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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南凉安来到刑警队时,心中的怒气仍未平复,谢承氿见到南凉安时愣了一下,他知道南凉安比较冷漠,但是这个样子的南凉安对他有些陌生。

      “嘿,美人,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还是过来帮我了吧。”谢承氿笑眯眯道。

      不远处的陆远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老大这情商是没救了。

      南凉安冷笑道:“我可是个卧底,你和我走这么近,不怕我哪天反水,把你也拉下水?”

      谢承氿摸了摸南凉安的额头,呢喃道;“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

      南凉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听谢承氿又兀自说道:“就凭哥这无处安放的魅力,保证把你治的服服帖帖的,想反水?根本不可能,到时候,你就离不开哥啦,死心塌地的......”

      南凉安没等谢承氿说完就拍掉了谢承氿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滚吧,我现在就想反水了。”

      倒不得不说,谢承氿说完这些话,南凉安的心情好了不少,走入审讯室开始审问秦居。

      “你叫秦居。”南凉安坐在椅子上,观察着秦居。

      眼前这个人梳着寸头,耳朵上还带着极为夸张的耳钉,额前还有一道刀疤,看上去就像个街头混混一样。

      秦居懒洋洋的应了一声:“老子就是私□□品了,怎么着,把我抓进去啊,戴小暖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审讯室外的众人对视一眼,这句话他们已经听了不下十遍了。

      “我可以选择相信你,那你能提供什么线索么?”南凉安不太擅长问话,他问的问题在之前已经问了很多遍了。

      “警官大人,你可真会说笑,我这一个要执行死刑的人,你问我线索,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秦居像个痞子一样笑着,“在我这可没有什么临死之前动一下善意。”

      “百花是被我抓住的,你觉得你所维护的那个人比百花厉害么?”南凉安皱着眉头道,本来为了卧底的安全,这些事是不能让一个嫌疑人知道的,但是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秦居这才收起了玩心:“你就是那朵玫瑰花?黑玫瑰,黑玫瑰,嗯,是个狠角色。”

      “说吧,金盏菊还是彼岸?”南凉安问道。

      秦居突然眯起眼睛:“都不是哦,我的主可是欧石楠呢。”

      南凉安呼吸一滞:“你说谁?”

      秦居笑笑不做声。

      南凉安突然暴怒:“我他妈问你是谁!”

      谢承氿看着南凉安情况不太对,说道:“南凉安,终止审讯,南凉安,安安?”

      南凉安已经把耳机扯了下来,一步步逼近秦居:“你哑巴是么,我问你话呢!”

      秦居依旧笑着,用低沉的嗓音说道:“警官,怕么?”

      南凉安感觉一股强烈的含义侵入四肢百骸,腐蚀着他的腑脏。

      谢承氿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南凉安,但是南凉安准备打秦居的巴掌落在了谢承氿的脸上,清脆的响声使所有人都愣住了,秦居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

      谢承氿把南凉安揽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南凉安发抖的后背,笑着道:“美人,有点疼啊。”

      南凉安的鼻息萦绕的满是谢承氿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感:“活该,谁让你过来的。”

      “我们不审了,我们回去。”谢承氿把南凉安带到自己的办公室,给他端了一杯茶水,“欧石楠是谁?”

      南凉安不说话,只是接过水杯喝了口茶水。

      欧石楠是谁?还能是谁?当然是他的父亲。

      这时南凉安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南凉安冷冷道。

      “上级决定了。”段成远欲言又止,停了几秒钟才说,“你暂时不恢复原职,继续休假,等毒品一事查明真相后,你再回来。”

      南凉安冷着脸,压抑着心中的愤怒,用低沉的嗓音说道:“凭什么?就凭我的来路肮脏,让你们恶心是么?”

