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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猫 一只淋完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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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淮已然记得上次见面还是在法庭之上,这么多年了,都没回来过,就像是不想看到自己,也没必要躲这些年吧,再不济,自家老母亲还在这呢。
法庭之上,法官把他判给了妈妈,下了法庭,转头就丢给了自己的母亲,忍心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过一眼。
乔以淮本想着,乔鹤出去工作 这么多年不容易,也没想想过恨不恨他,结果现在到好。
不仅从头到脚都是一身名牌,现在还带回来一个小屁孩,敢问不是去工作什么的,直接去和有钱男人上了床吧。
也是毕竟孩子都这么大了,看着也有五六岁的样子了吧。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乔鹤还年轻,总不能为了一个男的以后就终身不嫁吧,那老了怎么办?!
好在乔以淮还是有心的,他也希望乔鹤这次能嫁一个对她好的男的。
总归心还是软的。
“阿淮,这是妈妈生的小弟弟”乔鹤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突然开口到。
“我眼不瞎。”直径走向客厅,乔以淮懒得看他们俩,实在是不想看。
“外婆,我回来了”
外婆看到乔以淮的神情立马就变了,之前是无奈,现在则是担心,担心乔以淮的心情。
外婆也明白的,阿淮和他妈不亲,当初乔鹤选择抛弃孩子的时候,她就明白,阿淮除了她就没人要了。
“阿淮,下来吃饭”乔鹤往楼上喊到,伺候着小的,奈何小的又不听话 ,难免说的话有些不好听。
自从坐上饭桌以来,乔以淮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问这些年她过的好不好,还是问这孩子叫什么名字?那些客套话乔以淮向来都是不爱说的,这没有外人,装给谁看?!倘若真的有外人在,乔鹤做的那些事街坊邻居们也都知道,硬装,没有什么必要。
“听你外婆说,你成绩蛮好的,怎么样,想好去哪个高中了吗”乔鹤想想,这还是自己的家,不说些话,不然真的不像一家人。
“我成绩好,也是我自己努力出来的,怎么,你还想让我听你的话,去哪所高中?!”
他人生不应该让任何人去左右。
他从小就是一个没人管的孩子,现在到好,假惺惺的要左右他的未来,当真是可笑的紧,他也不知道乔鹤哪来的勇气说出这番话来。
坐在这餐桌上吃饭,也是硌得慌,还不如不吃呢。
“外婆,我走了。”
留下这些话,并不全然是觉得酷,事实而已,确确实实这么多年没人管。
夏天的天气很奇怪,傍晚乔以淮回家吃饭的时候还是大太阳,没想到一碗饭还没吃完的功夫就下起了大雨。
还真是越下越大,本来是“哒哒”的一点而过,一分钟的功夫还没到,就变成了“哗哗”而下。
以眼下的情形,就算是乔以淮在外面淋雨,也全然不会回去的。
“连小蚂蚁都下雨了要搬家,为什么这个小朋友不知道呢,还在这儿傻傻的淋雨呢?”傅韶知刚好下班回家。
“你是想说,我很笨,比蚂蚁还笨,对吗?”
“笨一点好啊,但是也不能太笨,和小猫一样就很好。”傅韶知故意的,看出来他和往常不同,故意逗他来着。
乔以淮现在是越长越开,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就像猫儿打过哈欠的眼睛。他把雨伞往偏向乔以淮,他想笑“唉,乔以淮,你有没有发现你好像一只猫。”
“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只刚淋完雨,不知道去哪的小猫,等着自己主人来认领自己。”
乔以淮没有反驳,确实现在他就是一只不知道去哪,等着傅韶知来找的小猫。
其实也是凑巧,他原本想去傅韶知的学校门口等他的,好巧不巧,走到一半刚好下起了雨。
他没伞,又想到家里那堆烂摊子事,蹲在一颗大树下,本来以为在树下雨会小些的,还是没想到还是被雨水淋湿了衬衫。
“走吧,可怜的小猫。”
“我才不是小猫呢!!”小声嘟囔着,可还是被并肩而行的傅韶知听到了,傅韶知学着他的语气,比他的音量还要大一倍。“我才不是小猫呢!”
