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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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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突然大哭,蒋安第一反应就是想去捂住黄月的嘴,要是把双胞胎吵醒了来个二重唱他可受不了。
把弟弟们都放到床上安顿好,蒋安才把黄月扯到自己睡的那个小房间里,让黄月坐到床上,蒋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黄月哭够了再说。
黄月很是痛快的哭了一通,分家时他就做好了以后要吃苦受累的准备,想着无论如何,哪怕把自己当畜生使也要将三个孩子抚养长大,可分家后,蒋安突然变聪明了,还得到了仙人的指点,根本没让自己为生活费一点心。
现在他们又有了钱,眼看着美好的生活就到了,他一定要让那些想看他笑话的人好好看看,他们这孤儿寡姆的到底是怎么生活的!这天煞孤星到底是不是真的克亲克友!
直到这个时候,一直笼罩在黄月心上的乌云才彻底散开。
“阿姆,别伤心了,阿爹不会喜欢你这样的。”蒋安是真的不怎么会安慰人,可黄月哭的时候太久了,好不容易等到黄月歇口气,一定要打断这股悲伤才行,要不然耳朵可真的受不了了。
“好!不哭。”黄月一把抱住蒋安,这是蒋勇留给他的孩子。
“阿姆,要不我们先来讨论讨论买地的事吧!”黄月久久不能释怀,蒋安只好强势转移黄月的注意力了,上次卖了香菇后黄月就想买地,不过钱的事没办法解释,现在却不一样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以买地了?”黄月一听买地,伤心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银子是好,但没有土地好。
农民的思想中,土地是最好的东西,能种粮食,危机时还能卖掉换钱,都比银子好;所以,大部分农民存钱都是为了多买土地。
“可以!阿姆想买多少?”蒋安想了想,还是先不把七百两的事情说给黄月听比较好,万一黄月又来哭一通呢?还是买了地之后再说。
“当然是越多越好!种不了可以租出去收租子。”黄月说起买地就判若两人。
清远村不是什么繁华之地,土地也不是什么肥沃的土地,但要价也不低,上等水田一亩地要三十五两银子。上次卖香菇时还剩下五十两,这次是一百九十一两,一共是二百四十一两,家里还有些铜钱就忽略不计了;按照三十五两银子一亩地,他们可以花两百一十两买六亩土地。
不过蒋安打算直接买十亩水田,在加上原有的一亩水田一起全部租出去,这样黄月就可以安心在家带包子和馒头,顺便养养鸡鸭,用剩下的那亩旱地种点菜什么的就行了。
至于剩下的银子,蒋安就没打算告诉黄月了,就留着以防万一,还可以用来做创业资金。
“那我明天去村长哪里问问,看看哪些地方合适。”不知不觉中,家里的事情都是蒋安做主了,黄月也没觉得不对,反正现在蒋安脑子灵活了,一切由他去吧!
反正这钱也是蒋安自己赚来的。
“还有双胞胎的羊奶,要把钱先留出来。”黄月一直惦记这件事,虽然知道蒋安不会忘记,就是忍不住想要提醒一下。
“那我先给阿姆五十两存着,万一那人趁我上山的时候来了呢?”这山上是个宝地,蒋安就是想把黄月安顿好了,以后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山上探索了。正好身上有张五十两的银票,给黄月留着以防万一在合适不过。
黄月略微迟疑,然后郑重的收下了银票,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见识到银票长什么样子。
随后,蒋安又与黄月一起商讨租户的事情,清远村没土地的人少,但缺土地种的人多,蒋安还有个天煞孤星的名声在身上,好的租户应该不会租他们的土地,那些秉性不好的蒋安也不想租。
说来说去,把清远村的租户都翻了个遍,最终还是决定租给王良,那个在张兰传谣言的威胁下还愿意帮他家做工的老实人,那个对老人有孝心的好人。
第二天,蒋安揣着四百两银子的巨款悄悄敲响了村长家的大门。
昨天下午林远就已经从镇上回来了,自林远离村后,村长便安排了几个小汉子轮流守着村口,嘱咐一看见林远回来就通知他,所以,昨天村长在第一时间就知道林远回来了。
带着早就准备好的赔礼,村长忐忑的敲响的林远家的大门,开门的还是那个老仆,不过这次居然直接让村长进去,还告诉村长林远在书房等他。
村长吞了吞口水,才视死如归的迈出脚步跟在老仆后面走进了书房。书房内,不知道林远和村长谈了些什么,但村长走出林远家的大门后就找人通知了所有人,说:三天后,学堂开课。
清远村沸腾了,恨不得敲锣打鼓的庆祝,特别有孩子的家庭,就像过年般热闹。但村长也紧急召开了会议,严词厉色的对清远村所有人说,类似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这是林远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其他的内情,比如林远是看着蒋安的面子上才回来的这种事,村长是不会说的。蒋安本身就已经很“出名”了,这件事他心里有数就好,犯不着再让蒋安成为众矢之的。
林远是想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因为蒋安才回来的,但后来被村长劝住了,村长说得有道理,蒋安这个时候不适合再出名了。
村里的大事解决了,村长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回来了,蒋安敲门的时候,村长正躺在院子里歇息呢!
