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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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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谢承汣回来已经九点了,打开灯,发现南凉安蜷缩在沙发上:“不是告诉你不用等我了吗?快去睡觉吧。”
南凉安听到声音,抬起了头。
“眼睛怎么这么肿?哭了?”谢承汣问道。
“饭菜都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南凉安站起身,走向厨房。
“哎?”谢承汣追着南凉安进了厨房,“到底怎么了嘛,安安?”
“一个正字,有五笔,一笔代表一天吗?”南凉安背对着谢承汣,嗓音有些哽咽。
谢承汣急忙把南凉安拉到身前:“怎么哭了呢,安安,别哭了,我心疼。”
听到这句话,南凉安哭的更厉害了,紧紧的抱住谢承汣,把脑袋埋在了谢承汣肩头。
谢承汣搂着南凉安,轻轻拍打着南凉安的后背:“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你答应过我,平安回来的,所以我在想,万一我写下这一笔后,你就会出现了呢。”
十几分钟后,南凉安揉了揉眼睛,把饭菜端上桌:“吃吧,我做的。”
“你做的肯定好吃。”谢承汣笑着说道。
“我看过那些照片后,想起了很多事情。”南凉安说道,“不过现在,我们要先下手为强,抓住云弋。”
“不许提他。”谢承汣撇了撇嘴,“你现在不要想这些事情,你要好好恢复你的身体。”
“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相信我。”谢承汣揉了揉南凉安的脑袋,“我不会让你再犯险了,你先把身子养好,才有能力和云弋对抗,现在还不是你现身的时候。”
南凉安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谢承汣看上去决心已定,就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饭后,谢承汣挽上袖子开始刷碗。
南凉安抱着胳膊,倚在门口看着谢承汣忙活:“对了,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我记得之前你就会煮方便面。”
“练出来的,想着等你回来做给你吃。”谢承汣此刻很有一股居家好男人的味道。
南凉安笑了笑,悄悄走到谢承汣身后,偷偷的抱住他:“不错嘛,现在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谢承汣被逗笑:“我以前就没有吗?”
南凉安满脸笑意,但却用充满嫌弃的语气说道:“之前喜欢你,完全是因为你的脸。”
“呦,口气不小嘛。”谢承汣洗好了碗,把碗放进柜子里,回身抱住南凉安,“要惩罚你。”
说完,直接拦腰抱起进了主卧。
第二天,初三看到谢承汣从主卧出来,十分不满道:“你俩声音太大了,以后小点声。”
谢承汣一脸餍足的笑着:“怎么?你不行?”
初三咬了咬牙:“你他妈才不行。”
谢承汣吹着口哨,心满意足的去做早饭。
初三想了想,来到厨房:“你知道南凉安基本恢复记忆的事情了?”
谢承汣点点头。
于是初三就把昨天下午南凉安说的那些话转述给了谢承汣。
谢承汣听后毫无反应,一点表示都没有。
“你怎么想的。”初三问道。
“他回来了,肯定是要办一个迎接会的。”
初三有些吃惊:“你疯了,万一云弋出现怎么办?”
“就是让他出现,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为安安选择了更安全的地方。”谢承汣说道。
“哪里?”
“江总司令的训练基地。”
“那里确实是十分安全。”初三点点头,“比起他的那个计划,你的更为保险。”
“未必。”谢承汣微笑着,安安是肯定安全的,但是他就不一定了。
“你也要去送死?”
谢承汣摇了摇头:“云弋还不值得用我这条命去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初三问道。
“过几天。”谢承汣说道。
“那你想怎么行动?”