乔以淮就是小猫本身吧,属于那种一点就炸的性格。他气的要命,但还是不想让对方知道,他说“傅韶知,你好烦啊。”
上楼以后,刚好有人站在楼道里摆弄总电闸,那个人也是好心,“好像是停电了,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蜡烛刚好下楼买一个。”
毋庸置疑,他家也停电了。
“小时和我爸我妈去旅游去了,刚好就当是小时的毕业旅行,我呢,嫌她烦就没去,再说时间也有点安排不过来。”他刚把手中东西的放下,又忙着烧水什么的。
夏天傍晚黑的晚得晚,刚下过雨,并没有晚霞,就连天边的云彩也没有,到处都是灰蒙蒙的。
“要吃点什么嘛。”傅韶知看上坐在沙发上的乔以淮,一看就是真的没吃过晚饭。“我正好没吃,也快七点了,我下口面凑合着吃一口吧。”
怎么说他们相处也快有七八年了,自然没有小时候那么拘谨了。
傅韶知其实可以算他半个哥哥,有什么事情都不会瞒过傅韶知的,包裹这次。
“哥哥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瞧你进门的眼神就知道了,知道我家零食放哪的,就一个劲的往那边瞟,我记得你外婆家吃饭挺早的,这个点早就吃完了吧,怎么你还没吃?!”
乔以淮见兜不住了很想说,不对他本来也没有想瞒着什么的。
良久他才开口说话,但他觉得是天大的羞耻一样,他说“我妈回来了”此话一出傅韶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良久他又开口说“不止她一个人回来的,还带回来一个小孩。”
快八点了,傅韶知看状乔以淮也没有打算要走的趋势,手机也很快就没电了,傅韶知打算去储物间看看没有没蜡烛什么之类的。
“哥哥,我怕黑,我们能去一个小一点的房间吗。了”其实乔以淮以前没有那么怕黑的,只是有一次夜里打雷,他突然从梦中惊醒,梦中有个女人回来了。
那是他很小的时候做的梦了,忘了很多事情,他只记得,梦中有个女人回来了,手中残留鲜血,女人对他说,“以后就没人来打你了,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梦中的女人衣衫不整,手里拿着匕首,刺杀着他的爸爸,虽然他爸爸是个酒鬼,但怎么样他也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啊。
看不清女人的脸,他隐约觉得是梦中的人,是乔鹤。
烛光跳跃在脸上,显得稚嫩又沧桑。
“能和我说说今天怎么了嘛,我相信你不是笨蛋,明明知道我在外面,也知道我爸妈和小时都不在家还在我家楼下。”
“我可能是没地方去了吧。只能想到这了,我小时候的时候你给我说过,这里算是我的避风港了。”
乔以淮越说越委屈,像要哭出来那般,“哥哥,我今天能和你住在一起吗。”
傅韶知以足够成熟的思想,想劝解乔以淮什么,他说,“这里是你的避风港没错,但是阿淮,你前些年,不是一直和我说,希望乔阿姨可以过的好一点玩吗,没回来看看,是她的不对,但是你还是希望问她过的好的不是嘛。”
“小淮,可能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想让乔阿姨好一点,哪怕不要你了,是不是。”傅韶知把乔以淮抱到怀里,轻轻拍着对方的背。
“她现在很好,只是不需要我了。”
傅韶知把头放在他的头顶,手指摸上他的发梢,他不想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了。
物是人非罢了,没什么好说的。
傅韶知良久才开口到“高中怎么打算的,中考完了,你成绩不是一直很好吗,想好去哪所高中了吗?”期间好像在想有什么话题可以继续聊下去,他不想让乔以淮悲伤中一直无法回神。
乔以淮发现对方的胸膛早已湿透,按理说不应该是热的,开了空调,会有点凉意。“报好了,志愿还没下来,但是我觉得我不慌,报的是你的那所学校,没记错,今年你刚好带高一的新生,对吧?!”
“嗯”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我,你教的是化学吧,我觉得有很多实验碰撞出来的化学反应会很浪漫 ”乔以淮成绩很优异,有些优异是为了勤奋好学,有些优异就是爱好。
“嗯,刚好是教你们这届,百分之五十的概念,你觉得我会教你嘛。”傅韶知看着他,“或者换一种说法,你想我教你嘛。”
烛光给出的光不算太亮也不算太暗。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刚刚从浴室出来味道,低调而清新。
进屋那会,傅韶知去烧水,忙着忙那的,傅韶知看着满身湿透的人,叫对方去洗个澡,以免感冒了,又是一大堆事情。
“我有很多事情都是你教我的,当时你说只要是我想学的你都会一一教给我,哥哥,这话到学校以后还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