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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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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氿点点头:“我还需要两个人跟踪一下沈硕。”
“我!我和梁放去。”顾城说道。
“那你俩小心。”
谢承氿吩咐好一切事情后,会议室只剩下谢承氿和严昭两个人。
“师傅,你有什么想法?”谢承氿问道。
严昭白了他一眼:“有事叫师傅,无事叫昭儿。”
谢承氿嘿嘿笑了一声。
“首先,沈硕有一句是‘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坏了’,也就是说,张顷有一个改变的过程。”严昭分析道,“如果像你所说,有两个真实存在的张顷,一个是好的,一个是坏的,那么改变的那个节点,以沈硕的头脑,他不可能一点没有发觉,而他现在即表示对死者的震惊,又没有说出两个张顷这件事,说明凶手很有可能是那个坏张顷,而他包庇坏张顷,有可能是因为张云的嘱托。”
谢承汣听的两眼放光:“那么只要抓住了坏张顷,案子就可以侦破了?”
“不能说百分之百,但是也离凶手不远了。”严昭说道,“这次我要夸你,想法不错,这么快就找到了案件的侦破点。”
“那是师傅教得好。”谢承汣随口拍了个马屁,然后就回办公室了。
“宝贝儿,重大发现!”谢承汣把刚才的分析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南凉安。
南凉安听后点点头:“沈硕这个人,你们有调查吗?”
谢承汣点点头:“京医内科主任,副业闲散律师。”
“律师?!”南凉安有些震惊,“法学医学都会,好了不起。”
谢承汣听后有些吃味:“那我呢?”
南凉安一愣:“你比这个干什么,跟本没有可比性。”
谢承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南凉安想表达的意思。
“你这里差不多了,我回去了,虽然这个案子是模仿作案……”
“等一下!”谢承汣突然开口,把南凉安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南凉安不解道。
“对啊!”谢承汣恍然大悟,“我忽略了这一点了,既然是模仿作案,那么凶手是如何得知当时陈虎死亡现场的呢?”
南凉安思考了一下:“当时陈虎和他妻子在闹离婚,而沈硕刚好……”
“对,就是这样。”谢承汣激动的搂过南凉安,啪叽在脸上亲了一口,随后跑了出去,留下愣在原地的南凉安。
“昭儿!”谢承汣找到严昭,“如果沈硕是当时陈虎离婚案子的律师,那么说明,那个时候在他身边的张顷是坏张顷,我们可以直接找到那个时候的张顷,从那一个时间节点出发。”
严昭点点头,喝了口茶:“不错,想法很好,我刚才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两个张顷对彼此持有的态度。”
“师傅如何认为?”谢承汣又叫起了尊称。
“目前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坏张顷威逼利诱,再一个就是好张顷心甘情愿。”严昭继续说道,“据我分析,后者可能性更大,既然两个人能互相替代,说明两个人长得非常像,而这种情况大部分是同卵双生,当然不排除个别情况,如果是同卵双生,那么坏张顷肯定是出于什么原因当时被抛弃,然后好张顷对此心怀愧疚,这也能说明沈硕为何要包庇坏张顷的原因,因为不论好坏,都是张云的弟弟。”
谢承汣还没等说话,陆远就找来了:“老大,我找到张顷的出生证明了,根据医院提供的证明,那天出生的是同卵双胞胎,但是只记录了张顷一个人的名字。”
谢承汣和严昭对视一眼,还真是说对了。
“叫沈硕!我不信他这次还什么都不说。”谢承汣转身走入审讯室。
等了十多分钟,沈硕才到。
“这是张顷的出生证明。”谢承汣没有过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沈硕翻看一遍,虽然表情毫无波澜,但却故作惊讶道:“张顷居然有个兄弟,我说他那时候怎么性情大变。”
“沈硕!这可是人命!我知道你爱张云,想完成她临死前的嘱托,但是,你应该知道张云托付的到底是哪一个张顷!是品学兼优,有望成栋梁之才的张顷,还是亲手杀了自己兄弟的张顷!”
