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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疑信参半 不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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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的楼阁上,一个人静静地注视着御花园,身后走上来了一个洒扫侍女装扮分女子,毕恭毕敬地说:“大人,说的都是一些家常,并无异常。”
“哦?是吗?”那人目不斜视,声音似乎是寒冰一般没有任何温度,“余盛安给了他什么?”
“不过是家书罢了。”
那人若有所思,良久,开口道:“把那封信想办法给我弄来。”
“是。”说罢,那名宫女便向后又去,留那人一人驻足,唇角若有若无地勾起。
天边云霭聚拢,料峭春风吹动一枝春,明明四下无人,他却一人喃喃道:“你看,变天了。”
“少爷,你还好吧?”四喜叫他一路无言,上前询问。
余盛楚回过神来,车马已经到了府前他不明白白芨的意思,如果那样,他连萧景添都不能相信吗?
“少爷?”
四喜的呼唤让他回过神来,他下了马车,信步走向书房,吩咐了下人都不要靠近,才缓缓打开信封。出乎意料的是,信封中有两封信,一封簪花小楷,显然出自阿姊之手,另一封则刚劲有力,不用猜也知道,写封信出自当今圣上。
信不长,翻译下来大概就是朝廷有异动,有人要谋反,,皇帝明显拉拢他不过是逼出藏在暗处的敌人,又要表现出皇帝只不过是宠爱他姐姐才给他开的特例,虚晃一枪。
信中还说了,在大理寺查案过程中,如果查到了什么东西,务必去城外的香积寺找空寂大师。
“余盛楚,我答应过你姐姐,不会让你有危险,有些事情交给别人做,千万不可以以身涉险。”
看完了信,余盛楚将信用墨水涂抹,然后藏在袖间,那封家书被余盛楚放回信封,开门假意吩咐四喜收好信,又将给扬州的那封信寄出去了。
那天,余盛楚一直恍恍惚惚的,夜里电闪雷鸣,大雨滂沱,余盛楚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穿着工作服去见了什么人,他好像很高兴,迫不及待的栽到那人怀里,他那时好像师傅刚刚退休,他一人独当一面,马上要解剖第一具尸体,可他没有找到那个人,打开门,面对的只有解剖台上那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他忽然好难受,胸口沉闷的呼不上来气,他的鼻头有些酸了,有些哽咽,他好像失去了什么。
他走过去,想要看清尸体的脸,却只有模糊一片,但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涌上心头。
他忽然惊起,大口喘着气,温热的眼泪不自觉的涌出,他好像忘了什么,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那夜,他听着穿在的雨落屋檐坐了一夜,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人。
“少爷,起床了。”
第二日,是余盛楚去大理寺报道的日子。四喜冲进房间,叫他起床,却被坐在床上的余盛楚吓了一跳。
“少爷,你这是做什么啊。”他深呼一口气,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看到那黑眼圈大惊失色,“少爷,你不会一夜没睡吧!坏了坏了,今天是公子上任的第一天,还得上早朝,您这怎么见人啊!”
余盛楚不想和他多说什么,掀开被子下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愣着干嘛,更衣吧。”
四喜一边为他更衣,嘴却没闲着,不停的叮嘱着。
“公子,夜里不睡对身体不好。”
“公子上任第一天,还是要注重形象的。”
“公子……”
“打住!”
余盛楚打断了他。
“四喜,你说的话我都懂了,以后,除非‘洞房花烛夜’,我绝对不熬夜。”
四喜听懂了,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话说公子今年也18了,正值青春年华,又刚刚蟾宫折桂,现如今风光无限,可有看上那家姑娘?”说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说起来,前些日子公子还住在王府的时候,倒是有不少大人来给自家千金提亲,竟然都被梁王回绝了。”
萧景添?和他有什么关系?余盛楚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萧景添为何要挡他桃花。
难不成,萧景添暗恋他?
不对啊,明明是他暗恋萧景添啊。
可是,他当初到底为什么喜欢萧景添呢?因为长得好看?
究竟是为什么?
那个梦里的人究竟是谁?
他到底,遗忘了什么?
早朝似乎写满了“枯燥乏味”四个大字,商讨的内容也与新电视剧里所出现过的相差无几,他是大理寺的,那什么案子根本用不上他,要不是萧景添顶着一张帅脸站在最前面,他差一点就站着睡了。
下朝后,余盛楚想去找萧景添来着,结果萧景添被皇上传去与左右丞议事了,他只好作罢。
“欸,你小子就是余盛楚。”
余盛楚回头,看到了一个身穿朝服的憨厚老头,长得有些矮,体态微胖,站起来眼镜眯成了一条缝。
“您是……”
“我是你的顶头上司!”那人轻轻拍了一下余盛楚的头,“本官乃大理寺卿,董国。”
余盛楚被他打的那一下吓了一激灵,董国还是笑呵呵的说:“怎么,我打的疼吗,吓着你了?”
“哪有哪有,一点也不疼,我怎么敢疼啊。”
“别贫。”动过瞥了他一眼,往前走,说道:“愣着干什么,快跟上,和我去报道。”
“是是是。”余盛楚连忙跟了上去。
“大理寺少卿除了你还有一个李祯,他这个人干了好些年才干到这个位置,对你可能会有些偏见,不过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别和他争执就行了。”
“不过他今日告假,你们应该碰不到面了。”
“大理寺和刑部都直属于皇上,但大理寺所审案件需要经过刑部的审批,和刑部多多少少要打好关系。”
“刑部尚书你熟,,是当今梁王萧景添。”
董国一边和他介绍一边引路,没过多久就到了。
大理寺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没有那种压抑阴森的感觉,反而看到众人各司其职的样子,阳光落下,氛围格外轻快。
除此之外,余盛楚还看到一个女子,未施粉黛,一身官服,英姿飒爽,似乎格格不入。
“这位是……”余盛楚问。
还未等董国回答,那名女子率先开口。
“下官从五品下大理寺正,王疏月。”
“她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女,礼部尚书的嫡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