      “我理解,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但是警察办事你是知道的,讲究证据。”段成远安慰道。

      “狗屁的证据。”南凉安愤怒的挂了电话。

      一边的谢承氿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南凉安冷笑:“刑警大队长,你最好你我远点。”

      “怎么了?”谢承氿不明所以。

      “免得拉你下水。”南凉安摔门离开,谢承氿着实有些茫然,自己无缘无故,就挨了一个巴掌,还讨了顿挨骂,自己今天出门真是没有看黄历。

      南凉安再次来到审讯室,看着秦居,理了理思绪。

      金盏菊和彼岸的出现,三年前失踪的欧石楠突然有了消息,这一切未必是巧合,那这一系列的行动目的是什么呢?就只是简单的不让自己官复原职?以他们的心肠,才不会这么心慈手软。

      理智回来了,南凉安重新审问问题,逃避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一向单打独斗的南凉安基本上是想出了对策就去做。

      南凉安打算去找到金盏菊和彼岸问个清楚,就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一个匿名电话打了进来。

      “喂?”南凉安问道。

      “听说你回归的组织的怀抱?我来问声好,他们对你怎么样啊?”

      熟悉的声音在南凉安的耳畔想起,使得南凉安再次回忆起曾经那段犹如地狱般的日子,就连绿灯亮起南凉安都没有察觉到,还是后面出租车的喇叭声把南凉安从回忆拉到了现实。

      “你终有一天会后悔的。”欧石楠冷笑着,“你是我的儿子,你生来就应投于罂粟花的怀抱。”

      童年的阴影萦绕在南凉安的心头,南凉安想反驳欧石楠,但事实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电话挂断,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欧石楠搞的鬼。

      南凉安浑身无力,慢慢的把车使回家。

      “滨建小区发生一起命案,请立刻出警。”

      谢承氿带着人来到命案现场,一推开防盗门,谢承氿就被眼前一个大大的用鲜血写的J给惊住了。

      “今天早上,死者的邻居发现死者的门虚掩着,推开一看里面全是血,于是就报了案。”陆远说道,“死者男,名叫陈虎,一名打工人,二十七,之前因为家暴一事被告上法庭,目前未结案,但是陈虎已经死了。”

      “那他的妻子呢?”谢承氿戴好手套走入现场。

      “已经带到局子里问话了。”陆远说道。

      谢承氿走向写在墙上的血字:“J?”

      顾城在卧室一阵惊呼:“老大,你快来!”

      谢承氿和陆远立马走入卧室,皆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只见不知原来是什么颜色的床单已经被鲜血浸得通红,床头插着一朵黑色的玫瑰花,陈虎躺在床上,眼睛紧闭,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在微笑,双手叠放在胸前,手里握着一块肋骨,是从死者身上卸下来的,下身未着衣物,就这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有些受不了的女警直接吐了出来。

      “诶我草,凶手挺会玩的。”顾城咂舌道。

      “死亡时间为二十四小时前三十六小时内,具体的要等解剖后,看样子凶手还给死者洗了个澡。”法医云箐道。

      等痕检人员拍完照片后,几名男警抬起尸体,尸体的背部已经和床单站在一起了。

      “把床单也一并拿走,保护好尸体,这可是个大案子。”谢承氿说道。

      男警搬动尸体的时候,床头的那朵黑玫瑰也掉了下来。

      “黑玫瑰的花语是唯一的爱,难不成是情杀?”梁放说道。

      “你对花还挺有研究的。”老徐说道。

      梁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我挺喜欢花的,当时我本来想报农业大学的,但是我父母不让。”

      谢承氿没有理会他们的话,而是拾起玫瑰花,反反复复的看着,随后装进了物证袋。

      另一边陆远在床头柜里发现了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着死者的心脏。

      “呕!”梁放跑了出去。

      谢承氿也陡然升起一种恶心感,好在他经历丰富,压住了心头的恶心感,接过瓶子。

      “凶手就是个变态,他是不是有心理疾病啊!”顾城抗议道,

      “受不了就出去待会儿,这里有我和老大。”陆远拍了拍顾城的肩膀。

      “有劳了。”顾城也不客套一番,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卧室。

      卧室里除了谢承氿和陆远,也就剩一两个资历比较老的痕检员了。

      “这个案子太过严重,得汇报给省厅。”谢承氿严肃道,“而且极有可能是个连环案件。”

      “连环案件?”陆远打开衣柜,“情杀没有可能么?”

      “可能性是有的,所以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如果这真的是个连环案件,那我们真的要忙活一阵了。”谢承氿也来到衣柜前,“而且戴小暖的案子还没有结案,秦居什么也不说。”

      “一直拖着对他有什么好处?”陆远问道。

      “这就得问当事人了。”谢承氿在衣柜里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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