“秘密。”谢承汣虽然感激初三把南凉安带回来,但是碍于初三以前的身份,不能把计划全盘托出。
初三也明白谢承汣的心思,什么也没说,离开了厨房。
南凉安直接睡到了下午,醒来时腰酸腿疼的,狠狠的骂了几句谢承汣,才下了床。
“呦,还能起来呢。”初三阴阳怪气道。
南凉安:“……”
初三把早上的事说给了南凉安,南凉安点点头,坐到沙发上,喝了口水:“我知道他怎么想的,比起我那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他这个不错。”
初三翻了个白眼:“呵!也就一个晚上,能给你治的服服帖帖的。”
南凉安:“……”
“保证我俩的安全就好,等安全了,我俩就回去。”初三伸个懒腰,离开了客厅。
南凉安来到厨房,热了热谢承汣做的早饭,吃完之后来到了那个小屋前,再次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大块黑板,全都是关于他失踪的线索。
南凉安打量了一番,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最近发生的事情。
最主要的,就是迟烟这个人,他究竟是好是坏,还是纯粹的就是一个疯子。
还有就是目前他能干什么,必须要干什么,如何去干,手里有多少筹码。
以至于谢承汣回来的时候没看到人,惊慌失措了一番。
“他在里面呆一下午了,不知道在干什么。”初三耸耸肩。
谢承汣看着禁闭的门,没有选择打扰,而是下了楼,来到厨房做晚饭。
做好了饭,谢承汣才来楼上叫南凉安。
坐在房间里复盘的南凉安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打开门发现谢承汣已经回来了。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南凉安问道。
“不早了,现在都快九点了。”谢承汣笑道,“你在里面干嘛呢?”
“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南凉安叹口气。
“好了,别想这些了,过来吃饭。”谢承汣安慰道。
吃完饭回到卧室,南凉安还是忍不住开口:“我有话想跟你说。”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需要问。”谢承汣躺在床上,示意南凉安也躺上来。
南凉安躺了上来:“你能把你的计划告诉我吗?”
“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我想露面。”南凉安说道。
“不可以,你还没到露面的时候,现在露面你会很危险。”谢承汣道。
“我一定要露面,我想和你一起面对。”南凉安道。
“当初的你不也是这样?总是自作主张,自逞英雄,每次都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你现在能体会我当时什么感受了吗?”谢承汣冷哼。
南凉安:“……”
“我知道错了……”南凉安自知理亏。
“哼!”谢承汣态度依旧没有缓和。
“你别哼了,我是认真的。”南凉安坐了起来,伸出手指想算利弊,没等说,手指就被摁了回去。
“我知道,你不会甘心的躲藏起来,我也很了解你的想法,但是。”谢承汣语气一顿,“我得等你真正知道什么叫合作,才会放你出来。”
“谢承汣!”南凉安有些生气,虽然谢承汣这套说辞说的冠冕堂皇的,但根本就是不想让他出去。
谢承汣笑了笑:“老公在呢,叫老公干嘛?”
“叫你妹的老公!”南凉安抄起一个枕头就开始往谢承汣身上砸,“你给我出去睡沙发,等你知道了什么叫信任,再让你睡床!”
“别啊别啊,宝贝儿,沙发哪有床舒服。”谢承汣不敢还手,被南凉安砸的一步一步靠近门口。
“你赶紧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突如其来的电话声打断了两个人。
“昭儿?”南凉安疑惑的看向谢承汣,他怎么不认识这个人。
“我师傅。”谢承汣简单介绍了一下,接起了电话,“昭儿,怎么了?”
“出事了,来给你下战书了,西街区404号,赶紧过来。”严昭言简意赅。
“我马上到。”谢承汣放下电话,边穿衣服边往门口跑。
“我也去。”
“你在家呆着。”谢承汣头也不回道,“打归打,闹归闹,但是不行就是不行。”
南凉安哼了一声,转身走上楼。
来到现场,谢承汣有些恍惚,这个案子和当时陈虎那个案子几乎如出一辙,是云弋的手笔。
肋骨,心脏,黑玫瑰,以及后背上纹身一样的伤口,全部吻合。
之前谢承汣猜测的连环案件,一语成谶。
回到警局,所有人熬了个通宵整理证据,做尸检,然后在第二天凌晨开专案会。
“这个系列和四年前陈虎的案子可以并案处理,死因和现场高度重合,凶手都是同一人。”谢承汣放了两组对比图。
“死者张顷,年30,母亲死亡,父亲失踪,目前无业游民,经常和一群地痞无赖混在一起,是局子的老熟人了。”顾城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