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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不过那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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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二天我才知道我把降谷送回学校之后发生了什么。
总结一下就是：
三人FD，两人小摩托，追着货车和轿车；哐当，FD飞了，两人降落了，卷毛拆了保险杠，金发爬进驾驶室，一看，哦豁，司机凉凉了，前面没路了，完犊子；车神一激灵，出了个主意：“油门，踩，往死里踩！”双双飞跃大悬崖，险啊，幸好平安无事。
甜品店里，五个警校生面前各自放着一份芭菲，讲述着这段惊心动魄的故事。
我思考了一会，想起之前的便利店、西装店，以及听来的射击课上的事件，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你们有空要不要去神社拜拜？”
降谷零：我怀疑你在报复。
2.
大概是因为报答我护送降谷回警校，在这个事件里也出了一份力的缘故，萩原向那天参加联谊的女性同期要来了我的联系方式，并约我到这家甜品店。
“这家店在年轻女性群体里的口碑挺好的，味道也很不错，”萩原眨眨眼，“请不要客气，随意点单吧。”
“……五份桃心少女甜蜜芭菲，一份巧克力慕斯。”
“唉～这么多芭菲，莫非花子酱准备打包带走吗？”
征求过我的同意后，萩原先生改变了对我的称呼。
“是给你们点的。”
奇怪，我好像看见诸伏先生在偷笑。
松田和降谷立马瞪大了眼睛。
“哈？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吃这种东西！”
伊达愣了一会，大笑着拍着两个人的肩膀：“哈哈哈哈哈尝试一下也不错嘛！”
萩原和诸伏先生则顶着各自幼驯染具有杀伤力的视线笑成一团。
我的慕斯很快就上来了，不得不说，配上松田先生帅气的臭脸还挺有食欲的。
萩原悄悄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3.
刺激的汽车追逐事件告一段落，我开始打探他们的毕业去向。
“我和松田的话，已经收到了爆处组的邀请，毕业就可以入职了哦。”
松田还在和面前的芭菲较劲，于是由他的发小代为回答。
□□啊……确实有可能让人瞬间灰飞烟灭。
我想到这两个人的死法，了然地点点头。
“唔……我的话应该是公安那边。”
降谷先生现在看上去对充满少女气息的甜品适应良好。
然后在追逐危险犯罪分子的过程中重伤身亡，我懂我懂。
“我是打算去警视厅那边，一定要说的话，比较向往搜查一课！”
那就有可能是在办案的过程中突然坠楼或者出车祸什么的，当然被人记恨上进行报复也是有可能的。
“我暂时还没想好，不过应该会和zero一起？”
诸伏先生看起来是会跟着降谷先生一起工作的那种……那么应该是在追逐罪犯的时候被反杀？
警察真是个高危职业，这么看的话这五个家伙未来有八成可能全部殉职了啊。
我的心情顿时微妙起来。
“你们要不，别当警察了？”
4.
我还挺喜欢这几个警校生的。
温暖，耀眼，散发着纯粹的善意。
都是我的人生里少有的东西。
我的人生信条有三：“保持警惕”、“东西要握在自己手里”
以及“他人以善待我，我必以善回之”。
所以我是真心希望这些家伙能活得久一点。
5.
“……森桑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我的发言有些出人意料，那五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诸伏先生开口了。
我盯着那双清澈的、还很有活力的蓝色猫眼，另一双了无生气的眼睛逐渐与之重叠。
“执着于当警察的话，你们肯定会死的。”
女孩的语气不容置疑，就像这件事必然会发生一样。
诸伏想起自家幼驯染吐槽过的女孩离谱的命案体质，觉得对方可能是受这段时间事件的影响，出于担心才会如此提议。
“臭小鬼，我们可没有那么容易死掉。”松田推开被他戳的不成样子芭菲，“但那个金发笨蛋就不一定了。”
“哼，反正我肯定活的比你久。”降谷不甘示弱地怼回去。
“警察这一行的危险性，我们在进入警校之前就已经了解了，”诸伏说道，“说不害怕死亡是假的，但如果能保护普通民众的生活、维护社会秩序的话，我很乐意奉献一切。”
伊达比划着将五个人囊括在内：“我们都是这样。”
6.
“哪怕死亡？”
“哪怕死亡。”
7.
“唔……我充分感受到你们的决心了。”
我转身打开背包，在里面翻找着。
“有个东西想交给你们……”
“啊啊啊啊——！”
好熟悉的发展。
座位靠外的伊达和萩原先一步奔向声源地，诸伏和松田紧随其后——降谷跑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我。
“……你真的不打算去神社参拜一下？”
“……下次一起吧。”
我内心复杂。
8.
破案的事情交给那五个人，我打算在座位上帮忙看守东西——但好像只有我背了个包？
算了，我按下点餐铃，再加杯西瓜汁好了。
“喂，森……”
正当我快乐地喝着果汁的时候，一只手冷不防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害我突然被呛到。
“咳咳咳、咳，怎么回事？”
“抱歉，没想吓你。”松田挠挠脸颊，“你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卫生间门口的洗手台吧，有没有看到有人拿出过这个小瓶子。”
他隔着手帕把一个半透明的瓶子递到我面前。
“我想想……好像是有几个人在那边花的时间比较长，一个是在补妆、一个是在涂护手霜、还有一个是在整理头发。”
“啊，涂护手霜的那位有拿出过这个瓶子，我还以为是什么一次性的便携装，原来是毒药吗？”
没注意到松田变得犀利的眼神，我背过身去摸出纸和笔，“我画给你看，那个人大概长这样……”
“给你。”
松田皱着眉接过纸张，“你怎么知道这是装毒药的瓶子？”
我：？
“你们选择直接叫警察说明人已经死了，五分钟之内没有回来说明这是他杀，没有闻到血腥味说明凶器不是那种常见的利器，”我喝了口果汁润嗓子，“而且这里是甜品店唉，要杀人的话下毒不是最方便的吗？而且你还直接拿着一个疑似证物的东西过来问我……”
言语间充满了对这个问题的鄙视。
“五分钟……你还真是相信我们啊？”松田嗤笑道，“话说你怎么又点了东西，不怕有毒？”
“……快回去破案吧你，”我开始赶人，“不容易死掉的未来警官。”
这小鬼，还挺聪明的。松田捏着证据转身离开，耳朵却似乎捕捉到一句微不可闻的话。
要是有毒就好了呀。
他猛然回头，只看见女孩神态自若地一边喝果汁一边刷手机。
错觉吧，他告诉自己。
9.
毕竟是警校五人组，成功在警察来之前就把案子破了。
作为目击者之一，我需要第二天前往警视厅补笔录。
连带昨天西装店的份一起。
听闻我的事迹之后，在场警察们和警校生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10.
“现在还早，我自己回去也没问题……”
我和五人组在警校门口道别。
“对了，这个给你们。”我从包里取出一个轴状物展开塞到离我最近的松田手里。
“那我先走了！”
趁这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我迅速跑路。
门卫大叔看清松田手里的东西，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
自带□□恶人气场的松田手上举着面锦旗。
“人民的好警察”六个字在夕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