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从抢公章开始》报春鸟

37、37、金都采购订单之争（12） 孟苗承

　　孟苗承认，偷听别人谈话的行为不好，但是任彬和李静的关系和对话太有张力了，比绝大多数电视剧的台词还要精彩，是个人都不想错过。

　　萧萧也是这么想的，尽管她干夜场更精彩荒唐的事也见过，不是孟苗这种‘单纯’之人能比拟的。

　　“能一样吗？他们是情人关系，金钱关系，我们是爱情，我们要结婚的。”任彬声音更大了，声音中的愤懑听得孟苗心头发颤。

　　“结婚？房子呢？钱呢？”

　　“我会努力，我已经升职了，转行政岗，以后搞钱机会很多。”

　　“呵，那是多久以后？我告诉你，任彬，男人要想过得好头上就得有点绿，女人也一样。你要有钱，我管你找十个八个女人。你没钱，我就得出来坐台，出来挣快钱攒钱买房，再耽误下去房价高到我坐台都买不起，那时就要出台了。你就知足吧！任彬，我不嫌你穷，不要彩礼，不指望你买房，你还要我像个大家闺秀吗？我办不到！”

　　任彬被李静怼地好半天才说：“会好起来的，很快就好了。”

　　“靠你嘴巴好起来吗？”

　　“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来点儿现实的，这次别人请你，我去窜台，两个包厢去掉抽头能挣300块，说不定什么时候这300块就是我们最后能抓住的稻草。”

　　“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在别的男人怀里？”

　　李静不耐烦了：“收起你的嫉妒，有钱男人才有资格嫉妒，没钱男人只能压着嫉妒把自己的女人送到有钱男人床上。任彬，我们是底层中的底层，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尊严。”

　　“我不允许！”任彬大吼一声。

　　“小点儿声！”李静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控制住任彬，“我也没上其他男人床啊！不过陪着唱唱歌、喝喝酒、聊聊天，三陪女嘛！我真要和其他男人上床早就攒够买房的钱了。”

　　“谁知道有没有，你又没和我同居，做了什么我怎么知道？”

　　“那行，我和你同居行了吧！但是你不许阻止我坐台，等买了房我就金盆洗手让你养着我。现在你赶紧回去，把场子暖起来，你会暖场子以后他们出来玩还带你，也让我多赚点小费。”

　　接着是一阵亲昵的啧啧声，两人好像又亲到一块去了，孟苗和萧萧蹑手蹑脚离开，路过一间包厢时，门打开了，娜娜扶着一个男人出来，看到孟苗愣了下后冲着她笑了笑，问：“玩得开心吗？”

　　她手上扶着的男人斜眼看孟苗：“啧，这么老也出来坐台，长得倒还行。我说你们这么高档地方也尽找一些老小姐，难怪灯光那么暗，怕看到皱纹啊！”

　　娜娜更尴尬了，连忙说：“这是我的客人，人家可是大老板，女强人。和我可不同。”

　　她和吴绵福的关系深厚，自然清楚孟苗的身份，生怕她生气，与其说解释给客人听不如说有意捧一下孟苗。

　　被人误会身份，这个体验对于孟苗来说还挺奇妙的，倒是没有因此生气，笑了笑说：“小生意，你们忙。”

　　回到包厢。包厢里放着歌曲，没人唱，皮家宝依然搂着钱莉，人家不说话只要在他怀里呆着就把他美得冒鼻涕泡。

　　真不像从法国留学回来的人，不是说那里是浪漫之都吗？

　　吴绵福已经接完电话回来，在点歌台那乱戳想要点歌唱，看见孟苗和萧萧回来了，忙叫萧萧给他点一首周华健的朋友。

　　“小孟，咱俩合唱一首朋友？”

　　“行啊！”

　　孟苗有点五音不全，高音唱不上去，但周华健的朋友音域不宽，她倒能应付。

　　吴绵福的歌喉意外的相当不错，男低音，音准相当好，衬得孟苗唱得很难听，听得皮家宝眉头都皱起来了，伸手捂住钱莉的耳朵，好像孟苗的歌声会让钱莉身体不舒服似的。

　　任彬回来了，他一个人，但神色看上去还不错。

　　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想喝酒，看到满桌子上的热茶和奶茶，气闷地拿了一杯奶茶喝了起来。

　　在吴绵福唱完一首童安格的歌把根留住后，任彬点了一首信乐团的one night in 北京唱了起来，嗓子竟然也不错，戏腔部分也是轻轻松松拿捏。

　　接着，他又唱了信乐团的假如、死了都要爱、海阔天空，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唱得相当不错，高音到位，吴绵福也跟着鼓掌：“看不出来小任你还有这一手，以后招待就带你去涨脸。”

　　“哎，吴哥。”任彬一点儿都不介意被叫小任时的谐音，反而拿来打趣，“小人我给您请安了，您能吃好玩好是我的福气。我和您合唱一首李玉刚的贵妃醉酒行吗？我唱女声。”

　　孟苗发现任彬自主转换了立场，开始暖场子，好像这里的服务人员似的。

　　孟苗猜一部分他要巴结吴绵福和皮家宝，一方面是因为帮不在场的女朋友李静暖场。

　　再看到萧萧跪在茶几前的垫子上收拾倒茶倒水，她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头一次正视任彬贪婪的背后。

　　缺钱缺机会，把这些80后的孩子逼成了卑微的跪式服务员和野兽，互相撕咬，互相取暖，身心俱伤下对能给他们机会和金钱的人献媚讨好摇尾乞怜。

　　突然，她有点下不去手了。

　　看向吴绵福，对方神色如常，这种场景他见多了，经历多了，早已经麻木习以为常。

　　到12点半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钱莉开口说要唱歌，让萧萧点了一首顺子的回家，孟苗再傻也知道这是赶客。

　　冒傻气的皮家宝都明白，连忙问：“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家。”

　　说着，他拿出钱包掏出一沓钱也不数，自以为背着孟苗塞给了钱莉，其实孟苗全都收在眼底。

　　“交换下电话，常联系。”皮家宝又掏出手机问钱莉的号码。

　　任彬和吴绵福同时拿起手机拨打，对方都没有接，孟苗敢说，绝对没超过一分钟，娜娜和李静依次进门了。

　　李静不如娜娜有底气，进了包厢就冲到点歌台前点了一首阿信和戴爱玲的千年之恋插到回家的前头，和任彬手拉手唱了起来。

　　两人唱得极好，不但嗓子好，还富有感情，让孟苗觉得就冲听了这样高质量的现场表演小费不会白给。

　　在手机上记录下了歌名，打算回去买碟听。

　　在钱莉唱回家期间，伴随着回家回家我需要你的歌声，孟苗给几个萧萧在内几个女人结了小费，正要跟着娜娜去前台结清包厢费用时，只见钱莉起身后捂着肚子痛苦低吟的又倒了回去，皮家宝一脸惊恐。

　　“血，好多血。”

　　沙发已经被血染透了。

　　“呀，流产了！”娜娜凑上去一看，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