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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召京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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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朝廷文武百官齐聚,议论纷纷,皇帝还没有上朝,都在交头接耳的说些什么,
“张文官,知道吗,昨天左丞相又去浮云楼把酒言欢,据说昨夜过更才回来”
“还有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投怀送抱,啧啧,朝政真的是……唉!”
“言箴帝到”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正在议论的文武百官都消停了下来。
“左丞相到”
殿内安静的出奇,甚至连苍蝇都不敢嗡嗡'作响,就连前面的言箴帝仪态都庄重了几分。
“爱卿们,怎么这么安静啊,”
百官们都不敢抬头,眨眼都是罪,有的已经闷出了热汗。
这是一年四个季中每个官员都要参与的早朝,南晚桑与卫临辞却落在了后面。等丞相与皇帝坐了,他们才到大殿门口。
“北御王,怎么来迟了呢?”
“怎么,左丞相有异议吗?”'
左继国从嘴角勾出了一抹邪笑。把手靠到了椅柄,手里还攥着两颗野核桃。也不知道又是从哪里搜刮来的。
“我倒是没异议,可是在座的各位爱卿可不一定没有,各位,可有异议?”
所有官员都低着头,不敢正眼看左继国。
“李司马,你有异议吗”
李司马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也是低下了头。
“还请左丞相不要为难他人,咄咄逼人可没什么好处!不过,作为一个丞相,早朝不好好进行,倒是问了这么多不相干的事,各位,你们对这件事有异议吗?别怕,这有什么怕的提出一个人的错误,对他也是一种自身修养提高啊,没事,我替你们撑腰。”
大臣们有些骚动,有些已经议论纷纷,左继国的脸色有些难堪,把说不出的愤怒都写到了脸上。
“末将有异议,”
一位年过半旬的老将军挺了出来,白花花的胡子,却依旧走着不老的傲气。
“昨天末将听闻左丞相去了浮云楼,一个的大臣竟然去青楼把酒言欢,是不有些不服人心啊!”
左继国气的脸上脸色铁青,恨不得手刃了南晚桑,却没有那个本事,只是死死地盯着那老将不放。
“齐将军,这是哪里来的诽谤之言,你这听信谗言的老东西,来人!拖下去斩了,!”
大殿两旁的侍卫按着兵器刚准备上来押走老将,却又被卫临辞伸来的一只手挡住了路。自己站上前说到。
“今天的早朝,我们不如就来讨论一下左丞相去浮云楼一事,”
大殿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整个大殿都被僵持住了。
“够了,今天的早朝就到此为止吧,
言箴帝己开口,起哄的大臣们逐渐如潮流般散去,都不再讨论此事。
“南晚桑,刚才你怎么那么厉害,什么都敢说,”
同样是上早朝的钟熙凑到他旁边问道,
“不知道,就是张给那左继国点教训。”
“要是我,早都吓跑了,哈哈……”
“那就以后多向我学学”
钟熙对着他笑了笑了,有点公子哥的气质。大概都走到京城外了,他朝南晚桑挥了挥手就走了。
“将军请上马车,”
卫临辞也没有推辞,拂开帘子走了进去,南晚桑也紧跟其后上了车,
“驾车!”
京城的路还算是比较平坦的,到了郊外却又颠簸了起来。
“卫将军,昨天晚上睡得如何啊?"
卫临辞是怎么也不想回想昨天那个晚上。南晚桑睡到半夜,翻了个身压到了卫临辞的身上,卫临辞的身子很虚弱,却被他硬生生的压了一个晚上……睡到半夜有些燥热,南晚桑还主动脱了衣服,满身的汗,压在了他身上,当时卫临辞也穿的单薄,明能感受到他的肌肉轮廓在随着呼吸在窜动。
。
不过现在想起来,还略微有少许羞涩。不过都过去了。
“额……还好”
“那就好”
南晚桑嬉皮笑脸的说着,没有在乎到卫临辞脸上,
“朝廷也真是的,也不给立了这么多功的卫将军一个将军府,真是苛刻。我正好有一间空庭院,赠与你如何。"
卫临辞想了想自己的确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却又正好碰到北御王的赠送,
“那便有劳北御王了”
“不碍事”
他到也是个爽快的人,说话也心直口快。
2
马车措不及防的顿了一下,南晚桑与卫临辞猛地向前倾倒,差点磕到了额头。卫临辞拨开帘子伸头探去。
“怎么了?”
