赶回来,我们说了今日之事,又道黑美如何如何勇敢,止休道:“可惜我回来得晚,黑美总是清晨开花晚上闭,我错过了。”
我说道:“花期有三天,能见到的。”
第二天,那朵花苞却慢慢地沉了下去,不再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