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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直播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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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要开始读日记了。藏锋尊是从在云深不知处听学开始写日记的,前两年的比较乏味,我就直接从第三年开始了,我会尽量捡重点读给大家听的,日常琐事我就跳过了。”绿衣女子终于要开始读日记了。】
藏锋尊竟然在云深不知处听了三年学吗?
楼上,你竟然不知道?藏锋尊听学的时候成绩可差了,考试一直过不了!哈哈哈哈哈哈
……
众人这次倒是没再讨论,都希望她快点读下去,不过,他们现在说的倒是他们知道的那个聂怀桑。
只有聂怀桑愤愤的想:这种事也要记在历史里?这群人是闲的吗?
【玄正十八年六月十七日
我又被大哥扔进云深不知处了,今年已经是第三年了,大哥说如果我今年再过不了就打断我的腿,可我总觉得我这辈子怕是待在这里出不去了。
今年又有不少家族送自家子弟过来听学,大家都觉得再顽劣的人送到这里来转一圈也能变得人模狗样的。可仅是人模狗样的,内里不变,岂不是衣冠楚楚的伪君子。
我只盼望着今年能来点有趣的人,让我在这里不至于太过无聊罢了。】
这样的藏锋尊真的和历史书上的一点都不一样!
原来像藏锋尊这样的人也像我一样不喜欢学习!!!
藏锋尊说的一点没错!玄正年间的伪君子还少吗?
他好可爱!!!!我好爱!!!!
……
聂怀桑:说好的日常琐事跳过呢?这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哎呀,聂二公子的意思是蓝老先生教出来的都是伪君子吗?还是说你的许多同窗呢?”金光善阴阳怪气的说。
蓝启仁冷哼了一声,但终究没有开口说话。其他几个家主也都没理他,盼着水镜快点读下去,金光善只好怏怏地闭上嘴。
【玄正十八年六月十八日
今年果然来了个妙人儿,云梦江氏的首徒魏无羡,竟在第一天晚上就想带酒进云深不知处,还和那蓝忘机打了一架。最重要的是魏兄天天巳时作,丑时息,修炼也不见勤奋,竟还能和蓝忘机打的平手,若我能有他一半的天资大哥也不至于天天想打断我的腿了。
今天魏兄还在课堂上发表了一番惊人的言论,‘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也可以,为何不能为人所用?’,给那蓝老头气了个倒仰。
我知魏兄只是为了气蓝老头才故意这样说,我虽给魏兄说怨气要是拿来就能用,想来也是挺美的,但我是认同蓝老头的说法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仙门百家也就留不得魏兄了。
只是无关善恶对错,难道修灵气的就没有戕害他人之人了吗?而是世人向来容不下太过与众不同的人。你比他们弱,他们要踩你;你比他们强,他们又会忌惮你。若魏兄真走了怨气这条路,哪怕所行皆为正义之事,只怕也会被人打成邪魔外道,群起而攻之。
不过魏兄此人实在是有趣,甚合我意,且心胸坦荡、天资卓绝,可以交之。】
啊啊啊!原来老祖这么早就有使用怨气的想法了!
藏锋尊说的可真准!老祖可不是被群起而攻之了吗?
藏锋尊头一次见到老祖就想和他交朋友啊!一辈子的至交啊!
……
“这魏无羡小小年纪竟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以后可还得了?”
“确实是邪魔外道!”
“是啊!这聂小公子怎么能如此说我们?我们岂是那等不能容人之辈,就算我们要针对他,那也是他要走邪魔外道那一套!”
“此子不能留啊!”
众人议论纷纷,江澄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冲魏无羡大喊:“魏无羡!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不会走那条路吗?那上面说的夷陵老祖还不是你?”
虞紫鸢冷冷地哼了一声,“我就说他早晚有一天会惹出大麻烦的!”
