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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蒙德的蒲公英之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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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阿兰很忙碌,因为不卜庐的阿桂请病假休息了,所以有时候要连轴转。当然要是条件在不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只上白班,只需要在下班前挂上一块歇业的告示就可以了。
在上了三天白班之后,阿兰很担忧。
虽然七七前辈每天都会在不卜庐帮忙这点让人很开心,谁不想在炎热的夏天拥有一个自动空调在身旁呢?但是白班上得简直比夜班还折磨人,毕竟脸盲症的属性纠缠着阿兰。
“林宇?这是你的药。”阿兰熟练地把一大包药递给面前的男子。
“叫错了,他是…天羽。”七七纠正了阿兰的错误,“不过药材是对的,阿兰值得夸奖。”
在阿兰的眼里,大家似乎都是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尤其是身高和体重相似的人们,在区分人的能力上是完全的负分。
阿兰的口中从不称呼来的人是病人,一概都是统称为客人。这一观念已经形成了下意识的习惯了,不管是纠正多少次都不会发生变化。
“阿兰?”七七踩在小木凳上看着给客人抓药的阿兰。
“七七前辈。”
“跟我说…客…人。啊,不对。是…病人。”七七一脸认真在改正阿兰的错误,但是很明显就连七七自己都被带得跑偏了。
“病人。”阿兰速答道。
“下次阿兰看见…的时候,要称呼…病人。知道了吗?”带着担忧语气的七七看着阿兰快速准确的抓药动作,明明在这一方面就做得很好,为什么有的错误改正不过来呢。
“好的~”阿兰照旧把抓好的药递出去,“客人,您的药。”
七七在想要不然还是写一张符咒贴在阿兰的额头上,感觉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改成重复出现的错误。于是在经历了一上午的磨砺后,七七坐在板凳上和阿兰一起数药柜消磨时间。
“阿兰,是怎么记住七七…白术医师…和阿桂的。”
“一定要说吗?”刚重头数到72的阿兰被七七的发言吓到了,自己的脸盲程度还不至于对所有人都达到只剩下空白一片的地步。
“七七..想知道…”七七抬起头用坚定的颜色看着阿兰,双手放在脸颊旁边,有一种不达到目标就誓不罢休的认真。
“七七前辈矮矮的冷冷的,白术医师一整个大绿色长头发脖子上还缠着长生那条大白蛇。你们两个站在哪里都很容易识别出来,至于阿桂。”阿兰彻底放弃数药柜的娱乐活动,“我还没有见过其他人会在不卜庐柜台一站就是一整天,而且想要识别就拿池塘里的水泼湿一点他的衣角,阿桂特别宝贵那件棕色褂子。”
“阿兰,可以认出衣服…对吗?”
“嗯,只能说比识别脸方便。只是区分衣服没有太大作用,现在璃月穿同款衣服的人也很多吧。尤其是飞云商会的衣服店铺生意越来越好了,一款火爆了的话,大街上一眼过去少说也有五六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在飘。”阿兰看见迷惑的七七抱着脑袋,时不时还拍一拍。“所以,我就采用别的方法记忆了。像万民堂的大厨香菱随身带着她的锅巴,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手上就几乎永远捧着一本书,驱邪世家的重云基本每次看见都是在说要抓紧时间练功。”
“通过惯用动作和小习惯来记忆人比较靠谱,不过这个方法太耗费时间了,所以我只会记忆身边常见的一部人。”
“嗯嗯,七七也要和阿兰…一起…锻炼记忆力……”七七翻出本子回忆之前记载的事情。
2.
在给阿桂顶了大半个月班之后,他的病终于完全好转,可以来不卜庐上白班了。不过在璃月的不卜庐依旧没有能够像以前一样有夜间急诊接待,因为另一名员工阿兰要去蒙德度假。
蒙德,自由之都。
作为提瓦特大陆上最自由的国家,他们的神明大人是风神——巴巴托斯。
在到达蒙德城市的大门前,阿兰经历了很多。
因为她来到蒙德的目的和其他人并不一样,不是为了晨曦酒庄的绝世美酒,也不是为了感受自由之都蒙德的优美景色和淳朴民风,更不是为了拜访蒙德的神明大人到修道院里祈求渴求的愿景。
“所以,这玩意儿是落落梅吗?”
阿兰捡起一颗长在灌木丛角落下的果实,湛蓝色的果实让人十分好奇。一个圆润的果实四周长出尖刺,似乎是在捍卫着不被路过的动物一口吃掉。
“喂!你是?”一个银色长发的少年从远处的丛林中冲了出来。
阿兰观察着对方的穿着是在璃月时重来没有见过的类型,硬要描述的话和以前见过的蒙德服饰也相差很大。关于提瓦特大陆的知识基本上是从枫丹的主流报纸《蒸汽鸟报》上了解的,记得有一位专栏作家就是来自蒙德的占星术士——莫娜。
“我是从璃月来的阿兰。”捏住手中果实的一角,展示给对方看,“你知道这个是什么植物吗?”
