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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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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氿气冲冲的回到警局,直接来到顾主任的办公室:“为什么!”
“服从上级安排。”顾主任没多说什么。
“给我一个理由,人是我抓的,案子是我破的,现在只有一步之遥,你告诉我别人来接手了?!”谢承氿大吼。
“这件事不是你可以了解的,对了,祥云市有一个失踪案未破,你去帮忙。”顾主任说道。
谢承氿站在原地与顾主任对视两秒,随后咬牙切齿道:“好,好的很!”
随后只带着梁放,顾城,陆远,云箐去往祥云市,就在众人上车准备出发的时候,谢承氿接到一个电话。
“有人劫中心银行,有犯罪同伙,被我捅了一刀后逃了。”对面正事谢承氿安排在中心银行的特种兵。
“什么?竟然是真的!”谢承氿吃了一惊,随后冷静下来,“你先回来,注意不要清理血迹,我们要DNA。”
“好。”
于是出发延迟到第二天DNA报告出来。
“老大……这个……这个……DNA……”云箐拿着一份文件有些迟疑,“我拿到这个报告时吃了一惊,然后立即封锁了消息,现在只有你我二人和DNA鉴定员知道,但我已经告诉他们不要乱说了。”
谢承氿疑惑的接过报告,到底是怎样一份能让云箐这么谨慎,当看到鉴定结果时,呼吸一滞,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半天才结结巴巴的问道:“结果……不会出错?”
云箐摇摇头:“不会,在我们的DNA库中,重合率99.99%。”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谢承氿喃喃自语,满脸不可置信,“这血迹是……安安的?”
云箐看着谢承氿没说话。
“当时尸体都找到了……明明就……就死了……怎么会……”谢承氿拿着纸的手在颤抖,突然想到了什么,“去查查南凉安有没有献过血。”
“没有。”云箐拿到报告的时候也吃了一惊,查了三次,三次结果都是南凉安没有献血记录。
“那……那……”谢承氿整个人都是懵的,突然想起南凉安葬礼上发生的事,那时候自己处于极大的悲痛中,根本没注意到,江海提出可以找他帮忙的时候,说“昨天南凉安联系了我,这是他卧底回来后第一次联系我,他说,希望我能多帮助一下你。”
不光如此,江予辰还说他看出来路言尘在撒谎,路言尘……路言尘……
谢承氿灵机一动,有个答案在心底呼之欲出。
谢承氿立即约了路言尘在家里见面。
“我知道银行被劫了,但是好在池青的东西没有被拿走。”路言尘喝了一口茶。
谢承氿紧紧盯着路言尘,随后掏出一份DNA报告:“我有一个疑惑想请教前辈,这个是昨天我安排在银行的便衣捅了犯罪分子一刀留下的DNA。”
路言尘拿起报告单看了一眼,便什么都明白了:“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还来问我?”
谢承氿的目光倏地一亮:“所以……所以……”
路言尘点点头:“记得我前天晚上来找你,说南凉安问我要不要跟你在一起的问题吗?”
谢承氿点点头:“您说安安是有……”接着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他后来又找了我一次。”路言尘缓缓说道,
“他发现下河县车库地下的那堆视频照片后,就对现在的假南向岸有所怀疑,做了DNA亲子鉴定后来找我,跟我说了假南向岸的事,除此以外,他已经有了再次卧底的想法,但苦于一直没找到机会,而这次,他找准时机,假死脱身。”
谢承氿听得愣了神,缓缓开口道:“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的车祸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他怕你再出事。”路言尘淡淡道,“而且他找我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怀疑缉毒大队有内鬼。”
“这样啊……”谢承氿心里有些失落,为什么南凉安要一直瞒着自己。
“他现在带了人皮面具,你应该认不出他了。”路言尘道,“大概就是街头无赖那种样子,不过从这。”路言尘指了指自己的眉心,然后又滑倒右脸颊,“到这,有一条刀疤。”
“刀疤……”谢承氿想到自己昨晚在未苑小区六楼见到的那个疑似家暴的男人,好像就是……
不对,谢承氿眯起了眼睛:“妻子……”
“什么?”路言尘没听清谢承氿说什么。
“没什么。”谢承氿笑了笑,“那他下一步行动是什么啊?”
“行动我不清楚,但他去了祥云市。”路言尘道。
谢承氿虎躯一震,急急忙忙送走了路言尘,就带着人来到了祥云市。
私家车上。
一筒,或者说应该叫南凉安冷眼看着金盏菊和彼岸:“你们谁把我今天的消息透露出去了?”
“我们都没有。”彼岸看着一筒被血染红的T恤,有点于心不忍。
“草。”南凉安转头看向窗外,眉头紧锁。
“你赶紧把你的伤处理一下吧。”初三虽然知道南凉安在演苦肉计,但这样未免太狠了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知道了,一会儿到祥云市,我把物品转交给接头的,我们就走。”南凉安右手捂着伤口,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延景市和祥云市离得很近,将近两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南凉安下了车:“你带他们躲躲,到时候我去找你们。”
“你怀疑我?”彼岸皱着眉,有些生气。
南凉安则是一声不吭的关上车门,等初三开车远离后,自己才打了一辆出租车,找了个旅馆住下了。
随后南凉安随手给已经止了血的伤口随便包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睡着了这几天没怎么好好休息,一睡就是小半天,等到了晚上,南凉安才逐渐转醒。
另一边,谢承氿到达祥云市之后马不停蹄的来到警局,和办案人员交接案子。
“林南南,女,十七岁,祥云二中高二走读生,上周日晚自习林南南没有来,也没有请假,班主任就给林南南家长打了电话,才发现人已经失踪了。”祥云市刑警队长高以任说道。
“林南南的家庭背景呢?”谢承氿又问。
“父亲从前是个赌鬼,把家产都败光了,母亲一气之下和他离了婚。”高队介绍道,“然后母亲带着两岁的女儿单独生活,日子还算是不错,但是后来,父亲的仇家找上门,说父亲欠债不还还失踪了,让他们赔,然后母亲被气出心脏病,当场死亡。”
“现在林南南法律上的父母是她生母的姐姐。”高队继续说。
谢承氿若有所思:“那这个小姑娘心理问题呢?”
“暂时没有服用精神药物史,也没看过心理医生。”高队缓了一下继续道,“但不排除逆反心理离家出走,所以当时我们并没有过多关注,可是就在林南南失踪第三天,又有一个女生失踪了。”
“两个人?”
高队摇摇头:“昨天又接到一起,我们一致同意并案调查,这可能不是一起普通的失踪案件。”
谢承氿微微皱起了眉头:“另外两个人的资料呢?”
等谢承氿把三个失踪女生了解清楚时,已经晚上了。