蓝忘机也忍不住开口道:“魏婴,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我……我不知道啊!我没想走那条路,我真没有!”魏无羡解释道。
聂明玦也瞪着聂怀桑,“好啊!长本事了啊!什么叫怨气要是拿来就能用,想来也是挺美的?”
“大哥,我只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那上面不都写了嘛……”聂怀桑再次唾弃了闲着没事写日记的自己。
没等江澄再说什么温若寒先开口了,“我倒是觉得这个想法很有趣,未尝不可一试。诸位莫不是忘了前面曾提到过,聂二公子与好友夷陵老祖、含光君一起引领了修真界改革,后面还有了多种修行方式,或许就是指这个。”
这些蝇营狗苟之辈仅敢指责魏无羡,温若寒一开口倒是不说话了。
金光善心思千转百回,这聂二看事如此透彻,倒是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废物,看来是不简单啊。
蓝启仁此时并未开口,因为聂怀桑那句‘难道修灵气的就没有戕害他人之人了吗?’,还有耳边这些讨伐之声,让他不禁陷入了思考。
“聂兄,我可真是谢谢你了!上面说咱俩以后是一辈子的朋友,倒是挺好。只是,你以后可别再把我写进劳什子日记里了!”魏无羡凑到聂怀桑身边说。
“放心吧,魏兄。别说写你,我以后连日记都不想写了。”聂怀桑这会儿也是郁闷,一群人在这听自己日记的感觉,可真不太好。
魏无羡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了聂怀桑的袖子,“聂兄,你…你不会把咱们平日里干的那些事儿,全都给写进去了吧!”
聂怀桑也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刚写进去的藏书阁的事,战战兢兢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吾命休矣……”
魏无羡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丧气的坐回了椅子上。
蓝湛看了他们一眼,抿了抿唇,藏书阁的事他未告诉过叔父……
【玄正十八年六月二十一日
有魏兄在的日子真是快哉,他带着我们一起打山鸡、喝酒、夜游,我才知道前两年自己过得实在是乏味无趣。
魏兄对蓝老头讲学内容的形容也很是精妙,‘听得时候如聆天书,默的时候卖身为奴’,可算是实实在在的说出了我的心声。
可惜这种好日子又到头了,前两天我帮魏兄抄了两遍《上义篇》,请他帮我作弊通过考核。结果被蓝忘机给抓到了,现在魏兄要去藏书阁面壁思过一个月,还要抄一个月的家规!我实在是对不起魏兄,等他出来了,再有抄家规的活儿我一定帮他多抄两遍。
也不知道江宗主是怎么回事儿,作弊被抓的不止魏兄一人,蓝老头也给不少家族寄去了飞书,别人都在请蓝老头多担待一些,只江宗主一人回复‘婴一向如此,劳蓝先生费心管教’,于是被管教的也只有魏兄一个,真是可怜。】
果然不作弊的学生生涯是不完整的。
藏锋尊的学习成绩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吗?哈哈哈哈哈
婴一向如此?不是很能理解
……
“聂怀桑!我本以为是魏婴顽劣,原来竟是你请他作弊!”蓝启仁已经学会了无视日记中通篇的‘蓝老头’,还是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聂明玦一巴掌拍在了聂怀桑脑袋上,“我说你今年考核怎么过得顺利,原来是学会作弊了!”
聂怀桑捂着脑袋欲哭无泪,觉得等这本日记读完自己大概真的要被打断腿了。
魏无羡也很无语:我知道聂兄很喜欢我,可没想到他这么喜欢我,竟要天天写我。明明读的是他的日记,一会儿都要给我扒个底儿掉了!
青蘅君微笑着劝着身旁的弟弟,“启仁,静心。这才刚开始读呢。”
蓝曦臣看着微笑的父亲,一时不知道他是在宽慰叔父,还是想气死叔父。
其他人倒都没说话,毕竟这是聂家自己的事情,况且他们也不在意这点小事,只是有点心急,这聂二天天写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有什么好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