沈硕的表情有一丝松动,但还是做无辜状:“警官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
谢承汣咬咬牙:“你自己想清楚吧。”
说完,就放沈硕离开了。
等沈硕彻底离开,谢承汣拨通顾城电话:“跟紧了,他应该会去找张顷。”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谢承汣回到办公室,南凉安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沈硕离开警局后,没有回家,车头一扭开向了一个老旧小区。
停在小区停车场里之后,沈硕下车,按了十二层。
就在沈硕上电梯后,一个黑衣人从沈硕的车上下来,尾随着沈硕。
这一幕,看呆了角落里的顾城和梁放:“我们快跟上!”
沈硕推开门,一股浓烈刺鼻令人作呕的酒气与臭气同时扑面而来,沈硕差一点背过气去,带上口罩后,虽然阻隔了一些气味,但是依旧让人难以忍受。
“警察已经发现你的存在了。”沈硕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人。
男人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笑了一会儿又哭了起来。
沈硕实在看不下去:“所以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张顷顶着一张又哭又笑的脸,死鱼一样的眼珠紧紧盯着沈硕:“因为他抢走了我的生活!活在阳光下的人应该是我!有着美好人生的应该是我!都是我的!是他抢走了我的生活!”
沈硕面无表情的看着张顷:“那你不应该很高兴?”
张顷维持着刚才的表情低下头,得意的语气里夹杂着落寞:“他死了才好,他该死!可是……可是只有他真正的对我好啊,就连你!”
张顷话音一转,愤怒无比:“就连你也看不上我!你凭什么看不上我!我明明跟我姐姐长得那么像,你凭什么爱她不爱我!你的眼里只有那个成天在你身边忙前忙后的张顷!你何时看过我!”
沈硕眼底充满了厌恶:“你不是她,你们俩谁都不是她,我对张顷好,完全是因为想让他成才,成名,跟本不是你眼中脏污的爱情。”
“我不信!我一点都不信!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张顷咆哮道。
“闭嘴傻子,你想把警察招来吗!”
张顷垂下头:“你来找我,不就是特意引他们过来的吗?”
沈硕不做声。
“也对,这样你也没有辜负我姐的遗嘱。”张顷自暴自弃的傻笑,“来吧,你是便衣吧,抓我走吧。”
沈硕一惊,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黑衣人。
“我不是便衣。”黑衣人带着口罩和帽子。
张顷有些疑惑:“那你是谁?”
黑衣人道:“我来问你一些问题。你父亲是谁,当初为何要抛下你,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张顷自嘲一笑:“倾倒的倾,是他给我起的名字。”
“谁?”
“张顷,我的哥哥。”张倾眼神空洞,“我被抛弃,是因为我父亲需要一个隐形人……”
“干什么?”黑衣人有些没听清。
“你来,你过来我就告诉你。”张倾走向阳台。
黑衣人刚要去就被沈硕拦住:“别去,他就是个疯子。”
黑衣人示意没事,继续走向阳台。
“再过来点,再靠近一点。”
黑衣人道:“就在这里,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必听,我会自己调查,虽然会花费一些时间,但也是值得的。”
张倾见状,直接打开窗户,翻身要跳下去。
黑衣人急忙上前,沈硕也飞快跑去。
“别动!警察!”顾城喝道。
“救人!”沈硕一只手拉着两个人的重量,也是难为他了。
张倾见状,直接拿刀刺向黑衣人的手臂,但是黑衣人依旧死死的拉着他。
“你放开我!”张倾不停的挣扎,但是于事无补,顾城和梁放将三人拉上来之后,迅速夺过张倾手里的刀,随机一个反手给套上了手铐。
顾城处理完回头看向黑衣人,在刚才的混乱中,黑衣人的帽子已经不知道掉哪里去了,顾城感觉有些眼熟,趁着黑衣人止血时,猝不及防的拉下他的口罩。
当那一张脸出现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张倾,都惊呆了。
“南南南南……南哥?!”顾城吃惊的话都说不利索。
而沈硕惊讶,是因为南凉安那张脸,与死去的张云有六七分相像,世上难道真有这种巧合?
“我去医院,你带张倾回去。”南凉安转身离开,沈硕突然拉住了他。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