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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搬进宋祁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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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池看着他俩明显不信的表情,更急了。
“真的,绝对不是情债,我可以发毒誓。”
他说完就真的把手举起来准备发誓,宋祁言和白弃看戏一样看着他,也没人出声阻止他,他举着手又有些说不出来了,可就这么放下也是怪尴尬的。
“小秋天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都要发毒誓了你都不阻止我。”
宋祁言一听这话有些不乐意了。
“那当然不爱你,他爱的是我。”说着还去问白弃,“对吧,师兄。”
白弃耳朵一下就红了,用胳膊肘杵了宋祁言一下。
“不会是怀孕了吧?”
“没有!”燕池连忙否认,两只手都配合着摇了摇。
神色正常,声音没有突然变高,态度真诚,那是真没有。
“那你到底怎么了?”
那白弃想不到还能因为什么把燕池吓到要来他家躲躲。
“就是来你这里住两天啊,不可以么?”
燕池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现在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现在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是不可以。
宋祁言看了他一眼,答案溢于言表。
白弃也是有点犹豫,他肯定是不想让宋祁言走,但是燕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需要收留。
宋祁言看着白弃很纠结,“燕池哥,你总得让我走得明白点儿吧。”
“你别胡说八道。”
三个人都是最高学府出来的,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不吉利的话也不许说。
燕池一看有希望留下,只能老实交代,“家里住了一个小朋友,小时候邻居家的小孩。”
他脸都拧巴在一起仔细地组织了一下措辞,“他有些奇怪的癖好。”
“有多奇怪?”
“他在家穿女装。”
燕池的语气里没有厌恶,反而有点不知道怎么应付的感觉。
宋祁言get到了事情的重点,“穿衣自由,他也没影响你啊。”
燕池被他一句话把想辩驳的话都咽了下去,他心情很复杂,而且乱得很,他搞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他觉得他只能躲出来。
既然他不想说,也不会逼他说。现在需要解决的就是怎么住的问题。
“要不一起去我那里住,我爸妈去郊区住了,我那儿空着。”
宋祁言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就算燕池留下也是睡沙发,这里就一间卧室,连书桌都在卧室里。他那边是个大平层,有三个卧室,每周都有阿姨去打扫,可以直接去住。
白弃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宋祁言就把上班要用的资料和电脑带走了。想着等燕池走了,他俩还会搬回来,这边离医院近,他俩早上能多腻歪会儿。
三个人在外面解决了午饭才出发去宋祁言家。
“你家还挺大。”
“池大少过奖了吧。”
非常敷衍的对话,但是在足够不要脸的燕池看来这就是在夸奖了。
宋祁言带燕池去了些次卧,次卧里也带卫生间,非常方便。
他把自己和白弃的东西都放在了主卧里。
白弃就坐在沙发上东看看西看看,他第一次来宋祁言的家,跟他自己住的地方差别很大,对比起来自己那儿真的就是一个出租屋,自己住的所有地方都像是出租屋,一点生活的气息都没有。
宋祁言这里充满着他对生活的热爱。主色调的黑白色,蓝黄色的地毯和抱枕点缀其中,各种各样的小摆件,手办都收放在一个玻璃柜里,沉稳中添加了更多灵动,和谐又舒服。
墙上的挂画,色彩很明艳,但是白弃没看出是谁的作品。
屋内摆着几盆绿植,生机勃勃的,长势很好。餐桌上还有很新鲜的向日葵,宋祁言不住家里这些绿植也被照顾得很好。
宋祁言应该是很喜欢花的人,他每次回家都会给白弃带一束粉玫瑰,在餐桌上摆着。有时候他回来的时候白弃已经睡了,他走的时候白弃还没醒,但是看到桌上新鲜的粉玫瑰,他会知道宋祁言回来过。
以前他以为宋祁言只是想送他花,现在想来他是想把自己的生活方式带给自己。
宋祁言收拾完东西就看到白弃还在沙发上坐着,便把他拉起来,“我带你参观一下。”
“这是主卧,里面有衣帽间我把你衣服都收在里面了,卫生间在这里。我俩住这里就行,床够大,怎么翻都不会掉下去。”宋祁言觉得自己非常有远见,当初特地定制了一张特大床。
白弃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觉得还可以,听到后面越来越不对劲,斜了他一眼就往外走。
宋祁言赶紧跟上。
“这里是书房,你以后可以在这里工作。”
书房布置得很舒服,书桌上很整洁,只有一台台式机,一盆多肉,一个翻页时钟。书桌后面是一整墙的书籍,各种各样的,最多的就是医学方面的书。
这些书白弃也都有,只是宋祁言多了更多心脏方面的。
如果他没有转方向的话,现在的他会不会站在宋祁言的身边,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实现自己的理想。这是白弃第一次怀疑当初自己的选择,如果再早一点遇到他的话,他应该可以再坚持一下。
在各种各样医学书中间,夹杂着很多心理方面的书,白弃拿出了一本,本来以为这只是宋祁言用来装饰的书架的,没想到翻开来里面满满全是笔记,各种重点都用荧光笔画了出来,很多都是焦虑,忧郁自闭和童年缺失方面的。
宋祁言见他把书抽出来都没来得及阻止,就见他已经翻开了。
“我无聊的时候随便看看的。”宋祁言摸摸鼻子跟他解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白弃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
“认识你之后。”宋祁言老实交代,“我大学选修过心理学,认识你以后,我觉得你可能会有困扰,就开始看了。”
“想帮我治疗?”还是没什么情绪。
“一开始是想更了解你,想接近你,后来是想追你,想让你也爱上我。”宋祁言听了一下,看着白弃的脸色,“我知道你有困扰,所以我怕我不了解这方面,反而把你推远了。”
白弃终于从书里抬头,看着宋祁言。
“我只想让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舒服的,是放松的。”宋祁言盯着他的眼睛跟他说。
不是觉得你有病,只是想维护你的脆弱,保护你的敏感,让你即使带着让自己伤痛的秘密也能跟自己舒服的相处。
他想成为白弃最信任,最依赖的那个人而已。
“你为什么从来都没建议我做一下心理治疗?”白弃的声音有些颤抖。
宋祁言把他手上的书抽走,放回在书架上,伸手抱住了他,“我只是尊重你的想法,以你自己的感受为优先。”
“以我的感受为优先?”白弃傻傻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好像有些难以理解。
砰!
“你俩能不能注意一下,家里还有第三个人呢。”燕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到书房里相拥人的耳里。
燕池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出来了,在客厅没看到他俩,没想到一开书房门又看到这一幕,今天的第二次了,燕池觉得自己一定会长针眼。
但是书房里的人丝毫没被影响,宋祁言抱着白弃,在他耳边说,“别理他,这是我家,我就抱。”
白弃没反驳,也没推开他。
但是两个人的聊天却被打断了,白弃没有重新提起,宋祁言也就没再说。
因为晚上还要去师母家吃饭,就让燕池自己解决晚饭了。
他俩走的时候,燕池正沉浸在游戏中无法自拔,也没心思管他俩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