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走马探花花发未 “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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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子，这几天究竟在干什么？”殿试过后，皇帝萧景瑄单独留了下来。
此时大殿内只有他们二人，没有君臣，只有兄弟。
“也没干什么，不过就是退了匈奴的兵当天就早已把哥达西击杀了，之后压下消息带着人马灭掉了河西走廊一带的流寇，方才回来。”萧景添说话的语速不算太快，说话间还小口泯了一口茶，语气多多少少带着一丝傲娇，用现代的话说有点凡尔赛。
“你啊你……”萧景瑄指着他摇了摇头，嗔笑道:“擅作主张。”
擅作主张？萧景添可不这么觉得，可没人规定过这仗怎么打，这贼该怎么杀。但是他总不能这么和皇上说，还是谦逊的说:“皇上教训的是。”
“别装了，朕还不知道你？指不定还在心里怎么说朕呢。”说着，萧景瑄走上大殿中央，看向门外，“不过念在你平定叛乱、灭贼有功，想要什么，朕这就拟旨。”
萧景添想了半晌，也想不出自己缺什么。想想余盛楚，他虽只是一个小小知州的长子，但他的母亲是江南富商的嫡长女，自小金枝玉叶，要什么没有，也定不会缺了他什么。
想了又想，他才缓缓开口，“我想给一个人求和职分，不过我想让陛下在琼林宴［1］上亲自封赏他。”
“你很确信他能达到三甲？”［2］
本朝祖辈留下规律，殿试后琼林宴上，只有三鼎甲才有机会被皇帝亲自封职，其余的听从翰林院安排。
“你这么信任他？”萧景瑄像是听到了什么八卦，立马凑过去。
“那是自然，”萧景添自豪的笑了笑，“他再怎么说也得是个探花郎。”
毕竟，这也是他亲自教过的小朋友。
“啊切~”余盛楚鼻子一酸，大了一个打喷嚏。
一想二骂三感冒，谁这么想他？
“盛楚兄，你没事吧？”徐应怜上前拍了拍他。
说实话，他还没有完全适应“盛楚兄”这个称号，毕竟每次听到都会觉得像“牲畜兄”。不过入乡随俗，他也只能尽量适应了。
“没事没事，可能就是昨晚受凉了。”
殿试一过，黄铭就揪着大家去兴安楼吃酒。
兴安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名誉天下，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余盛楚也没想到黄铭会主动请他和徐应怜吃饭。余盛楚一手扬州知州，一手江南富商，还有一个王爷可以抱大腿，自然是不差钱的。徐应怜虽说只是礼部一个小小文官之子，但咬咬牙按理也能每月在兴安楼吃一顿。可黄铭就差远了，他自幼自幼家境贫寒，由母亲一手拉扯大，再加上黄母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光买药和供黄铭学习就耗费了家中大大部的钱财，黄铭哪来的钱请他们吃饭？
说话之一余，黄铭已经捧起酒瓶往嘴里灌了，透亮的酒滴从嘴角滚轮，不细看像极了泪水。
徐应怜一把抢过酒瓶满脸:“喝酒伤身。”
“无碍，”黄铭夺回了酒瓶，神情有些恍惚。“就让我酩酊一场吧……”
若可以一生醉在酒里，醉在酒后的梦里也好……
从考前，余盛楚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本以为是自己多虑了，可现在，八年的法医经历让他没少和刑警打交道，棘手的案件他也接触过，职业的直觉告诉他，黄铭一定有问题。
他本想开口问的，可没想到徐应怜开口提起黄母的病情，竟让黄铭含糊了过去，他也就没有找到合适的理会问了。
黄铭点的菜不多，大多都是下酒的，余盛楚自知酒量不好，也就没有多喝，倒是徐应怜和黄铭喝了不少。
刚开始只有黄铭一个人喝，徐应怜还在劝他少喝，后来徐应怜觉得他一个人喝太孤单了，就陪着他一起喝。一来二去，事情就朝着不可逆转的方向发生了——两个人竟抱着一起边哭边喝。
徐应怜哭自己是个小门小户，地位尴尬。同京中普通人家比依然是极好的，倒是和官宦人家相比，倒显得卑微。这也让他在京中“贵公子”圈抬不起头来，也是李溪成来招惹他们的原因之中。
黄铭酒喝的比徐应怜多得多，说话已经有点含糊不清了。余盛楚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但仿佛听见了“落榜”、“母亲”、“羡慕”和“不可能中榜”一类的话，听起来有点丧，有点网易云综合征的意思，但又句句肺腑。
看着痛哭的两个人，余盛楚陷入了沉思:考完试也才刚正午，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两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竟然竟然因为过度饮酒精神恍惚抱头痛哭。
哎……丢人啊！
“那个……余盛楚！嗝，你、你不担心吗……”徐应怜举着酒杯的手都不稳了，依旧努力试着指向余盛楚。
余盛楚一把抢过酒杯:“还喝，等着猝死吧。”
“不……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啧，意志不清对这个问题还是挺执着的啊。
“老子天才，不在乎这些。”话刚说完，他就觉得说错话了，转头看向黄铭，看看他的情况。
黄铭低头不语，手腕轻轻晃动着，他的目光也随着酒水液面的变化而转。
“余兄，咋俩干一杯！”
正当余盛楚看的入迷时，徐应怜忽然凑过来，揪着余盛楚喝酒。余盛楚推脱不了，只得被徐应怜疯狂灌酒，也就无暇顾及黄铭了。
“淮阴反接英布族，更欲多求猛士为”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走马探花花发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