“王爷,好像有人劫车!”
南晚桑下了车,树上猛地窜出来了几个刀客。
“何人?敢拦本王爷的车?是嫌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吗!”
那几个刀客没有听他的话,举起刀就向前刺去,南晚桑急忙一闪,另一个却又举剑从背后刺来。他又是闪开,纵身翻了个跟头,从腰间抜出一把几寸小的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扯弓向为首的射去,那人急忙用剑一挡,顺势而上,
头顶有个人纵身一跃到他面前,拔出剑把那刀客的剑,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
“卫将军什么宝贝剑,改天给我也弄一把。”
“你看是时候吗?”
卫临辞又一剑从胸口刺去,那人来不及闪,直接被刺穿,也倒在了地上。他们见根本打不过,反身欲逃,南晚桑却不肯放过他们,
“想的美”
又拉开弓抜箭射去,这次用了三根,对准一个刀客,弓刚射出去,那人就应声而翻。射到了腿上。痛的跪了下去。
那人拔出剑来准备自刎,南晚桑拔出箭来,射掉了他手中的剑。拔腿跑去一把按住,从腰间抽出绳来反手绑住了他的手,
“想死?”
“解决了,上车吧”
南晚桑拉着那人,拔出了箭,疼的那人脸上冒出了汗。
“对不住了,不好上车啊”
也许他最擅长邪魅一笑,嘴角又勾出了笑意,把他拉上了车,马夫继续赶车,卫临辞早就上了车,没有他那么磨磨唧唧,做事很快。
“谁指使你劫车的,看来胆子不小啊!”
那人死死的抿着嘴什么也不说,不屑一顾的看了北御王一眼,
“什么眼神啊,我吃你馒头了?”
“这位兄台,我也好意叫你一声兄台,等会到地方了,可就没有这般好受了”
卫临辞说话很温柔却又常常带着压迫感,让人有些后怕。
“我问你受谁指使,?最后一遍!”
南晚桑最忍受不了这样,一脚踹了上去,把整个马车都踢的晃动。
“王爷,轻点!”
他憋的有些脸红,或许是他想歪了,
“是谁”
卫临辞又问了一遍,依旧带着压迫感不放,南晚桑又死死地盯着他,他的心理防线也破了。
“左……丞相”
“我就知道是他,”
“知道你还问我。”
那人跪在地上说到,看起来可怜至极,
“滚,轮不到你来问我,我确认一下怎么了!”
他被吓得不敢吭声,只是不停的点头,
计划未成,那几个刀客踉跄的回了老窝。
“交给你们的事办好了吗?”
“我们根本敌不过……”
“那就是没办成了?"
左继国擦拭些手中明晃晃的宝刀,斜眼望了过去,带着冷冷的杀气。
“那还有脸回来,冬刃,拉去斩了”
一个背着刀的斗篷男,拔出了刀,轻吹了一口气,
“带走,”
两旁的黑衣人押着几人去了别处,冬刃也紧跟在后面,
左继国握紧了拳头,脸上布满了怒气,抓起了一旁的瓷杯猛地摔了下去,砸的粉碎。
冬刃握着沾着血的到走了上来,报道
“丞相,人已经处理完了”
“很好”
“但好像少了一个人,……"
“他们说敌不过,估计是被杀了”
冬刃抬起头来,望向左继国说到,
“也或许是被抓住把柄了”
“可笑!他们能抓住我什么把柄!”说着拿起桌子上的野核桃攥着向门外走去。只剩冬刃一人还留在原地。低头沉思着,觉得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