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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良四人组 这是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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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法治社会,但有些个别群体,他们游走于靓丽灯火的黑暗下,与暴力血腥打交道,他们被称为□□。
道上的人不认同这个称呼,原因是太二了,像叛逆中学小屁孩。
□□在老一辈眼里是贬义词,虽然有一些愣头青年轻人追捧,但道上的人为了在法治生活里让家里的人放心,于是他们有许多第二职业或第三职业等等。
关于在找正常工作这件事上,道上的人称这种精神为铁汉柔情。
至于大家族的人是不会担心工作的事情,我们的富二代炜溢少爷是一例子,但他也有烦恼……
在与第一百零三个求职者打照面后,炜溢盯着面前的秘书发出埋怨:“我这是为什么要来找这苦头吃呢?”
秘书整理着录用者的资料,抽空回答:“您如果不在董事长面前吐槽道上的事,您就不会来这里办公了。”
炜溢支着胳膊,不满道:“我又没说错什么,不就说那个臭狐狸的坏毛病嘛,老是来嫖我的资源。””
秘书抬头望了一眼自家经理,不紧不慢道:“这正是问题所在,董事长正在追求霖缦先生,您这么在他面前说霖缦先生的坏活,董事长自然要护自己老婆啊。”
炜溢:“……”我竟无言以对。
马上快下班了,炜溢趴在桌上玩手机,一封加密短信发了过来:老地方见。
炜溢来了兴趣,披上西装外套,提前五分钟翘了班。
短信里的老地方是炜溢和他三个狐朋狗友的暗号,是指A市最著名的玫瑰酒庄,酒庄以满园的艳丽玫瑰和名酒扬名。
经过十分钟的路程,炜溢迈着长腿跨入酒庄,在专门的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密门。
这里明面是酒庄,实际上在地下有专门供富人消遣的地方,一个大规模的赌坊。
炜溢的死党之一蔚辄靠在门口接炜溢,炜溢瞟了一眼蔚辄,惊奇发声:“今天有什么惊天尤物来吗?蔚少爷穿得比我还正式呢。”
蔚辄满脸无语道:“等你呢,专门为你穿的,看我对你多好。”
炜溢伸手扯了扯蔚辄价值不菲的领带,啧啧感叹道:“那还是算了,我不配。”
蔚辄拍开炜溢的爪子,转身进了大厅,炜溢连忙跟上。
推开门,隔绝安静的结界被打开,吵闹喧踊而出,这里是赌徒的世界…闭上门,隔绝寂静,加入他们的狂欢…
炜溢望着满厅的赌徒,闻着二手烟,生理上很厌恶,但他确知道他本就属于这里,他是个疯子赌徒,谁都知道。
在大厅中央的一张牌桌边,一位高挑的青年冲炜溢二人招手,他是炜溢的另外一个死党,叫谢安,但他不如他的名字,一点都不“安”,各种意义上。
炜溢和蔚辄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谢安的身边,炜溢忍不住了,埋怨道:“这烟味太恶心了,在这里干什么啊。”
谢安漫不经心的把牌捻成扇面,抬眸望了一眼满脸嫌恶的炜溢,道:“有消息说赌神王珏要到这里来,你不是一直想跟他来一局吗。”
炜溢不搭话,瞟了一眼谢安的牌,幸灾乐祸道:“哟,你这局输了哟。”
谢安一副谢谢你全家的样子,摔了牌弃权了,拿回一成押金。
炜溢笑咪咪道:“看我多好,你还拿回一成。”
谢安不搭理他,转头问蔚辄:“楠引辛那家伙呢?”
蔚辄收了手机回答:“他啊,今天去验点货,马上就到了。”
炜溢喝着果汁坐在高椅上,一点都没赌的兴致,蔚辄觉得稀奇,问:“炜子不来一局吗?”
炜溢晃着腿,耷拉着眼皮不说话。谢安扯了扯蔚辄,小声道:“他在打瞌睡,别招惹他。”
蔚辄吐槽道:“这里这么吵,他怎么打得了磕睡。”
谢安耸耸肩,回答:“体质原因?”
蔚辄没话说,继续投入赌局。
炜溢靠在吧台桌子上睡觉,离谢安他们有些远,一服毫无防备的样子引起了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的注意。
炜溢突然被一双满是汗的手握住,炜溢抬头瞟了一眼,看见是一个满脸欠抽的油腻大叔后,顿时不冷静了,一脚狠狠的揣向猥琐男的分身,这一脚揣实了,加上炜溢本就是从雇佣兵出来的,猥琐男当场晕撅过去。
猥琐男的同伙不乐意了,抄起旁边的板凳往炜溢砸去,炜溢懒洋洋的,没要动的意思。
板凳快砸到炜溢脑袋上时,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拦住了板凳,小混混使了使力,结果被打得头破血流。
找事的人骂骂咧咧的走后,炜溢继续趴在吧桌上,帮他的楠引辛坐在他旁边,无语道“大少爷啊,出门在外要注意啊。”
炜溢不领情,回答:“老引你现在好像老妈子啊。”
楠引辛顿时有点后悔帮这臭小子了。
珊珊来迟的蔚辄和谢安抱怨起又赌输了多少,炜溢不满道:“两位,你们差点失去你们的好挚友欸。”
谢安望了一眼活蹦乱跳的炜溢,平静道:“这不还在嘛。”
炜溢大呼没爱了。
蔚辄不留情面的插刀子:“我们什么时候有爱?”
炜溢面无表情,又一次想掐死这两个损友。
四人正喝酒打发时间时,一位身材火辣的荷官来到他们面前,给他们分别递了一张邀请卡。
炜溢打开邀请卡,上面写着:赌神王珏如假包换,我现在诚挚地邀请您参加我在玫瑰酒庄设的赌局,如果您不想来的话,请到大厅里给你发牌的荷官小姐那里领取解药,额,解药嘛,用于您打开邀请函时不小心中的毒,如果您要参加的话,就不用去领取了,因为这是这场赌局的一个小情怀。
谢安看了抽了抽嘴角,吐槽:“这人咋跟炜溢一个不正经的衰样”
蔚辄捻了捻发紫的手指,问道:“炜子,你去不去…唉?人呢?”
楠引辛指了指荷官那个方向,无奈回答:“那狗子去领解药了,说是双份保险,去肯定是要去的。”
谢安喝着酒,往炜溢那方向看了一眼,满脸无语。这王珏和炜溢是准备比下线谁低吗?
炜溢拿着解药回来了,原先觉得丢人的三位同志乖乖接过了自己的那一份喝掉。
炜溢看着手指渐渐变回肉色后,才和三个死党跟着荷官进了单独的房间。
他们都很好奇,这位赌神会设下怎样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