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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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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种要么不生病,要生病就会在床上躺一个星期的人。
这次的病来的比较厉害,我已经休养了七八天,还是觉得身体没有力气。在此期间江佟会来带我到山林里散散步,聊聊天。虽然通常情况下都是他在说,我在听。
每晚江佟都会睡在我身边,有时我会整夜的失眠,在床上辗转反侧。这时他就会侧过身来,用一只胳膊抱住我。他的怀抱很温暖,让我怀念起父亲。
今早起床江佟说我抱起来变轻了,就带我到隔壁那间健身器材室称了称体重。一百三十斤,我辛辛苦苦维持了十多年的身材没了,我想知道那消失了的十多斤肌肉和脂肪都去了哪里。
“哼,掉秤了吧,看你还不好好吃饭。”江佟江大人在我身边嘲笑。
其实我也挺冤的,不是我不想吃饭,而是现在我不论吃什么东西都会吐。江佟的私人医生张澜说我患了轻微的厌食症。
经过了那么大的打击总地有些表现吧。这不在父亲过世时出现的病症现在又一并复发了。
其实我知道江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他每天都忙的要死却还是会抽出时间变着花样的给我带山下的饭。
还有我左手臂上的刺青,他只刺上了鹰的翅膀,就不了了之了。我估计是他怕继续下去我还会再晕倒。
他的兄弟也都是很好心的人,就说那个曾经给我送饭的男孩小亦。虽然他被我暗算打晕后用衣袋绑上了双手,嘴里还塞了个馒头,顶替我在那张床上躺了那么久,但后来见到我仍然很亲切的对我笑。反而弄得我不太好意思。
刚才翻了翻日历,发现已经六月二十多号。我就要求江佟把没收我的手机还给我,江佟是个商人,拥有商人特有的毛病。
“给你手机,你要干什么?”
“打电话啊,还能做什么?”
“打给谁?”
“说了你又不认识。”
“想打电话也可以,但是有条件。”
“说出来让我听听。”
“只能打一个电话,而且不能超过十五分钟我会在你面前帮你计时。”
“可以,我接受你的条件。”
“等等,我还没说完。打完电话后你要吻我,表示感谢。”
“我豁出去了,把手机拿来吧。”为了打一个电话你说我容易吗?丧权辱己的条约签了一大堆。
接过手机的我开始拨号。
“Hello,This is Anthony Williams speaking.
(你好,我是安东尼•威廉斯)
“Hi,Anthony, I am Xia yan. Long time no see.
(嗨,安东尼,我是夏言。好久不见了。)
“My god,What is up?I call you more than ten times.Why do not you turn on your tellphon call?”
(天啊,你出什么事了吗?我给你打了至少十次电话,你为什么不开手机呢?)
“Anthony,I am seriously sick now .So this time I am afraid I can not go back .Please help me give a message to our queen and say happy birthday to she.”
(安东尼,我生病了,挺严重的。所以我这次恐怕回不去了。那你帮我转达个口信给女王,就说我祝她生日快乐。)
“Ok,got it,I'll tell her. You should take care of yourself. Next year you must go back,or I will not treat you as my friends.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转达你的祝福给她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明年你一定要回来,不然我就把你当作是我的朋友了。)
“Sure, Nest year I must go back to see queen and you.That all,see you next year .Bye-bye.”
(当然,明年我一定回去看望女王和你。那就这样吧,再见。)
“See you . Bye-bye.”
(再见。)
挂断电话,我看了看江佟,他也正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安东尼是你什么人?”他边走向坐在床上的我边问。
“一个读书时认识的朋友。”我假装不舒服,揉了揉额头躺在了床上。
“怎么,又不舒服了吗?”看到我这样,他伸出手来试了试我额头。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不太习惯别人触碰的我忙拉开他的手。
“你不会是不想履行承诺才装难受的吧?”他看了我一会儿,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猜对了,我就是在赖皮。因为最近这几天我发现只要我不舒服他就不会对我乱来。不过看来这个“避风港”不好用了,我总不能一直装病下去吧?
“我猜对了?高言,逃避是没用的,你早晚都是我的人,还是快点面对现实吧。今天的这个吻也就算了,但我不能一直不碰你,你要心理做好准备。”
虽然我没有正视他,但是听语气也知道江佟好像很生气。
当天晚上江佟没有回来睡,而是让小亦转交给我两张光碟。
“佟老大说让你今晚把这两张光碟看完,明天上午回来他会亲自问你一些相关问题。”小亦面红耳赤的把那两张光碟转交到了我手上,转过身连门都忘了反锁就跑出了屋。
我手拿光盘一个人站在门口愣了半天,这一群人真是莫名其妙。
屋子里有电视和DVD,我边缓慢的吃着晚餐边放着小亦拿来的碟片。
开始播放了,镜头对准的画面是一张大床,先是一个瘦弱的男孩躺在了床上,紧接着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了,他先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去撕扯床上男孩的衣服。当男孩的衣服被撕扯的只剩下一件内裤时,我就忽然明白了江佟的意思。
做好心理准备原来指得就是这个。关闭了电视和DVD我决定提前睡觉。可当我梳洗完毕准备上床睡觉时,我对那张大床产生了厌恶,怪不得床要这么大,原来你是有目的的。
看来今晚只能在沙发上睡了,抱着一个枕头我跑到了狭窄的沙发上。这一夜我睡的很不舒服,总是梦到GV里的那张床。那个看起来脆弱无助的男孩变成了我,而那个身材高大的人变成了江佟。
第二天清晨起来我就发现自己感冒了,好不容易降下去的高烧又回来了。这该死的身体,烦透我了。
上午九点,江佟来看我。见我坐在沙发上抱成一团也没说什么。
“昨晚小亦给你的光盘你都看过了?”他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阳光。
“看过了。”没有了阳光的照射,我觉得自己更冷了。
“那我来检查检查,看看你有没有进步。”说着他就抱起蜷缩在沙发一角的我,向那张大床走去。
江佟把高言放在床上,缓慢的解开他浴袍上的带子。随着浴袍的敞开,高言偏白的的胸膛漏出来了。忍不住诱惑江佟低下头沿着他的胸膛亲吻到腹部。渐渐的江佟发觉有些不对劲,高言安静的有些可怕,即不反抗也不阻止。这不像是他的性格。
张澜来到时见到的就这样的场面,高言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江佟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屋里的摆设全都被砸毁,就像遭遇了洗劫一般。
“他只是感冒了,这个倒是不要紧。我担心的是他一直在高烧,如果下午还退不下去就会很麻烦。”张澜为高言开了些药片,交给江佟。
江佟接过药片放到茶几上,转身走向假寐的高言。
“高言,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不要以为你生病高烧了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你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知道好好珍惜,那我就更无所谓了。我听说发烧的人那里会更热,更让人销魂,怎么你想不想让我试试。”威胁的话声音不大但却让假寐的人打了个寒颤。
“我不是故意要感冒的。”高言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把头转向了另一边,露出了因为消瘦而显得更加细长的脖子。
张澜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人,那么相似,都即骄傲又倔强。想要在一起还需要慢慢磨合一段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