“钩钩果,吃的。”银发少年身后背着一把大刀,指了指自己,“雷泽,名字。”
“谢了,雷泽。”阿兰又随手摘了几颗被称为钩钩果的湛蓝色果实,蒙德的起名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唔,兔子的味道……”雷泽像是捕猎动物一样嗅着空气,然后兴奋地和阿兰说道,“你的气味……好闻。一起狩猎吧!”
阿兰蹲在灌木丛旁边静静地石化了,这个意思连起来是说我身上有兔子味道?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会说出这样的话。要说自己像什么动物的话,应该是蟒蛇吧。
但是阿兰很快就反应出雷泽所说的真正意思,几只野猪成群的出现在日落果树下。少年是要和自己一起抓住这几只猎物,在看对方回答了提问的份上还是出手好了。
少年蹲守在灌木丛后仔细观察着野猪的动向,阿兰站起身却被少年一把拉下,只好继续蹲着。
等到少年判断野猪在进食没有闲暇观察四周情况后,扛着大刀一击上去。
几只野猪在闪着光的大刀到达前纷纷躺下,只见几处皮毛上出现焦灼的洞孔,阿兰走到野猪旁边给了它们最后一击。
“大块吃肉,开心。”雷泽举着一根木棍串起来烤好的大肉串。
天黑得总是比预料中的快,是因为自己在往东边的国家走的原因吗?阿兰嚼着肉块想道。
[落落梅:饱满透亮的梅果,在口中绽放出清甜的花香。在过去,守望风暴的人仅有的慰藉便是落落梅的甜蜜与对城市安宁的希望。]
风暴,以为是指北风狼王这里。话说蒙德不是到处都是有关于风的痕迹,所指的守望风暴到底是哪个区域。
“你去睡觉吧,我看月亮。”雷泽说完这句话离开了两人一直所处的山洞,嗯,没错。这是属于狼群的山洞,阿兰看着几只狼随着雷泽的步伐一起去看月亮了。
听着狼群对于满月的嚎叫声,仿佛就像是回到枫丹的摇滚音乐演唱会。
阿兰决定一定要在蒙德的领土上找到落落梅的踪影,在将钩钩果酱涂到吐司上之前。
3.
告别朋友们之后,阿兰继续往蒙德的深处走。在蒙德城市里搭上一辆去远处东北方向区域的马车后,阿兰翻开日记本写自己这两天在蒙德的所见所闻。
[日记的要义就是要每天都写,但是另一个对我来说更重要的定义就是之前没写的也不用补上。
继续往后写就是了,就像人生是不能够返回到过去一样。太过刻意的要求往往没有办法达到真实的目标,尽力而为便是。
其实要是想要记录隐私秘密的地方直接用枫丹语写就行了,反正白术医师看不懂。、
不过现在自己在蒙德写日记用璃月语岂不是一种层层加密的神秘文件,但愿不要被蒙德的骑士团抓起来拷问。
自由之都吗?蒙德有着能够带到远处的风,蒲公英是一种载体。
风车菊、慕风蘑菇也是,不过蒙德人运用风系元素力做成的运输热气球都使用了风系史莱姆的模样。
这个国度真的好崇拜风神!
对了,之前在猫咪酒馆的时候看见一个喝醉后来卖唱的吟游诗人~
歌词里提到了蒙德的蒲公英海,但是继续追问的时候,对方却缠着说给他买瓶蒲公英酒喝就告诉我。
能够仅仅花费摩拉就能获得知识实在是……太值得了!
不过可惜的是,他喝完那瓶酒后就完完全全的醉倒了。打扰喝醉的人不是一件有礼貌的事情,在支付完酒水钱后就离开了那里。
名叫迪奥娜的调酒师在调配酒水饮品的时候总是说着一些奇怪的话,比如:“我真的在努力破坏那杯讨厌的液体了”。而酒客们却纷纷要求续杯,并且赞叹到不亏是迪奥娜调制的酒水。
真的很神奇,明明是声称要摧毁蒙德酒业。
达到蒙德城市收获到对于我来说最好的消息是我找到了出产落落梅的地域,这也是搭上这辆马车的意义所在。当然能够品尝到蒙德渔人吐司也是好消息,在出发前多买了好几个带走。]
阿兰合上日记本后放进背包里吗,自从离开璃月要在旅途中书写日记之后。果断地放弃了之前在不卜庐长期使用的毛笔,而是换成了携带更为方便的炭笔。
对于阿兰来说,能够尽情的去实现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想是尤为重要的事情。
因此她开始感到好奇,蒙德的蒲公英海究竟在哪里。
真的只是存在于蒙德童话故事里的虚拟场景吗?
蒲公英海?
无数承载着风的物体之间的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