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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收留 漫漫拜师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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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白藏的嘱咐白砚点了点头,白藏见他点头也不管他究竟有没有好好听自己讲话转头抬脚就走。
没走两步就被人拽住,他向后看去,等着那人开口,白砚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难得流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但这种情绪并没有在他脸上停留太久,保命要紧,白眼犹豫的开口询问呢: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走吗?”问完白砚怕他不答应又补充了一句;“我干什么都可以,吃的也很少,不会很麻烦。”
白砚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太可怜,本来以为对方也会可怜他带他走,结果对方却拒绝得无比干脆:
“不行。”
“为什么?”白眼傻眼了,难道他表现的还不够卑微吗?
白藏看他那副想不通的模样好心提醒道:“这位少爷,你不会真的忘了现在的你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麻烦。”
白砚沉默了,要不是白藏提醒他他还真的忘了,以现在这个情况,谁越跟他走得近就越容易遭殃,只要不是个傻的,大概都会离他远远的。
感觉到白砚抓着自己衣裳的力道逐渐放松,转身就走出了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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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瞳澜放下笔揉了揉疲惫的眉心,看着下面跪着的人,开口问道:“还是没有任何线索吗?”
底下的人僵了一瞬还是如实开口;“没有。”
“下去吧,要真的被你轻易找到线索他们也不能藏了这么久还没被发现。”
地上跪着的人听完他的话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摆摆手赶了出去。
听见关门的声音夜瞳澜才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深邃的眼神眺望着远处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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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究竟在窗边站了多久,直到微凉的清风携着露水的湿意来到他的窗前,夜瞳澜迎着这阵风才渐渐拉回飘远的思绪。
他一夜未眠,但此时的天色也不再容许他休憩片刻,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着,打开门看了眼门外白藏,后者将手中的佩剑递给他,在夜瞳澜出门后紧跟在对方身后。
主仆二人刚走过垂花门就被人拦住了去路,白藏抬头,他还没看清拦路之人,就听见夜瞳澜淡淡的警告:
“祁恒,让开。”
听见名字白藏一阵头疼,怎么又是这个祖宗,这是没挨够打吗,还敢往这凑。
“夜瞳澜,我错了还不行吗,”祁恒看着夜瞳澜心虚道:“那天我是不应该那样搞你,但你不都躲过去了吗,别这么小气嘛。”
见这位爷还敢提宴会那事白藏就想掐死他,白藏看了眼越来越心虚的祁恒,又看了看身旁的主子,很好夜瞳澜的脸又黑了一个度。
说来也奇怪这个混世魔王平时吊儿郎当什么事都不管,却不知从谁那里听来夜瞳澜不娶妻过着和尚的生活是因为他好男风。
抱着好奇心的他不知从何找来一个男倌,竟然敢在他老爹的寿宴上就把人藏在夜瞳澜的桌子下面。
夜瞳澜当时被突然钻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回过神发现祁恒正对着他眨着眼脸上表情贱兮兮的,夜瞳澜当即明白过来。
他转头拿了佩剑也不管坐在主坐上那位的面色,硬是追着祁恒砍了半天,最后因为众人合力才没能使悲剧酿成。
回忆结束白藏突然想起夜瞳澜那天的眼神,不自觉地抖了抖,他十分确信夜瞳澜转头拿剑的时候是想要了祁恒命的。
但祁恒好像不知道夜瞳澜的心思,他这上赶着送人头的行为白藏无法理解。
白藏现在只希望这位爷能快点离开,他也不知道如果夜瞳澜暴走他是否能拦得住,搞不好自己也得陪进去。
