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之世（GL)》乃禾

33、除夕夜 回

　　回来的路上，夏树提议去超市买速冻饺子，她说过年就要有个过年的样儿，饺子是一定要吃的。
　　“我们还是买东西自己包吧！”
　　夏树的嘴角翘了翘，“好啊！”
　　盈月知道夏树的手巧，却没想到她包饺子的功夫这么差。从切肉、剁馅儿到和面，她忙得满头大汗，盈月在一旁小心地帮着忙，偶尔会帮她擦一下汗，这时夏树就会不好意思地咧咧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盈月喜欢洁白整齐的牙齿，她一直喜欢灿烂阳光般的笑容，而这样的感觉，仿佛已是八年前的事了。
　　夏树小心地把包好的饺子摆好，她看了看盈月，“我妈说从包的饺子上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我姐最懒，所以她包的饺子都是躺着的，我爸其次，他包的饺子是坐着的，我最勤快，包的饺子全是站着的。”
　　“呵呵，是吗？那你看我包的饺子是怎样的？”
　　夏树认真地端详了一下桌子上那两只饺子，“我的是站着的，你的是靠着的。”
　　“靠着的？”
　　“对呀，你的饺子靠在我的饺子上，呵呵，不知道饺子不能靠在一起放吗？会粘住的，一煮就露馅儿了。”
　　盈月小声地应着，“我家很少吃饺子的。”
　　夏树把两只饺子分开摆好，“这样就可以了。”

　　本来除夕夜是要醒着不睡的，俗称守岁。盈月的困意看在夏树眼里，她关了电视，“去床上睡吧！”
　　盈月点了点头，却没有起来的意思。

　　夏树看她已经睡得很沉，不忍心叫醒她，从床上拿了被子，给她盖好。自己回到床上，今夜她睡沙发，自己只有睡床了。
　　夏树轻轻地翻了个身，怎么也睡不着。她的脑子很乱，想起了很多过往的点滴，她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执着地爱着到底是对是错，她已分辨不出最初的方向。她想到了沈奕，她应该过得很好吧。国外，是个什么样子？她喜欢的两个女人都曾飞出过，体验了异域风情。盈月弄回个孩子，那沈奕呢？应该和那个男孩在一起罢。想着想着，她的眼眶有些潮湿，竟不由的抽泣起来，她抹了一把脸，冰凉。她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可以哭的。是啊，这最简单的发泄方式对她来讲竟是那么的奢侈，毕竟她在人前是那么自立、坚强、硬朗的女人。

　　夏树感觉被子被轻轻掀起，接着，她躺了下来，就在自己的背后。她小心地翻过身来，看到盈月微笑的脸，她正望着自己。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我去沙发上睡了。”
　　夏树慌忙地起身，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臂，“不要走。”
　　她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她，夏树放弃了逃离的念头。

　　她轻轻地俯下身去，望着她柔美的脸和微张的薄唇，夏树再也忍不住了。她将头靠过去，牢牢地含住了那两片唇，而她，也炽烈地回应着。她的手环上夏树的腰，她的睡衣已被她褪去，一股凉意袭来，夏树的心一惊，她颓然地倒在一边。
　　怎么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说过不去打扰她的幸福，这样做，不该。我爱她，这份感情到底要压抑多久？如此的诱惑，任谁忍受得了？矛盾啊，你！
　　夏树已满脸泪痕。
　　盈月轻轻地起身，打开了床边的台灯。“树，让我把你看清楚。”
　　她的吻细密地袭来，夏树是真的无力抵抗了。她只能用手轻轻环住她的后背，任她吻去自己满脸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