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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贼 纪北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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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北捏着眉心连连摇头:
“这些人真是越发不合规矩,万丝,出去瞧瞧,是哪位在作乱。”
纪非出门察看,刚巧与纪胤擦肩而过,纪非耳清目明,余光一瞥就见纪胤手中捏着一只青灰色的瓷瓶,纪非觉的奇怪,回过头去,人已经跳上房檐翻身消失了。
没等他深思,西边的那片花丛已经被殃及的所剩无几,花瓣夹着泥土四处溅落,引得跟前看热闹的女子们连连惊叫,纪非见状赶忙喊道:
“二位且收收手!”听见纪非的喊声,其中一人一脚将另一人踹出了老远的花丛中,收回腿退了一步站定不动了,被踹飞那人挣扎着也没站起来,就不敢再上来了。这倒是让纪非松了口气,若是再晚些,凭这动静,这山头都得被这二位给夷平了。
那位站在已经是平地的花圃中,着一身淡粉色窄袖长袍,戴着一只白狐面具,只露出半张脸来看不清容貌,身形高挑,一手把着腰间的一柄长剑,正向那被踹之人躺的地方观望。纪非见这位没什么大碍,就去察看那个爬不起来的,刚伸出手去想要拉他起来,一看那人的长相,一句“公子”就卡在了喉咙里。那人长着一张极其古怪的脸,他没有鼻梁,一双眼睛只有绿豆大小,上嘴唇有些开裂,门牙整个豁了出来,整颗脑袋上都没有多少头发,身材短小,如今被踹的蜷缩在花丛中,拿余光上下打量着纪非,。
伸出的手就那么支在半空中,没有法子,纪非只得掰开他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这人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其中好像还夹杂着缕缕饭馊味。熏得纪非面色发黄,忍着眩晕和呕吐感,拉他起来就立马躲出了一丈开外。
“二位怎么称呼?”纪非站在两人面前抱拳道。
那怪人先道:“在下李坎,苗谷人。”声音却意外的悦耳,光听音不看人的话,还真有些大户人家公子的意味。
“在下若狐,若是无事,在下就告辞了。”说着扭头就要走,李坎猛然发难,捏住了若狐的剑鞘,剑身一震,李坎的手就被剑气弹了出去,连带人一同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却还想出手,被纪非横在中间拦了下来
“火气怎如此之大,二位究竟是所为何事,这不按规矩来,师父恐要怪我招待不周了。”
“他窃人财物。”若狐走上前去,用手在李坎怀里一勾,一只长春花折的鸟就被拿了出来,纪非心里一惊,在身上左摸右摸愣是没找到师兄给他新折的百里鸟,
“这!难不成你是在我拉你的时候……”
李坎看着纪非,两只绿豆眼转来转去,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说不明白。随后又冲着若狐骂道:“老子怎么样关你什么事,真是狗拿耗子!”
若狐侧着脸,连个正眼都不稀得给他。
他这目中无人的样子更是激怒了李坎:
“你居然不把老子放在眼里!”
要说也怪了,这李坎就像个灶口的炮仗,有一点火星子就得炸,这是又要发作。
纪北等的着急,心想这什么事要花这么久,索性处理不好就不管了,放任他们怎么开心怎么打,免得为了这二人耽搁了后面的好戏。于是向纪非传音道:“开闸,放出擂台,速速退回。”
纪非看这二人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就退回了东风堂,站在门外向底下的弟子们喝道:
“准备开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