白藏在这边祈求着,但是祁恒并不能实现他的愿望,继续作死的蹦跶:
“切,好像你真的不感兴趣一样,这种事你说出来又没人敢议论你什么。”
谁不知道夜瞳澜就如杀神降世,他的母亲最尊贵的凤女,却还是被他克死。
这个家伙刚上战场就一举歼灭整个魔族的主力军,他的荣耀是踏着成千上万的尸骨趟过可以成河的血水迎来的。
听着祁恒的抱怨,夜瞳澜反而恢复了平静,“谁告诉你我对那种感兴趣的。”
祁恒就等着他问这句话,语速飞快的指责他:
“就你宫门口的那个,啧,一看就未经世事,那么小你也下得去手,用完了就把人家丢在那里,你好绝情啊。”
听了这话没等夜瞳澜说话白藏就忍不住了:“你瞎说什么,这离殇宫哪里来的什么人,编理由也不找个靠谱的。”
祁恒听着白藏的反驳,脸上的笑意更甚,他看了一眼不说话的夜瞳澜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声:
“哎,敢做不敢当,人家小孩现在就坐在你们宫门口,那身上,啧啧啧全是伤,真下得去手啊。”
他话音刚落白藏彻底沉不住气了,眼看就要揍到祁恒夜瞳澜拦下了他。
夜瞳澜看了白藏一眼,对一脸得意洋洋的祁恒抬了抬下巴巴,示意他带路。
他倒要看看,他夜瞳澜究竟欺负了哪家的公子,惹得人家一大早蹲在自己宫门外。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带来多大麻烦的白砚还在门口和旁边的侍卫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只有他自己在说话:
“大哥,你们天天在这里不无聊吗?你理理我呗,为啥刚才那个人进去你看都不看一眼,我一抬脚你就拿着剑指着我,不公平啊。”
说到这件事白砚像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围着这件事一直在侍卫身边说个不停,终于在他口干舌燥时,刚才进去的少年出来了。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祁恒这话是指着白砚说的,没等白砚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到了找了好久的人,二话没说就往宫门口冲刺。
结果冲到一半硬生生刹了车,不是他白砚想停得这么尴尬,主要是他本来就没恢复又在外边冻了一个晚上,刚才他猛然一个动作好像扯到伤口了,现在越走越疼。
再有就是夜瞳澜是黑着脸出来的,见到他的那一刻眼里甚至有杀气,就这样跑上去肯定得吃苦头,亏本买卖他才不做。
“你终于出来了,我能先进去嘛,外面太冷了,我都冻了一个晚上了……”白砚在这边努力把自己描绘的要多惨有多惨,想着只要能进去就不怕他留不下来。
他一直低着头,等他说完自己“惨不忍睹”的经历,发现没有一个人出声,以为自己卖惨成功,刚抬头又被吓了一跳:
对面三个人脸色都异常精彩,祁恒一脸八卦的看了看白砚,转头又深沉看了一眼夜瞳澜,白藏一开始本来也看着夜瞳澜,在发现白砚住嘴后,一言难尽的看向站在不远处他。
白砚被他们看的心虚,但他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只是稍稍加了点东西而已,他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夜瞳澜一记眼刀杀过来,语气里都是压抑不住的杀意:
“闭嘴!
听到这咬牙切齿的一句警告白砚很识趣的闭了嘴,笑话,他白砚敢冒危险来找这杀神就是为了活命的,没等到进门就被人了结了,他不是白白挨这一晚上的冻。
一时间夜瞳澜没了下文,白砚也一声不出,看着两个当事人都闷声不语,来看戏的祁恒最先忍不住了:
“我说,夜瞳澜,你都把人家孩子搞成这幅模样,他都在门外冻了这么长时间了,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真的把人冻死在这啊。”
“这不是他干的。”
“这种天气冻不死”
听到两个人同时开口,祁恒显示感叹了一下两个人的默契,随即开始吐槽:
“夜瞳澜,你就冻不死就完事了?你也太绝情了吧。”
说完这边,他又开始劝白砚:“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跟他?不然你跟我走好了。”
白砚最知道脸皮厚这几个字怎么写,眼看夜瞳澜这没什么着落,现在这个少年好像也不错,于是上一秒苦苦装可怜的人立马精神起来,查户口似的抓着祁恒开始问东问西:
“公子姓甚名谁,打架能有他厉害吗?”
“我……”前一个祁恒还能答上,后一个祁恒肉眼可见的沉默了,别说是他,就这世间被人称赞至今武神也不见得跟他打个平手。
白砚见他不说话,就知道他靠不上了,热情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砚脸上退下,“这位公子,以后能力不足以办成某件事的时候不要逞一时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