“谁呀?”
“我!蒋安。”蒋安昨天晚上也从来串门的村长夫郎那里知道了学堂重新开课的消息,见村长家大门紧闭,还以为村长去学堂帮忙了,一听有声音连忙回答。
村长打开院门,满是疑惑的问:“安哥儿,你怎么来了?”
“能进去说吗?”关于买地这件事,蒋安还不想太招摇,村长家外面就是大路,在这说岂不是全村都知道了。
“快,快请进!”村长现在特别感激蒋安,要不然村里和林远之间还不知道要闹多久。在堂屋里坐定后,村长才开口问:“安哥儿找我什么事?”
“买地!”蒋安直截了当的说明了来意。
“买地!”村长震惊出了鸭子叫,蒋家才分家多久,这蒋安就说要买地了?
“对!买十亩上等水田。”蒋安平静的又跑出一个深水炸弹。
“十亩?!”村长现在不是震惊而是觉得蒋安脑袋出了毛病,怕是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丢了魂了,所以才在他这里来口出狂言。
村长直直的盯着蒋安的脸,想要从那张平静的脸色看出蒋安丢失魂魄的证据,可怎么看也没发现任何不妥之处,“安哥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阿姆知道吗?”
村长一脸担忧,蒋安这才明白村长在担心什么,“村长不必担忧,我和镇上的杂货铺做了点生意,赚了些钱,阿姆说银子不如土地好,所以叫我来您这里买土地。”
听了蒋安的解释,村长还是将信将疑,但却拿了土地登记的账本来,让蒋安看看要买哪里的土地。蒋安想买连成一片的,这样方便打理,村长很快便找到一块合适的土地,就在林远那二十亩水田的下边,正好还有十亩地的空缺。
“村长,这是买地的银票,您看看登记要多少钱,也从里面直接扣除就是。”登记是需要手续费的,黄月早就和蒋安说过。
村长一边听一边还在想,年少不知赚钱的苦啊!这可不是笔小数目,等蒋安把四百两的银票拿出来的时候,村长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这,这...
这可是四百两啊!
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这到底是做了什么买卖?
村长愣了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接过四百两银票,手还不住的抖,“上等水田是每亩地三十五两银子,十亩就是三百五十两;上户的手续费是一亩地五百文,十亩地就是五两银子,一共三百五十五两银子。”
村长把专门管理土地买卖的盒子那出来,将蒋安带来的四百两银票放到盒子的最下面,才拿了四个十两一锭的银子和一个五两的银子交给蒋安。
随后又从拿起土地登记的账本,将那十亩地的下方空白处写上了黄月的名字,表示这片地已经有主了。
登记好了后,连账本一起放进盒子里,这盒子里的东西每个月都要去镇上登记一回,把钱交出去,留一些零钱在里面周转,循环往复。
村长还告诉蒋安,这土地的凭证要官府签字盖章才能正式生效,因为要统计赋税,等下个月他去镇上办理好了,到时候再把凭证送过去。但还是给蒋安开具了一个临时证明,表示这块地已经付过了钱,只差在官府登记了。
蒋安收好银子和临时证明后连连道谢,临走时才想起来租户的事,黄月和他的身份都比较尴尬,不好登门,还是拜托村长更好一点。
王良家的事也是村长一直担忧的,这蒋安愿意把土地租给王良种自然是好,王老爷子的身体虽然不能打猎,但种种地还是可以的。
得了肯定的回复,蒋安高兴的离开了村长家,等候在不远处想嘴碎的夫郎们不甘心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想要上前拦住蒋安凭长辈的身份压一压探听点消息,但都得到了村长警告的眼神,一个个噤若寒蝉,脚都不敢迈出去一步,更不敢探听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